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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說戴著圍巾do, 太沙雕了,她們親著親著圍巾太礙事了,哪裡還顧得上, 趕緊把圍巾摘了下來。

 路寒秋的唇一直挨著楚凝安, 一直沒有分離過,一路親到了床上, 從一開始很不好意思親吻, 變成了現在不捨得分開。

 親額頭、親鼻尖、親到唇上。

 “路寒秋……”

 叫彼此名字的時候,失控又歡喜。

 完事後,路寒秋從她身後擁著她,抱著她的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像極了一束一束玫瑰的味道, 清冽的, 帶著野性的香氣。

 楚凝安扭頭同她親吻, 糾纏著,親出了甜蜜的滋味, 她們擁著睡, 抱對方的身體。

 從小到大, 兩個人不知道一起睡了多少次,最多是楚凝安把腿往路寒秋身上壓。

 第一次抱得這麼親密無間。

 路寒秋親著她的嘴唇,說:“安安, 喜歡你,喜歡了很久。”

 楚凝安嗤了聲, “那你小時候幹嘛不跟我玩兒, 天天拉著臉, 從小到大, 看著冷冰冰的,對我總是愛答不理的,讓我的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害的我還因為你哭過好幾次,你也太壞了,但現在才說喜歡我。”

 想想,又覺得搞笑,小時候貼,長大她還在貼,不同的是現在路寒秋送給她貼。

 她期待著路寒秋的回答,路寒秋說:“因為你小時候的確討人嫌,話多,還老想捏我的臉,不打招呼就親人。”

 “……”楚凝安抬腿踢她,路寒秋壓住她的腿,輕聲說:“這麼有活力,不怕我收拾你啊?”

 “你有力氣就來。”楚凝安本意就是嘲笑她,誰知道路寒秋的手立馬不本分了。

 兩個人一邊鬧騰一邊說甜蜜的情話。

 路寒秋很喜歡親楚凝安,親她的嘴巴,明明以前楚凝安親她一下,她就不樂意,現在變了個人似的。

 休息的時候,路寒秋拿紙巾給她擦,楚凝安不好意思,推開她的手,“我自己來。”

 “沒事,你看不見,擦不乾淨。”路寒秋說的特認真,給楚凝安都整害羞了。

 楚凝安躺著彆扭了一會兒,等路寒秋過來,她抬腿踹了踹路寒秋,“我餓了。”

 “你想吃甚麼?”路寒秋沒懟她,楚凝安順杆子往上爬,“想吃烤雞,要一整隻,再點可樂,哦,還要一份脆骨,土豆泥也整一套。”

 路寒秋皺了眉頭,“晚上吃這麼高熱量。”

 “哎,跟你一塊吃,管它熱不熱,再說剛剛我們不是已經消耗過熱量了嗎?”楚凝安眨眼睛。

 “行。”路寒秋拿手機點單,現在都是十一點了,窗外的夜色沉沉,楚凝安從身後抱著她的腰,輕聲問:“秋秋,為甚麼你這麼香,我老想摸你,小時候我就覺得你很香。”

 “小時候我哪裡很香?”路寒秋困惑地問。

 “就身上總有一股奶香,夏天身上還有痱子粉的味道,聞著就特別軟。”楚凝安說著又嘆氣,“想想還都怪你。”

 “我又怎麼了?”路寒秋看微信上的資訊。

 楚凝安說:“小時候你太吝嗇了,我親你一兩口你就不樂意,老是哭,還喜歡告家長,在學校還告老師,害得老師以為我有心理疾病,讓我媽去醫院看看,怕我長大以後是個女變態。”

 “就上小班的時候嗎?”路寒秋問。

 楚凝安點頭,路寒秋納悶地問:“你那次不是因為多動症嗎,我記得阿姨這麼說的。”

 “你動動腦子想啊,你媽問我媽我為甚麼去醫院,我媽總不能說,我閨女在學校親你閨女,我老師說我閨女有點毛病,讓我帶去醫院看看吧?”

