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墨械接受訂單之後,徐子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我趕時間,所以能夠拜託您在五天之內將東西弄出來給我嗎?
犧牲質量沒有任何關係的,我絕對不會在意的!
這是我對於原畫的一些要求,你參考著來畫就好了,當然,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徐子安又接著打道。
“小機靈鬼,還用壓縮時間的方法來減少畫師產畫的質量。”
他不禁誇獎自己道。
他決定了,只要墨械能夠把畫交給他,並且不醜得慘絕人寰,那他就給他一個好評。
畢竟在剛剛跟墨錫的交流中,徐子安發現墨械是一個實誠的人。
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高價而立即心動,而是再自己開出一個他覺得比較合適的價格。
“不對,我怎麼感覺心裡有些不舒服,難道是我找錯人了?”
徐子安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但是當他開啟墨械的主頁看到不少風格怪異的畫作之後,他的心又不禁放寬了不少。
“應該是其它的地方還沒有做到位,我怎麼可能夠選錯畫師呢?
一分錢一分貨,這個價格的畫師的質量好能夠好到哪裡去。
最重要的是,封面以及概念稿是救不了我這個撲街遊戲的!”
想到這裡,徐子安才不再去糾結原畫上面的事。
而是選擇放寬心將自己的撲街大業中關鍵的一鏈交給那位同樣撲街的畫師。
他甚至覺得自己和墨械有些惺惺相惜了。
“來吧,就讓我來成為你奔向成功的踏板,儘管用我的單子來提升你的畫技吧!”
徐子安想到這裡不禁笑
:
得咧開了嘴。
他覺得自己是能夠和墨械實現雙贏的,墨械用他的錢來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並且在繪畫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而他則是可以用墨械那些品質一般的原畫來達到自己撲街的目的!
想到這裡,徐子安就開始期待起了五天之後墨械交稿時候的場景了。
“五天時間,哪怕給一個大師來畫都不能夠確保張張精品吧!
我對你等我要求也不高,只要有一半是寄品就好了!”
徐子安在內心中期盼地說道。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徐子安的期盼,白墨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注入到他的體內。
並且此時的他陷入了玄之又玄的狀態,他的大腦如同飛一般地在轉動著,一張又一張的精品原畫初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白墨的眼睛越來越亮,哪怕是在他旁邊的t恤男都能夠感覺到白墨與平常的不同。
於是乎,t恤男就這樣安靜地站在了白墨的身後,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他有一種預感,他在見證繪畫界又一個傳奇的誕生。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也是一片的熾熱。
而白墨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就開始拿起了自己的平板開始畫起了底稿。
流暢的線條如同流水般潺潺地湧現,小小的平板逐漸被這柔美但又充滿剛勁之力的線條所覆蓋。
明明只有寥寥的幾筆,但是t恤男都感覺有一股厚重的感覺鋪面而來。
而當他在看到那初稿出現的時候,他甚至有種是在欣賞藝術品的感覺。
緊接著,t恤男又開啟了自己
:
的手機,並且搜尋起了最頂級的賽博朋克風的畫師的作品。
“難分伯仲!”t恤男頓時倒吸了口涼氣,他在將兩幅畫作對比了之後石破天驚般地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在看到白墨終於停手了之後,t恤男眼神有些閃爍,但是最後他還是開口說道:
“墨哥,你確定要將這種質量的畫交給甲方?
這個你可以留著等之後接幾萬乃至是幾十萬的大單時放上去的啊!”E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知道嘛,雲澈,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這是夢想的重量,他以國士之禮待我,我又豈可因為這些世俗之利而對他藏私呢?”
“受教了!”
李澈雲也即是那個t恤男頓時也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
他終於回想起來了,他跟白墨成為知交的原因是白墨是一位坦蕩而且赤誠的人。
因為在一開始,他並不知道白墨的繪畫水準有多高!
在將這些想通之後,李澈雲也不禁開啟了電腦,並且了開始了繪畫。
雖然想好繪畫的主題,但是李澈雲卻感覺自己此時猶如神助般畫得異常流暢。
“呼!”在過了一個時辰,李澈雲放下了手中的滑鼠。
在看到了自己的畫之後他頓時感覺眼裡泛起了些許霧氣:“老爸,我也是能夠畫出優秀的畫作的!”
李澈雲又回想起了自己因病去世的父親,而他的父親也是李澈雲選擇踏入繪畫這條道路的重要人物。
之後他又抬起了頭,看到了仍然在奮筆急畫的白墨,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在小說中看到的一段話:
“畫帝強者,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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