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知道對方的名字,或者是哪支部隊的。
“死神。”
林凡並沒多說甚麼,留下了這兩個字之後,就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隊長,這……”旁邊的範天明看著林凡消失的方向,一時間不知該說甚麼。
“就這樣吧!”雷鳴沉聲道。
“是!”
一想到剛剛那傢伙可能得永遠留在這裡,兩個人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不過,想起他還委託了自己二人要去接應一個女孩,他們也只能是馬上發動了車子。
要是在之前,他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自己兩人吧亅孬種,可不能讓別人犧牲自己的性命來救他們。
不過,想起剛剛那傢伙自信的眼神,以及自己兩人還要去救人,自己要是還婆婆媽媽,那就是辜負了人家啊!
想到這兒,兩人平復了一下心情,隨時準備發動車子。
現在,他們在等待林凡給出的訊號。
……
林凡在暴雨的掩護下,很快就來到了自己之前就選好的狙擊位置。
這個地方,既能夠俯視整個村寨,也不會受到決堤洪水的侵襲。
將狙擊槍架在了面前的一塊石頭上,林凡透過倍濾鏡,看著此時這個村寨。
為了能夠讓雷鳴兩個人安全撤離,他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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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要先廢了其餘的車輛。
不能讓對方拿到交通工具啊,否則弄一場追擊戰,危險性還是很大的。
所以現在,他必須要掌控全域性。
……
雨還是下的很大。
不遠處,影影綽綽的群山像是一個睡意未醒的仙女,披著蟬翼般的薄紗,脈脈含情,凝眸不語。
在村寨的一棟吊腳樓裡面。
安德魯正在給自己煮著咖啡,屋頂乒乒乓乓的雨點聲,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窗戶外,雨水連成了白色的雨幕,讓他根本就看不清外頭究竟發生了甚麼。
也就哨塔上,亮著的幾盞模糊的燈光,讓他心裡稍安。
旁邊坐著的是被咬了半隻耳朵的託尼。
“來,咖啡。”
安德魯端著兩杯煮好的咖啡,坐在了託尼的對面。
“這兩杯,應該是最後的庫存了吧?希望喝了之後,我能飛回羅馬。”託尼嘆了一口氣說道。
看著面前熱氣蒸騰的咖啡,安德魯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輕輕抿了一口,重新將杯子放回了桌上。
之後,安德魯把身體蜷縮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閉上了眼睛。
“你是不是在想安東尼和法蘭克的事?”託尼突然道。
“yes,託尼,你想,能夠這麼簡單,就殺死了安東尼和法蘭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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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些人在救走了劉建剛之後,會不會回來找我們的麻煩?”安東尼說道。
“你的意思,他們還不死心?想來救回這兩個俘虜?”託尼說道,“應該不會,你看看外面的這一場雨,難道真的會有人,在這種極端的天氣下進行救援任務?”
“而且,我們這裡,可是有好幾百人,他們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託尼並不同意安德魯的判斷,認為安德魯有些杞人憂天。
這個可能性太小了,無限接近於零。
更何況,在知道有自己這麼一支外籍精英小隊的情況下,大夏軍人不可能冒這個險。
因為對方救人,肯定就是一支特戰小隊,人數不可能多,加上這種極端天氣,根本就不適合再深入敵營救人。
要是真的和數百人正面火拼的話,他們就算是再怎麼精銳,那也沒有任何的優勢。
“希望你說的是對的。”安德魯說道,“對了,那個黑鰻蛇的提議,你有甚麼甚麼想法?”
沒錯,安德魯說的人,就是黑暗議會的殺手,亞歷山大,黑鰻蛇!
就在不久前,這個自稱是黑暗議會殺手的男人,竟然直接找上了他們!
在一個個黑色的槍口之下,這個男人,一臉淡定地說要和自己達成一項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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