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託尼的耳朵竟然被咬住了,一旁的安德魯慌忙上前,飛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猛烈的撞擊,加上身上原本就已經受傷了,在強烈的疼痛作用下,那國字臉的漢子不得不張開了嘴。
“呸!”
國字臉張口一吐,地上就多了一塊鮮血淋漓的東西。
觸目驚心。
赫然就是託尼的那隻耳朵!
“fuck!dropdead!去死!弄死他!”
這種偷襲,讓託尼直接就炸了!
少了大半隻耳朵之後,更是讓他疼痛難忍,面容都變得扭曲了!
旁邊的安德魯,這會兒也是有些措手不及,誰能想到,被折磨了這麼久,綁了雙手雙腳的人,還能夠做出這麼凌厲的攻擊!
看著託尼身上全都流滿了血,安德魯慌忙讓人帶著他先去醫務房,把傷口先包紮一下再說。
看著託尼的背影,安德魯心裡也是有些感慨,常年沒有在第一線作戰,這個託尼對危險的感知已經大大不如之前了。
像剛剛的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發生的。
看來,優渥的生活,是真的能夠腐蝕一個出色的戰士。
安德魯搖了搖頭,從地上撿起了託尼的那半截耳朵:“希望能夠接回去吧……”
一邊說著,一邊就看向了愣在一旁的賴慶和,說道:“賴,這兩個人,先丟在下面的養雞場裡面,讓他們好好清醒一下。”
“哦,好的。”
賴慶和點了點頭。
這種雨林裡面的吊腳樓,樓板下面一層,往往是用來養牲畜的。
等到安德魯拿著那耳朵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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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之後,賴慶和看著倒在地上的國字臉兩個人,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佩服。
“哥們,剛剛這一下,兄弟我佩服。”賴慶和蹲在了國字臉的身前,笑呵呵道,“那個託尼,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天到晚裝逼。”M.Ι.
“不過,你們兩個,也別想活著離開了,有甚麼遺言想跟我說的嗎?”
國字臉和副隊長只是一臉冷漠地看了賴慶和一眼,並沒有多說甚麼。
“好!好!我知道,你們都有骨氣!都是硬骨頭!行吧,既然路是你們自己選的,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來人,把他們,丟到樓下的養雞房,讓他們冷靜冷靜!”
“是!”
賴慶和的一聲命令之後,外頭的兩個南佤軍戰士馬上就走了進來。
很快,國字臉和副隊長,就被拖了出去。
賴慶和轉身,看向了屋子外面的瓢潑大雨冷笑了一聲:“黑暗議會,老子倒是想看看,在這種天氣下,你們能堅持多久!還想殺我?一群傻逼!金三角,可不是你們這些殺手能夠放肆的地方!”
賴慶和其實說得沒錯,這惡劣的天氣,已經讓非常多的殺手退出了極速競殺賽。
畢竟,殺手和戰士,還是有區別的。
不過下一秒,賴慶和的眼中,又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因為這場暴雨,下的很大,而且好像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果照著這個雨量一直這麼下著的話,那在基地附近,那個臨時修建的水壩,就有決堤的風險!
“該死的天氣,這個傻逼託尼!”
賴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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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罵了一句之後,就給自己穿上了雨衣,這時候,還是要去水壩那邊,看看情況。
本來,要是沒有這麼一出的話,自己現在可以在總基地裡面,享受著美酒佳人。
但是現在,還要冒著生命危險,風裡來,雨裡去。
加上那些就知道在自己面前裝逼的洋鬼子,看的就讓人窩火!
只不過,賴慶和沒想到的是,在不遠處的雨林之中,林凡手裡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切。
林凡告別了劉建剛之後,就一路回到了之前救人的地方。
到了之後,發現安東尼和法蘭克的屍體都已經消失不見。
這麼一來,林凡就確定,對方已經發現了。
根據對方在雨林中留下的線索,林凡一路追蹤,來到了這處營地。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賴慶和一方的營地了。
他現在,是想把被俘虜的大夏軍人給救出來。
透過望遠鏡,他能夠非常清晰地看到賴慶和這個營地裡面的情況。
不過很顯然,這個村寨,看起來大,但只能說是一個臨時的營地。
因為周圍連圍牆都沒有,只是簡簡單單拉了一些鐵網。
另外,就是在最外圍的幾個三層瞭望塔樓了。
每個塔樓上,都有兩個士兵在戒備。
可能是雨下得太大,或者是對方非常自信的關係,除了瞭望塔樓,就沒有別的警戒措施了。
就連塔樓上,都沒有佈置機槍甚麼的。
如果不是一直跟著地上的痕跡來到這裡,林凡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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