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茗君在玩方面學得很快, 她很快就上道了,找個小坡就能開始滑,來回幾下, 冬茵特別崇拜她, 謝茗君裝得挺低調,她練習到有熟練度才帶著冬茵在平地上滑。
“來, 把雪杖撐起來。”謝茗君帶著她往前走, 冬茵吸氣按著她說的做,開始衝下去挺好,接著開始摔倒一直摔,那邊路寒秋也在教楚凝安,這倆人特別同步,楚凝安摔完, 冬茵摔, 冬茵摔完換楚凝安。
兩個人在雪面上, 跟兩個球一樣滾來滾去,她們學了三四個小時, 謝茗君和路寒秋累了一身汗, 終於會了。
這倆菜的滑小坡, 謝茗君拎著板子跟路寒秋去嘗試陡峭些的山,冬茵在下面看,看謝茗君滑得很酷可勁給她鼓掌, 巴掌都拍紅了。上面還有人插旗子比賽,路寒秋和謝茗君參加了一次, 比不上專業的, 但也不是倒數。
玩夠了, 大家臉都紅了。
“好玩嗎?”謝茗君問冬茵。
冬茵用力點頭, “超級好玩。”
歇氣兒的時候,山上開始飄雪,颳起了小風。
冬茵伸手接雪花,仰頭看天空,看到很多白點往下落,突然有點密恐,她趕緊眨眨眼睛,問了一件特別傻的事兒,“你說咱們現在要是接吻的話,嘴巴會不會凍在一起啊,我經常刷到影片,說這種地方氣溫低,把水往外倒,立馬就會凍上。”
她突然這麼問,謝茗君也認真想了想,最後發現她倆都有夠傻的,她拍拍冬茵的肩膀,“笨蛋,人恆溫動物,嘴唇是有溫度的。”
冬茵抿抿唇,“我怎麼感覺不到溫度?”隨即說:“要不你親我一下?”
“……嘖,你好有心眼啊。”謝茗君算是看出來了,冬茵是騙她親親,哪裡是笨,這叫大智若愚。
之後,謝茗君側頭過來,在她嘴唇輕輕上落下一吻,像是雪花落地面,從高處落下,輕輕飄飄的。
一點也不可怕,還想再親一下。
只是倆人還沒細細感受感受吻的甜蜜和溫度,楚凝安就跑過來了,走到她們身邊故意深深瞅一眼,再用雙手捂著眼睛,很誇張地說:“羞死了羞死了,這裡居然有兩個人在親親,咦咦咦~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她一邊跑一邊喊,小鹿亂撞似的,要把自己看到的畫面宣揚出去。
謝茗君眉頭跳動,扯扯手套,在地面上攥了個雪球對著楚凝安砸過去了,“真是有夠賤的。”
楚凝安一個躲閃,雪球落在地上很迅速的砸癟了,楚凝安賤得不行,她踏過去用力一腳蹬,腳尖點著地面小小的轉動了一圈。
冬茵笑著,她雙手背在後面,風吹過來,她有幾縷頭髮被吹得毛毛燥,她喊了一聲楚凝安。
楚凝安扭頭衝著她的笑,露出臉頰的小酒窩,“怎麼,你要幫謝茗君報仇……”
話沒說完,啪地一聲,她額頭正中一球,把她的滑雪鏡打歪了。
這也太出其不意了吧?
楚凝安震驚地說:“冬茵,你居然笑裡藏刀!”
