那人看到在客棧的門前竟然掛著一顆人頭,那一顆人頭上面還在不斷地滴血。
那顆人頭也非常的詭異,舌頭伸著眼睛外凸,看來是死不瞑目。
陰九魂盯著那顆人頭看了片刻,快速的把手握了起來,對著前方的一個萬金石獅推出了一掌,只聽轟的一聲,那個石獅子竟然被他的真氣炸得粉碎。
陰九魂的憤怒完全被激發了出來。那石獅子爆炸的聲音,就好像他在咆哮,在為華長老抱不平。
大長老憤怒的握著手中長劍,眼睛裡面爆發出了一道強烈的殺氣。
“七弟,你死得實在太慘了,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
“這是誰幹的?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陰九魂讓大長老上去把老七的人頭摘下來。
大長老向四周看了看,突然他看到有一名書生身穿白色的長衫,頭上還戴著一條白色的絲巾。
看到這個人以後,他把右手伸了出去。
只見在他的右手掌心發出來一道強大的真氣。
這一道真氣快速的打向了那名書生的心口。
那真氣就好像有強大的吸力,直接把那名書生吸到了大長老的面前。
這書生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掉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書生的白色長衫被人扯掉了,露出了裡面的破爛長衫。
這書生感覺無地自容,還在那裡說士可殺不可辱。
大長老懷著悲痛的心情,直接抓住了那名書生的咽喉。
“借你的白色長衫一用,如果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大長老用手卡住了那書生的咽喉,直接把他卡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外面有很多人也只敢怒不敢言,他們早就退後了十丈,再也不敢靠近那些黑衣殺手。
白衣書生剛開始的時候還非常有骨氣,可是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妥協了。
“饒命,求大爺饒我一命。”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骨氣,原來也是一個軟骨頭。要你這樣的人何用,即便你考上了功名,也對百姓毫無用處,還不如殺了算了。”
大長老正要動手,此時胡鐵花站在了門口,說了兩個字。
“住手!”
大長老拿著手中的白色長衫,看向了胡鐵花。
“你是甚麼人?”
“哦,你問我是甚麼人?我就是殺死華長老的人。他的人頭也是我掛在客棧門前的,你要是想為他報仇的話找我就行了,不要濫殺無辜。”
“好小子,你竟敢殺死老七。今天我會找你算賬,不過在殺你之前,我要把這個書生殺了,給我的七弟陪葬。”
“別別別…大爺別殺我,我可沒有得罪你。”
“我的七弟在黃泉路上太寂寞了,所以我要把你殺了,陪他走一程。”
胡鐵花憤怒的說:“如果你真覺得你的七弟在黃泉路上太寂寞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你說!”
“我可以把你們這裡所有人都殺死,這樣你們就可以一起在黃泉路上作伴了,你的七弟就不會感到寂寞。”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忘了,你是殺死七弟的仇人。我若把你殺了,那就是為我七弟報仇雪恨了,他在黃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胡鐵花笑著說:“我勸你要殺我的話,最好把自己也殺死。”
“殺了你就是為我七弟報仇,我為甚麼要殺死自己?”
“你的確需要殺死自己,因為你很清楚,我的武功在你七弟之上。在陽間的時候,你七弟打不過我,被我割了腦袋。當時他死的時候,樣子非常可怕。面容猙獰,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了閻王爺一樣。我想你七弟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假如你把我殺了,我在黃泉路上遇到了你的七弟,我會把你的七弟再暴揍一頓。你說你這樣到底是為你七弟報仇,還是讓我到黃泉路上禍害你的七弟?”
胡鐵花這樣胡說八道一通,大長老竟然相信了。
“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再把你殺死以後就應該把你的魂魄鎖住,讓道士做法將你永遠困死在一個地方,這樣你就不能禍害我的七弟了。”
“你這個主意倒是好得很,不過你應該先把道士找過來。如果你現在把我殺死了,我的魂魄一定會追上你的七弟,然後再把他暴揍一頓,這樣你七弟在九泉之下一定會非常的痛苦,天天嗷叫。等到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會找你,向你索命哇…哈哈哈—”
胡鐵花還做了一個雙手向前伸抓人的動作,讓大長老都有一點毛骨悚然。
“你簡直就是一個無賴,生前你殺了我的七弟,死後你還想禍害我的七弟,今天我絕對不能留你小命。”
“要殺我可以,你把你手中的書生放了。咱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看看是你把我殺了,還是我把你殺了。”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送你見閻王。”
大長老把手向前一推,那書生就從黑衣殺手的上方飛了出去。他的身子在空中差不多飛了十多丈以後,頭撞到了牆上,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如果楚留香沒有用一道真氣托住了他,現在他的腦袋就撞在牆上,腦漿崩裂而亡了。
很多人都以為那書生必死無疑,可是等到他落地的時候,眾人看到他的頭竟然把牆撞出了一個圓坑,腦袋一點事都沒有。身上也沒有受任何的傷。
當那書生拍拍身上的灰塵,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很多圍觀的人都非常的震驚。
“沒想到這書生沒有半點武功,被人扔了這麼遠,從數丈高的地方掉在地上,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難不成這書生才是王者?他只是扮豬吃虎?”
“這書生被扔這麼狠,頭撞在牆上,竟然把牆撞出一個坑,腦袋都沒有事,我看那長老要想殺死他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書生是故意讓那長老把他的咽喉卡住的。”
“天吶,原來這書生才大佬。”
“不可能吧?如果他是大佬的話,那麼剛剛大長老用手卡住了他的咽喉,他為甚麼不反抗?還向大長老求饒?這不像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