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寒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面孔上的神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口吻淡淡地說道。
“沒甚麼,就是隨便問問,你到底有沒有丟?”
林晚晚的心裡面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厲司寒不像是會對一條項鍊感興趣,還專門問是不是她的人……
該不會,這條項鍊有甚麼問題吧?!
厲司寒明顯察覺到了她的遲疑,心中的懷疑被不斷放大。
兩人正好到了。
他將車停在厲家別墅的門口,轉眸盯著她的眼睛,目光犀利。
“林晚晚,如果你不想被趕出厲家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林晚晚的心中驟然一緊。
現在更加確定了那條項鍊可能有問題!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甚麼,但為了能留在厲家見到兒子。
直覺告訴她,還是先不要告訴厲司寒的好。
她故作不耐煩道,“我的首飾那麼多,我怎麼知道有沒有甚麼心形的……”
厲司寒並不相信她的話,質疑的目光掃視著她的眸子。
“你蠢到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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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首飾都不知道嗎?”
林晚晚氣頓,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她冷冷地反問道,“你會知道你自己的皮帶是甚麼型號嗎?”
厲司寒一噎,沒想到她會拿這個來做比較。
他的眉骨突突狠跳,簡直都無語了。
“這也能比?”
“為甚麼不能比?”
林晚晚坐在副駕駛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男人喜歡手錶皮帶,女人喜歡珠寶首飾,誰會去記這些細節?”
以前林晚晚在厲家的時候,深受厲老夫人的寵愛。
甚麼珠寶首飾,甚麼名牌化妝品,全部都會第一時間先給她送來。M.Ι.
林晚晚的化妝臺堆得滿滿當當,似乎想不起來也是正常。
厲司寒的心中卻不甘心就這樣算了。
林晚晚的眼中閃過一抹異光,打算先用緩兵之計拖延一下,看看厲司寒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這個樣子吧,我今晚回去查查自己的首飾,再好好想一下,我有沒有丟過甚麼心形項鍊,行不行啊?”
厲司寒眯眸冷笑,“別和我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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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招!”
“一條項鍊而已,我能和你耍甚麼花招?”
林晚晚一頓,語氣故作隨意地問道,“還是說,這條心形項鍊有甚麼問題?”
厲司寒的臉色驟然一沉,像是觸及到了甚麼雷區,瞳孔散出鋒利的光芒。
還說沒有耍花招?!
那她這是在試探甚麼?!
“我只是覺得那條項鍊很有收藏價值,想要找到主人買下來。”
林晚晚一頓,那條項鍊上的鑽石,確實是挺有收藏意義。
而且,他平時的確是挺喜歡收藏一些東西的……
厲司寒頓了一下,又在後面繼續說道,“如果我找到項鍊的主人,一定會給她一筆豐厚的獎金!”
他將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示意她。
林晚晚聞言,卻皮笑肉不笑道,“那真希望是我的。”
厲司寒的目光收回,口吻冷漠,“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將結果告訴我,下車!”
“知道了。”
林晚晚垂眸,斂去了眼中的疑光。
厲司寒找這條項鍊主人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收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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