“哪有?”冬茵眨眨眼睛,單純極了。
“我算是發現了,就屬冬茵你最壞了。”楚凝安蹲下來,她攥了一捧雪,還沒捏成球,謝茗君的球又打了過來,打在她的後背上,楚凝安沒感覺到疼,只是倍覺恥辱。
“靠靠靠,你們妻妻欺負我一個孤家寡人。”
楚凝安攥好了球,往謝茗君身上扔,謝茗君躲過去,楚凝安聲東擊西,看起要扔冬茵,實際砸在了謝茗君身上,她興奮的攥著手:“歐耶歐耶。”
啪——
冬茵又冷不防的砸了一下她。
楚凝安生無可戀。
冬茵太嚇人了,總是能出其不意,她在旁邊笑著,頭上戴頂喜慶的紅帽子,臉被同款紅圍巾包裹,露出一對大眼睛,她站在旁邊看,笑起來一臉乖巧。
實際穿得越紅,砸人越狠。
楚凝安攥著雪球對著冬茵連環傳送,冬茵淡定不下去了,在雪地上亂跑,謝茗君看得一直笑。
後面謝茗君把冬茵拉到自己身後,大企鵝維護小企鵝一樣,幫冬茵擋了幾下雪球攻擊。
仨人在雪地上跑來跑去,球扔得飛起,她們穿得又多,笨重的像企鵝。
本來還覺著冷,運動起來身上的熱勁兒一陣陣的散。
路寒秋抱著滑雪板回來很納悶,“你們在幹嘛?”
沒人回答她,只有雪球往她身上飛,楚凝安忙裡艱難地空出一隻手,把路寒秋往自己身邊拉。
楚凝安這樣維護她,挺讓人驚喜的,路寒秋嘴角勾起,下一秒,她卻聽到楚凝安這麼說:“路寒秋你堅持住了,幫我擋好了,我躲你後面攻擊她們。”
“……求你放開我。”
這四個人在雪地裡跑來跑去,更幼稚的是,還給自己堆一個防線,捏一堆小雪球當炮彈,也就是來這裡度假的小孩子才幹這種事兒,偏偏這四個大人玩的不亦樂乎。
楚凝安跟路寒秋嘀嘀咕咕,冬茵攏著手在謝茗君耳邊說對策,兩邊搞得像是楚河漢界,隨時能幹出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仗。
好幾波外國人從她們身邊路過,好奇停下腳步瞧她們要幹嘛,還有人拿相機拍照。
她們開打得時候,你丟我一下,我丟你一下,都沒往彼此身上丟,畢竟不曉得對方有多少雪球。
這時候策略就來了,楚凝安啪地一下砸在了冬茵身上,她興奮地喊著,路寒秋很淡定地說:“忍忍。”
楚凝安一直挑釁謝茗君,謝茗君要打回去,冬茵按住謝茗君的手,說:“稍安勿躁。”
謝茗君咬了下唇,“這個楚凝安太可恨了。”
冬茵攥了一把雪,直接扔過去,風一吹糊了她一臉,她們選這個位置都不大好,出師不利。
楚凝安立馬被逗樂,拿著雪球全招呼過去,打得這邊倆人只能往防線後面躲,路寒秋拉她都拉不住,“楚凝安,你能不能穩著點,等等啊……”
“此時不出手,甚麼時候出手,你還有雪球嗎,甚麼沒了?為甚麼這麼快就沒了?”
這邊接到她們槍盡糧絕的訊號,冬茵和謝茗君兜著雪球追著她們打。
“你們兩個藏拙!”
冬茵和謝茗君打完楚凝安,都揉揉手,很鄙夷的看她,楚凝安吸了吸鼻子,瞧著格外的可憐。
這時,很沒有參與感的路寒秋說:“其實我們還有球。”
四周靜悄悄,彷彿能聽到寒風吹過的聲音。
“路寒秋!你也太棒了,你真是個天才!你才是最後玩家!”楚凝安看著那一堆雪球要給她跪下了。
最後的收場,她倆拿雪球可勁的扔冬茵和謝茗君,這倆人抱頭亂竄,期間伴隨著冬茵一兩句話,“哎呀媽啊,我只顧著去研究楚凝安,忘記路寒秋了。”
“雖然路寒秋這個人不怎麼樣,但她還真是出其不意一鳴驚人!”