 “好像是那個道理。”路寒秋點頭,突然笑了下,她實在憋不住了開始放聲大笑,這也太好笑了吧。

 “你還笑,還不是因為你。”楚凝安說:“你那時候乖乖讓我親一口,也不會這樣,讓我一直惦記著。”

 她倒不是天天親路寒秋,就是每次她想親路寒秋,都會被路寒秋瞪一眼,路寒秋兇起來還會推她,最後哭哭啼啼告老師告家長,導致楚凝安很生氣,又因為沒親到過兩次總捱打,心裡有點小逆反,她心裡總是惦記著,總拿親路寒秋的事威脅路寒秋。

 後來被罰以後,她漲記性了,就再不提親路寒秋了。

 路寒秋小時候家教好,她爸媽都是老師,經常教育她,不能隨便給人親,要是有人親她一定要告訴老師告訴家長。路寒秋好學生,遇到事就去告老師打小報告,楚凝安小小年紀就成了個出名的女流氓。

 老師很納悶,這倆人小孩子天天打打鬧鬧,你哭我鬧,待一塊就要吵架,但是她們還是天天一起玩,吃午飯你給我搶座位,午休我給你佔床,手工課挨在一起互相幫忙貼小紅花,給她們換到不同教室分開一段時間就哭鼻子。

 回想小時候,楚凝安老覺得遺憾,“秋秋,你會不會覺得可惜,早知道以後會跟我在一起,那時候你應該多給我多親兩口。”

 “不後悔。”路寒秋語氣淡然。

 “為甚麼啊?”楚凝安心裡很不爽,路寒秋怎麼這麼死板,都不知道說點甜蜜話,“你好沒趣啊。”

 “你又不是沒親過。”路寒秋突然說。

 “啊?”

 “初二你親過一次,那時候你偷你爸酒喝,喝醉了,把啤酒瓶往我家藏,後來高三畢業聚會,你也是哭哭啼啼的,抱著我親嘴。”

 “?”楚凝安一臉納悶,“我還幹過這些事?”

 路寒秋側著睡麻了,她躺下來,碰碰路寒秋的肩膀,說:“朝那邊挪一挪,給我讓個位置。”

 楚凝安躺過去,她還是把腿壓在路寒秋身上,“展開說說。”

 路寒秋回憶了幾秒,說:“初二的時候,你偷喝了一瓶酒,哭哭啼啼跟我說,你特別後悔,後悔以前虛度光陰,要是初三跟不上來,你就得去後面最次的四五六七八中上高中,哭得鼻涕眼淚都往下掉,我安慰你,你讓我親你一口,說我親你,你就發憤圖強跟我一個高中。”

 “然後你就親了。”

 “親哪了?”

 “親你嘴兒了。”

 “我天我天!”楚凝安聽的快蹦起來了,“真的啊,那我初吻不是給你了?”

 “那你想給誰?”路寒秋白了她一眼。

 “肯定給你啊,我就是驚訝。”楚凝安一直感嘆,她一直以為互相坦白心意那會是第一次親吻。

 “感覺怎麼樣。”楚凝安問路寒秋。

 “一般,一股柿子的澀味。”路寒秋說。

 “那是啤酒味兒。”楚凝安解釋。

 楚凝安記得這事兒,畢竟是她第一次偷酒喝,但是她不記得路寒秋親過自己。

 那會,她真的很擔心,特別怕路寒秋以後去重點高中,她每天不得勁兒,覺得路寒秋是自己最好最好的朋友,必須跟自己在一起,愁得她去開了一瓶酒,借酒消愁,喝得迷迷糊糊,又想到了路寒秋,就跑她家裡耍賴了。

 “初吻感覺怎麼樣?”路寒秋第一次親人應該有特別的感受吧,楚凝安很想知道。

 “就嘴巴碰了下,沒甚麼特別感覺。”

 “那高三呢?”

