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上那老東西,究竟還有甚麼事沒和自己說的?
自己這是被瞞了多少事?.
“林凡,你也不用太驚訝了,其實嚴格說起來,你還不能喊我姑姑,你得喊我一聲媽。”
喬蘊這麼一說,林凡是徹底傻眼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不是來治病的嗎?
難不成是來認親的?
看著一臉懵逼的林凡,一旁的曾柔也是覺得有些好笑:“姑姑,你這是不是存心佔林凡哥的便宜?”
喬蘊聞言自己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這不可能。”
林凡搖了搖頭,一臉無語地說道。
喬松年見狀,長長嘆了一口氣,一臉複雜地看著喬蘊。
林凡也把目光落在了這個中年女人的身上。
對方要是自己的母親,那老頭子,師姐們,怎麼都不會瞞著自己吧?
沒這個必要啊!
“其實,準確地來說,你應該稱我為,後媽。”喬蘊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難明的笑容。
林凡:“……”
曾柔:“……”
後媽?這又是怎麼回事?
扯的好像有點遠?
林凡:“你們誰能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一些?”
“小凡,這事,雖然聽起來非常的不可思議,但是確實是這樣的,小蘊,當年是你父親的未婚妻。”喬松年嘆了一口氣道。
林凡:“……”
看來,自己的這個父親,當年也是個多情種啊,竟然還鬧出了未婚妻這一茬?
“看來,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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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確實是保密的很好啊,那老東西,有心了。”
喬松年嘆了一口氣道。
林凡只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團迷霧籠罩,越來越分不清方向。
那天山上那老東西,還有自己的這幾個師姐,肯定有事藏著自己!
她們為甚麼要這麼早下山?
老東西又為甚麼要去燕京入贅?
“我來說吧,看你們這藏著掖著的,事情是這樣的……”
“喬戰!”
“哥!”
喬松年和喬蘊,幾乎是同時開口道。
兩聲呵斥,讓喬戰似乎是明白了甚麼,神情一愣之後,就馬上閉上了嘴。
“當年的事,你師父要是沒有說,那我們也不好說。不過,我和你父擎天,當年確實是有過婚約的,只不過……終究是沒有這個緣分罷了。”
林凡搖了搖頭:“抱歉,你所說的,我必須去調查清楚了,才能接受。”
今天原本過來治病,最後沒想到遇上了這樣的事,還真的是讓他沒想到。
原黑騎部將,這很正常,畢竟當年有二十萬黑騎,散落華夏大地。
但是這直接就冒出了一個後媽,這就讓他無法接受了。
“小凡,你現在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喬蘊也是苦笑道,“所以,你還是叫我姑姑好了。”
一旁的曾柔,這會兒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裂了。
“那甚麼……我去喝口茶。”
曾柔感覺,自己剛剛,像是看了一部十分狗血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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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劇。
“好了,小凡,你不是來給老頭子我看病的嗎?別的事情,先別去想了。”
喬松年笑著轉移了話題。
“爸,你還說,這話題,明明就是你先說的。”
喬戰在一旁補刀。
“啊?是嘛?哈哈哈,老頭子我可能是說明錯了。”喬松年的臉色有些尷尬。
喬戰嘿嘿一笑。
喬蘊也是慌忙道:“小凡,你還是先替爺爺看病吧。”
林凡點了點頭。
他也不想在這些事上糾纏。
當即就上前,給喬松年把脈。
這一把脈,林凡就納悶了。
脈搏,正常甚至可以說,比現在很多的年輕人,都來的強健有力。
畢竟現在的年輕人,能夠保持健身的,也已經不多了。
但是以這樣的脈搏,身體素質卻是急轉直下,臥床不起,出行只能是靠著輪椅。
“呵呵,怎麼樣?是不是看不出甚麼來?好多的中醫,西醫,都看了,儀器也檢查了,針灸也做了,就是看不出癥結所在,對吧?”
“其實,這很正常,為這是壽數將近了。”
喬松年自己倒是看的非常開,笑呵呵地說道。
看著林凡那疑惑的表情,喬松年就知道,就算是這個故人之子,對自己身體這件事上,也是沒有辦法。
看到林凡這表情,喬戰,喬蘊,曾柔,三人的臉上,都有些失望。
“等等,這……這可不是簡單的壽數將近。”
“老爺子,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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