竄著,兩個人一頭撞上去了,謝茗君想去護冬茵,冬茵想去拉謝茗君,兩個人直接倒在雪面上。
撥出的氣兒,白煙似得一縷縷的勾在一起。
摔地上也不痛,謝茗君壓在冬茵身上,冬茵伸手抱著她,黑色的手套在謝茗君身上亂拍她哈哈笑,旁邊圍觀的人跟著笑,雪地上一片歡聲笑語。
“真好玩。”
“起來嘍。”
她們沒覺得丟人,能維持幼稚是一件好事,如果幼稚獲得一份開心,那就在適當的時候幼稚下去。
拼搏啊,奔跑啊,努力生長久了,也要犒勞自己,找到樂趣去撒野一番。
玩到晚上,她們收拾東西撤場,這會還有很多遊客在玩,那些都是專業的滑雪愛好者,環境越嚴峻他們越喜歡。
她們業餘不行,晚上看不清不敢滑,而且她們玩了一下午,消耗了太多體能,都想著回去吃東西。
四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天,楚凝安總愛拉著冬茵聊天,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楚凝安特別聒噪,看到這個說一下,看到那個指一下。
沒辦法,謝茗君只能跟路寒秋一塊走,兩個人也不咋說話,就聽著前面哇哇唧唧的聲音。
謝茗君感覺耳朵疼,她第一次看路寒秋有了同情的眼神,說:“你們以前讀書也這樣?楚凝安讀書的時候是不是天天罰站?”
楚凝安跟路寒秋不僅是一塊長大,倆人還是同班同學呢,好像還當過一陣同桌。
“嗯,誰跟她坐一塊都會遭殃,老師上面說,她下面說,左右同桌不跟她說,她又扭頭跟後面說,幼兒園的時候老師讓她媽帶她回去做檢查,查一查她有沒有多動症。”
因為路寒秋比較沉悶,老師總覺得她這個性子很適合楚凝安,覺得她就是拯救大家的英雄,她好幾次成為楚凝安同桌,但是效果並不好,楚凝安跟別人也就是講話,她跟路寒秋坐一塊倆人能幹起來。
“後來呢?”謝茗君問。
“後來老師讓她把座位搬到講座旁邊,她跟上課老師當同桌……再後來,每次自習她就跟老師聊,老師都直言受不了。”
“……”
謝茗君摸摸鼻子,她沒再多問,楚凝安是個奇女子,不過她挺好奇的,這次路寒秋聲音說這麼大,句句揭她的短,楚凝安居然都沒扭頭跟路寒秋吵一句,這也太不像她了吧。
謝茗君壓著步子,輕輕地往前走了一步,偷聽她們兩個說話。
楚凝安聲音壓得很低,“那個那個喔,就是……你說兩個女人做真的會舒服嗎?小說裡爽得死去活來真的存在嗎,我覺得好假噢。”
謝茗君很想咳嗽一聲,打斷楚凝安這個問題,但是她聽到她老婆說:“是的呀,可能是路寒秋不行,技術不好,謝茗君技術好,我覺得很舒服。”
嗯~女人嘛,說點私密話很正常。
謝茗君退回來嘴角帶著笑,路寒秋疑惑地看著她,她有些不解,謝茗君說:“你要是想聽,可以去聽聽,我覺得這個話題很適合你。”
她笑的一臉不懷好意,路寒秋自然不會上去,哪怕心裡好奇,還是努力忍了下來,不聽就不聽。
到酒店附近,謝茗君跟路寒秋一塊去還滑雪板,冬茵跟楚凝安先回酒店。
這倆互相攙扶著走,地面打滑,她們一走一踉蹌,楚凝安繼續之前的問題,那怎麼搞比較舒服?”她問的粗魯,實際臉特別紅,不知道是被寒風吹得,還是第一次聊這個她很害羞。
在冬茵要開口的時候,楚凝安忙說了一句“等等”,她四處張望了一圈,確定沒有人看她,輕聲說:“來,你說詳細點,我總覺得小說裡說的太表面,我要是學起來,也不是很會……”
冬茵也被她的緊張弄得臉熱,“這個不好說,你看過電影嗎,可以找點電影,當教學影片看看。”
“我看我看,你有嗎,在哪兒看。”楚凝安一臉請教,“我也就是以前大學看過動漫,但是……感覺不太好。”
這、
冬茵好早以前看的,她哪還記得了,她說:“你晚上回去自己搜你想看的關鍵詞,網上其實還挺多的,我到時候給你發個文件……”
“文件?”