 路寒秋眸子眨了眨,“畫面很慘不忍睹,說不出口。”

 “這次咱們沒捅吧。”楚凝安心驚膽顫,生怕自己做了甚麼慘不忍睹的事兒,她仔細回憶了回憶,那天就有點宿醉的難受,其他沒甚麼感覺。

 “我到底幹甚麼了?”楚凝安問。

 路寒秋不說她非要問,問到沒辦法,路寒秋只好說:“你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第一次……”

 “……”

 楚凝安無話可說。

 “……你以後要少喝酒。”路寒秋藉機教育她。

 “嗯,一般你不在我身邊,我從來不喝酒。”

 “所以你喝醉了,倒黴的都是我。”

 話很不中,但是就是這個理。

 “我真這麼做了嗎?”楚凝安好羞恥,“我喝醉了這麼不要臉嗎?”

 “你覺得呢?”路寒秋反問她。

 “有可能。”楚凝安哭喪著臉,“難為你了路寒秋,我這個人這麼糟糕,你還喜歡我,苦了你。”

 “還好吧。”路寒秋寬慰了她兩句,拍拍她的肩膀。

 緩了一會兒,她們不再聊以前的事兒。

 “路寒秋,我悄悄跟你說個秘密。”楚凝安抱著路寒秋,她說秘密就說秘密,非要和路寒秋挨在一起。

 “別弄,你別靠過來。”路寒秋有點吃不消,楚凝安就是個沒自制力的傢伙,她話多,還有多動症,非要弄。

 楚凝安哼哼說:“秋秋,你叫的好好聽,再來一次嘛。”

 她鬧著路寒秋,純粹的厚臉皮,兩個人很有熟練度了,也不會弄疼路寒秋,路寒秋閉了閉眼睛,說:“甚麼秘密?”

 楚凝安說:“我剛剛成年那會,可能就是跟你親嘴那次,我覺得特別甜蜜,每次喝醉了,都會夢到你。你老實說,你除了偷親我,還幹過甚麼。”

 路寒秋閉著眼睛,在她耳邊輕聲說,手壓在額頭深呼吸,楚凝安都聽不過去了,罵她,“靠,你好不要臉。”

 楚凝安嘿嘿笑,沒懟她,她繼續說秘密,“秋秋,你好了解我啊,其實你每次罵我說的都是對的,就是我不想承認。”

 路寒秋睜眼,“親我一下。”

 楚凝安趕緊親她,兩個人像是打了一個結,死死地糾纏在一起,捱得密不可分。

 ·

 這倆平時還是吵吵懟懟,也就是床上膩歪的時候對彼此放縱些,會如膠似漆,說些甜蜜的話。

 但是身邊的朋友不清楚,尤其是冬茵,操老媽子心,看她們吵架就去勸架,教給她倆談戀愛的技巧,生怕她倆鬧分手。

 實際這倆人都欲的狠,床頭打架床尾就親親摸摸,其中的甜蜜滋味,旁人沒法體會。

 楚凝安天天宅路寒秋家裡,就動了想同居的心,這段時間她是騙她媽說有事兒要辦,天天賴在路寒秋這兒,等到後面放假她媽肯定讓她回家。

 於是,她先老老實實回家,在家裡安分了幾天再跟她媽說開年搬過去跟路寒秋一塊住。

 楚凝安琢磨著她媽應該會同意,畢竟她媽天天嫌棄她這不會幹,那也不會幹。

 趁著她媽開心,她趕緊去把這事說了,然後喜滋滋地等她媽點頭。

 誰知道楚媽直接搖頭,楚媽坐沙發上嗑瓜子,一邊嗑一邊看著她,認真地說:“不行。”

 楚凝安很震驚,覺得自己聽錯了,她看著自己媽,追著問:“為甚麼不行啊,我跟路寒秋住多省事啊,你不是老抱怨我不會洗衣服不會做飯嗎?”

 楚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你甚麼都不會?你甚麼都不會,你去人家家裡住幹甚麼,沒聽說過遠香近臭啊,也就我跟你爸爸不嫌棄你,到時候你這不會弄那不會弄,你去跟秋秋住,秋秋還得照顧你,多麻煩事兒,要是你們吵架了,你又是個大嗓門,給秋秋吵結仇了,我跟你路阿姨家裡都不能好好相處。”

 楚媽考慮的很久遠,“再說,家裡離你工作的地方還近一些嘛,你去秋秋那裡住甚麼,給人家添麻煩啊,再說你們這麼大了,都要找物件了,以後出門約會,總不能給彼此當電燈泡吧。”

 楚凝安心說,那不至於,我倆就得一起約會,不然問題就大了,楚媽一直不鬆口,說:“你可別搬她那裡去住。”

 “媽,我去給路寒秋分擔房租。”楚凝安眼睛眨都不眨,硬扯謊,“路寒秋年後要自己弄個律所,資金週轉不開,我去跟她一塊住,我直接給她錢,她肯定不好意思要的,你懂嗎?”

