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曾大海那風風火火的樣子,林凡也是苦笑。
“爸……”
“小柔,你帶你林凡哥哥,去你喬爺爺家。”
“哦……”
……
此時的揚州紅山山腳。
竹林掩映。
一座古色古香,又戒備森嚴的院落之中。
這裡就是喬家大宅!
“商老,家父的身體狀況,現在如何了?”
一個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中年,對著一個剛剛走出來的老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中年名叫喬戰
商老,正是揚州中醫協會的會長,商斯年!
商斯年看了一眼喬戰,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就連你也……”
喬戰一臉的失望,一個人高馬大的大漢,這會兒急的額頭的汗都要流下來了。
“喬先生,商某人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任何端倪。現在的判斷,便是當年受了暗傷,若不是老爺子早年練武,身體素質好過常人,此時,只怕已經……”
“這……好吧,商老,麻煩你走這一趟了!”喬戰苦笑著點了點頭。
也對,就連素手醫仙,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商斯年又能有甚麼用?
最後一點希望,徹底落空。
商斯年也是嘆了一口氣,對著喬戰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哥……”
一箇中年婦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穿著一身古典旗袍,肩膀上圍了一條毛毯,頭髮簡單地在腦後紮了一條辮子,雖然面容有些憔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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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掩蓋不了身上那端莊典雅的氣質。
“小蘊,那難道,爸這一次……”喬戰只說到一半,就嘆了一口氣,摸出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喬蘊見狀,也是一臉的落寞,眼神之中,滿是悲傷。
“小戰,小蘊,你們兩,先進來。”
房間裡面,響起了一道虛弱的聲音。
喬戰深吸了一口煙,馬上就把菸頭扔在了地上,接著用腳踩滅。
喬蘊也是抹了一把臉,重新帶上了笑容。
房間中,靠著窗戶的位置,放著一張雕花大床。
窗戶外,就是一個荷花池。
此時池水之中的荷葉,已然完全枯萎衰敗,就像是床上的老人。
單單看著老人的外貌,眉宇之間,仍舊能夠看出昔日的威嚴霸道。
但是此時的眼神之中,滿是和藹。
“父親……”喬蘊走了兩步,坐在了老人的身邊,伸手握住了那隻面板如老樹皮的手。
這個老人,正是喬松年。
當年的黑騎前鋒大統領。
百戰百勝,殺敵無數,震懾了無數的敵人。
但是現在,卻只能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商斯年那老傢伙,也不行吧,我都說了,不要浪費精力了。”喬松年笑著說道。
“父親,商老說了,讓你注意休息,身體一定能夠恢復的。”喬戰輕輕咳嗽了一聲,伸手摸了一下耳朵。
“大哥說的對……”
“喬戰,你小子甚麼秉性,我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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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每次說謊,又是喉嚨發癢,又是耳朵發癢的,我這身體,我自己還會不知道?”喬松年有些無語道,“而且,每次你說謊之後,還有喬蘊你吧,總是會來上一句‘大哥說的對’……”E
喬戰:“……”
喬蘊:“……”
“行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是最清楚的。人這壽數,老天爺都是有安排的,何必強求?”自然衰老死亡?
喬松年一想到這裡,心裡就有些苦澀。
想當年,在北境的冰天雪地之中,他就算是赤著上身,也能千里奔襲,取敵人首級,熱血澆身,何等痛快!
自己這一身的體魄,就算是再怎麼衰敗,也不可能在兩個月時間內,連走路都走不了吧?
喬松年想到這裡,眼中閃過了一抹追憶之色。
“沒想到,當年欠下的債,終究是要還了啊……”
喬松年的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被喬戰給捕捉到了。
“父親,你說甚麼?你是不是有甚麼事在瞞著我們?你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喬戰慌忙說道。
喬蘊也是勸道:“父親,你如果知道甚麼,一定要配合我們進行治療啊!”
“陳年舊事,說它作甚?”喬松年搖了搖頭。
“我年輕那會兒,曾經有個女人對我說,你活不過八十,仔細算算,今年正好八十,嘖嘖……”
說著說著,喬松年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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