“我大學收集的。”
楚凝安哦哦兩聲,說:“好羞人啊。”
冬茵也被她整得羞澀,“楚凝安你都這麼大了,還這麼純潔啊……真的很難得啊。”
“……”不曉得為甚麼,楚凝安總覺得自己被鄙視了,“我……我以前也是個老司機的。”
冬茵說:“僅限於紙上談兵嗎?”
“冬茵,咱能不能別學謝謝那一套,你這個時候嘴毒,我真頂不住啊,我臉皮薄兒。”
聽到她說出這種話,特別好笑,冬茵好好安慰她,說:“你別害羞,這並不是甚麼丟人的事,只是在正視自己的慾望而已,人生來就有這種慾望,沒甚麼可恥。”
“嗚嗚嗚,冬茵你真的太好了,能把這種事說的這麼正能量也就只有你了……”楚凝安抱著她,感動的不行,“我跟你說,我以前看這個,路寒秋老說我是個慾女,氣死我了。”
“哈哈哈哈。”
倆好朋友黏黏糊糊的往前走,冬茵忍著羞澀給她分享經驗,說的聲音都很小,生怕被別人聽到了。
一直說到謝茗君她們回來,她們去酒店餐廳就餐,這次在屋裡,牆壁是特質玻璃,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夜幕降臨,附近的小屋亮起了燈,這地方來往遊客多,實際規劃出來是個鎮子。
吃飯的時候,旁邊的壁爐生起來,火光撲閃,冬茵開始明天的安排,問她們還去不去滑雪。
滑雪場挺好玩兒的,都想著再去一趟。
吃完飯,她們坐在玻璃牆旁邊看風景,桌上放著咖啡和紅茶,再整了點小零食放在桌子上。
附近有不少可以玩的地方,先前冬茵查閱資料,說是雪山纜車特別冷,但是必須體驗的刺激,還有冰川飛渡吊椅,可以看看壯麗的山峰和冰川,不過看她們目前的行程,她定的目標估計只能體驗一半。
楚凝安說:“沒事,明年、後年,年年歲歲我們都可以來玩兒,下次我跟路寒秋一塊請你倆。”
謝茗君去看她,說:“真的?”
“真的!”楚凝安手擱在扶手上,蝸牛椅一晃一晃的,她說:“別看不起我好吧,我每年花不了多少錢,都是拿津貼,攢下來也是一筆鉅款。”
“你不是要買房子嗎?”謝茗君一句話給她拉回現實,“我這樓上樓下房價都跟著漲,你真想要我先幫你買下來。”
楚凝安咬咬牙,“我這說美好幻想呢,你真是不解風情!”
謝茗君笑:“我說認真的,我這兒一直等著你搬過來呢,就等著你過來當鄰居,天天一塊玩兒。”
這話中聽,楚凝安問:“真的?”
謝茗君看看身邊的冬茵,說:“我們家冬茵天天想著這事兒,她比你還惦記。”
冬茵抿唇笑,然後點點頭。
楚凝安掌心拍在椅子上,說:“買,買他媽的,我回去就看!冬茵,你等著我,你好閨蜜要來了。”
“不錯。”謝茗君難得誇讚她,“你經濟上要是有困難可以找路寒秋,我看她最近挺掙錢的。”
楚凝安震驚的看著路寒秋,“你最近發財了嗎,到時候買房子,能不能向你借點錢。”
“求我。”
“別說求你了,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路寒秋疑惑,“你今天怎麼像變了個人?”
楚凝安說:“買房是件大事,你要是願意借給我錢,我以後叫你爹。”
“?”路寒秋想了會兒,說:“你該不會在琢磨,現在叫我爹,之後我叫你爺吧?”