 楚媽納悶,“我怎麼沒聽她說過這事兒。”

 “人忙得要死,她都沒跟路阿姨說,怎麼可能很你說嘛,你就別操心了,我搬過去你也省事了。”楚凝安說。

 楚媽一臉狐疑,然後說:“我不信你。”

 楚凝安太會撒謊了,楚媽不信。

 楚媽說:“我給秋秋打個電話問問。”

 楚凝安心裡一涼,這電話打過去,那完蛋了,她從小到大跟路寒秋就沒串好過一次臺詞,哪怕面對面說了無數次,路寒秋還是會掉鏈子。

 楚媽一個電話打過去,楚凝安就開始在心中祈禱了,上帝保佑啊,路寒秋你給給力啊。

 路寒秋聽完阿姨的話,沉默了片刻,很誠實的說:“我之後是打算弄個自己的律所,只是目前還沒考慮到那裡去,安安是想過來住吧,我這兒有地方,她想來也行的。”

 楚媽冷冷地戾了楚凝安一眼,楚凝安閉了閉眼睛,瘋狂地在心裡罵路寒秋,這個沒心眼的東西,就不能懂點事啊?

 路寒秋是不是不想跟她一塊住啊。

 楚凝安垂頭喪氣的,楚媽在那邊叮囑路寒秋工作別辛苦,客氣完了回來看著楚凝安,一副要收拾她的樣子。

 “好吧,好吧,我是撒謊了,我就是想跟路寒秋一塊住。”楚凝安本來想加一句她現在不讓我住我就不去了,呵呵。

 可是吧,她心裡還是想去,就憋住了。

 “你啊,人小鬼大,得虧我給秋秋打電話了,不然你就去給人家添麻煩了,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楚媽說。

 楚凝安反駁:“她也沒說不讓我去啊,她歡迎我呢,都怪你,媽,你幹嘛阻止我去啊。”

 她又去煩她媽,楚媽不為所動,瓜子嗑得一直響,楚凝安好氣,想想,她可勁地怪路寒秋,都賴路寒秋不幫忙,決定不理路寒秋了。路寒秋都沒點談戀愛的樣子,怎麼這麼笨,真費勁兒。

 楚凝安悶悶不樂地吃著晚飯,桌子上一直聽著她媽數落她,說她這麼大了還是不懂事,要學會保持距離,聽的她心情墜落到谷底。

 楚凝安吃完飯,躺在床上看了會手機,路寒秋給她發了一堆資訊,問她怎麼樣,楚凝安沒回復,她把手機扔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託著下巴。

 她撇撇嘴看向窗戶,感覺自己鼻子在發酸,真難受哇真難受。

 楚凝安把窗簾拉開,對面就是路寒秋家,她能看到對面的窗戶,要是路寒秋在家裡就會把窗戶開啟。

 以前這房間是家裡的客房,比次臥小很多,她執意要搬過來住,因為能看到路寒秋。

 小時候嘛,那會也不談愛情,她就喜歡跟路寒秋玩兒,路寒秋討厭她,她也要去膈應路寒秋,她並不是討厭路寒秋,她是很害怕路寒秋不搭理她。

 就挺煩人的,路寒秋總是那樣,談戀愛一個性子,不談戀愛也是一個性子,哎。

 問她啥時候喜歡上路寒秋,她根本沒敢想過自己會喜歡路寒秋,乃至上到大學她都沒想過這件事。

 最初是擔心路寒秋談戀愛,覺著路寒秋要是跟別人在一起,她心裡會很煩躁,那會年紀小,對情情愛愛不太理解,她把這個當做閨蜜間的佔有慾。

 看冬茵追求謝茗君,謝茗君欲拒迎還的,她跟著瞎湊合,慫恿這個慫恿那個,也當這倆鬧著玩,直到發現她們是認真的,楚凝安開始胡思亂想了。

 女人跟女人能在一起啊?兩個人也能談戀愛啊,這樣好像不錯的哦,她是不是能跟路寒秋永遠在一起?

 偏偏她又是個膽小鬼,老是會去想,兩個人在一起父母會不會阻止啊,她特別害怕,特別恐慌……

 從那以後她就變得焦灼、惆悵,每天想很多亂七八糟的事兒。

 終於冬茵和謝茗君成長了,她們變得所向披靡,沒有人敢阻止她們,楚凝安那顆心瘋狂的跳動,她也努力,偷偷努力,想學冬茵和謝茗君一樣站在頂尖上,她想跟路寒秋在一起面對暴風雨。

 “哎。”楚凝安難受了一會兒,再往床上躺,她先前發誓不接電話,可看到人家的電話想都沒想,沒帶一點猶豫,立馬接聽了。

 她語氣帶著調調,淡淡地說:“路Par大忙人,現在有時間打電話過來啦,呵呵。”

 “生氣了?”路寒秋問。

 楚凝安嗤了聲兒,“我有甚麼好生氣的,就是被我媽訓斥了一遍唄,路Par不愧是當律師的,從來不說假話,牛批噢牛批。”

 路寒秋聽著她的陰陽怪氣笑了聲,故意逗人,“哎,你很想過來住啊?”

 “我不想。”楚凝安冷冷地說。

 路寒秋還在笑,聲音都傳到楚凝安耳朵裡了,她氣呼呼地說:“你怎麼這麼煩人呢?”

 “你不就喜歡我煩嗎?”路寒秋突然撩了一句,給楚凝安整害羞了,半天沒開口說第二句,楚凝安憋了半天才憋了一句,好沒氣勢的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還真關我的事兒。”路寒秋說:“我是想著不能騙阿姨。咱倆住一塊,算是直接同居了,以後被阿姨發現了,她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肯定會很生氣的,覺得我們倆編瞎話騙她。我是想著為我們以後考慮考慮,再等等,想個更妥帖的辦法,你覺得呢?”

 是這個理兒,楚凝安就是心裡不痛快,悶悶地嗯了一聲,問:“那你給個準話,你想我過去不?”

 “想。”路寒秋應聲。

 楚凝安哼哼兩聲。

 路寒秋說:“我是想著為以後考慮,以後咱們都有點底氣,安安,你覺得呢。”

 “知道了,哎呀,你也別用這種語氣聊天,聽著肉麻死了。”楚凝安在床上滾來滾去,她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啊,她不是挺厚臉皮的嗎?

 路寒秋還在那邊笑,說:“沒有吧,我平時說話不都這樣的嗎,用你的話來說,就是特別欠。”

 “哪有哪有?我哪有這麼說過你?”楚凝安現在覺得她在故意裝溫柔,還故意的撩撥自己,手段真夠拙劣的,“路寒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那你喜歡以前的樣子,還是現在的。”路寒秋輕聲問,顯得她特別認真。

 “這……”楚凝安心說路寒秋不要臉,臉撲進枕頭裡,路寒秋追著問:“你要是喜歡以前的樣子,我改改。”

 “不用了,現在就挺好的。”楚凝安輕聲說。

 “我就知道。”

 “你知道個屁你知道。”

 “知道你屁股很軟。”

 “……靠,路寒秋你好不要臉。”

 楚凝安這麼說著,心裡想,謝茗君還說路寒秋榆木腦袋,還說她們相處起來怪,看看她們家路寒秋很會的好吧,一學就會,有些人學都學不會。

 其實她們就是不好意思說,私底下,她們可甜蜜了,當然這些話,她也不好意思跟路寒秋說。

 哼哼。

 “晚上我來找你?”路寒秋問。

 “現在不就是晚上嗎?”楚凝安說。

 “等天黑。”

 “偷情啊?”

 路寒秋嗯了一聲,“對,想我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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