俗話說:借錢的時候是兒子,還錢的時候是爺爺。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路寒秋,我借你錢沒還過嗎?”
“小學三年級,你借我錢買冰棒,一直沒還。”
她倆擱那兒吵,冬茵跟謝茗君在旁邊坐著,謝茗君捏她的手指,兩個人靠在一起,說著甜蜜的小話,帶甚麼東西回去,給同事送甚麼禮物。
晚些時候,天徹底黑了,底下有人在唱歌,像一支小樂隊,唱了一首《LE Lac》,好像是一首法文歌,並不是很出名,都是第一次聽到。
她們聽完就會回自個房間歇息,謝茗君手搭在冬茵肩膀上帶著她往前走,後面倆人一直嘀嘀咕咕,推門的時候,謝茗君扭頭說:“楚凝安,你有話快說,別待會又來敲門。”
“我敲你的門,真是笑話……”說著,楚凝安看向冬茵,她梗了梗,“那個冬茵,別忘記給我的東西,不然我可能真去敲門。”
謝茗君好奇地問:“你要給她甚麼?”
門關上了,冬茵才說:“教學影片,還能是甚麼。”
謝茗君哦了聲,“那你得早點發給她,她是應該好好學一學。”
倆人笑著,屋子裡暖和,倆人把身上厚重的羽絨服脫了去浴室,謝茗君去放水。
酒店有露天的spa浴缸,從屋裡能看到外面的雪景,冬茵先泡著,謝茗君拿了紅酒杯過來,給兩個人滿上一些,看著白雪皚皚的雪山,頗為享受。
杯子跟杯子輕輕地碰撞,謝茗君拿著杯子抿了一口,冬茵也喝著,葡萄的味道醇厚,在這裡喝別有一番風味,謝茗君使壞的把酒往冬茵肩膀上倒。
“幹嘛呀幹嘛呀。”冬茵抱著雙臂起來,哆嗦了一下,謝茗君說:“添一點味道,待會比較好吃。”
“怪可惜的,這酒好貴一瓶。”冬茵偏頭,舌頭挨著圓潤的肩頭舔了舔,她只是可惜糟蹋了美酒,謝茗君卻看出了不一樣的姿態。
媚的。
電視劇裡不是常有這種鏡頭嗎,狐狸精變成人型以前,她們都是趴在冰天雪地的山間,狐狸精舔著自己的毛髮,舔著舔著,變成赤身裸體,她們還保持著動物的習性,繼續舔手背舔肩膀,動作風情撩人。
謝茗君微微垂眸,冬茵沒舔了,她在慢慢聞,想知道自己身上還有沒有味道。謝茗君身上穿著浴袍,她扯開腰間的繩子,冬茵停下動作,很疑惑的看著她。
謝茗君從後面擁著她,親她肩膀,品上面紅酒的味道,酥酥癢癢的,冬茵躺在她懷裡,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讓她撫摸自己。
謝茗君問:“給楚凝安的東西發了嗎?”
“沒有。”冬茵眯著眸子,“洗完澡發給她。”
“那她得等幾個小時。”
今夜,謝茗君很溫柔,親她的嘴唇。
謝茗君在眼中是非常完美的存在,不是謝茗君照顧她照顧的好,是謝茗君也會勾引人,她們兩個人之間是沒有任何保留的。
這一事情沒法跟人說,只有她才能品嚐,只能在心裡細細品味。
冬茵躺在浴缸裡,讓身體沉下去,雪夜裡泡澡格外舒服,謝茗君從浴缸裡起來,身上帶著溼意,她撈起毛巾擦了擦身體,她撩開額邊垂下的頭髮。
外面的雪山又開始飄雪,時不時還會颳起狂風,酒店的隔音好聽不到外面呼嘯的聲音,她們單純的看看風景,倒也沒那麼嚇人的,只是為大自然的美景折服。
“冬茵。”謝茗君喊她一聲,雙手撐著浴缸邊,手抓著白瓷,細腰下壓,她看外面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