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條細長的舌頭從蛇蜥異獸的嘴巴中吐出,捕捉著空氣中的氣味因子。
一雙蠟黃色的眸子兇殘的盯著閏土和王大喵的身後。
兩人直到這時候,還沒有發現危險即將到來。
雙方相距不超過五十米了。
也是王大喵還有閏土的運氣不錯,所選擇站立的地方附近沒甚麼陰影。M.Ι.
這讓蛇蜥異獸無法繼續靠近。
“嗷嗚。”
一聲狼嚎瞬間讓王大喵和閏土警覺起來。
“小灰灰。”
閏土一扭頭就看見了令他怒火飆升的一幕。
小灰灰一直在附近自由活動,能讓它自由活動,閏土很少會選擇將其困在卡牌當中,一般都是讓它出來自由的活動。
就是這個習慣,救了兩人一命。
因為小灰灰的吼叫,這隻蛇蜥不得不提前行動朝著閏土和王大喵襲去。
小灰灰怎麼會讓它如願,張口一吐,一道石錐從它的嘴巴里吐了出來。
朝著蛇蜥激射而去,被被蛇蜥用尾巴一鞭就給抽到了旁邊去。
接二連三的被小灰灰打亂動作和計劃。
隨即,它選擇了調轉方向,先把這隻礙事的狗給宰了再說。
這隻蛇蜥的動作極為鬼魅,感覺上,好像堪比在紅藍對決時期的王小喵了。
這樣的一個動作靈敏的鬼魅殺手一旦近身,王大喵和閏土這種路線的玩家,很容易被秒殺。
而現實中一旦死亡,可是沒有系統規則的守護的。
死了也就是死了。
事關生命安全,王大喵和閏土瞬間將警惕性升到最高階。
閏土的身影下一刻就消失不見了,【輕靈的盜賊靴】附帶的【潛行】技能。
王大喵只有精神屬性比較高,其他的屬性和普通人,沒甚麼區別。
他也知道,如果被近身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而且由於腿短,想要逃跑更是無稽之談。
所以必須幹掉這隻蛇蜥才有活路。
於是乎,王大喵選擇了在原地站定不動,開始施展法術支援小灰灰。
幾枚冰箭在他的身邊凝聚。
他沒有其他控制性的能力,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小冰箭術的進階技能
:
,綠色品質的冰箭術。
有殺傷有控制,基本上可以適應絕大多數的環境。
隨著蛇蜥毫無保留的爆發出全部的力量,王大喵和閏土也終於知道這隻蛇蜥的品階,二階異獸。
無論是王大喵,還是閏土,現在充其量也就是一階玩家而已,
而且是那種團隊型的一階玩家,單挑能力只能用呵呵兩個字來形容,尤其是某個走法師流的傢伙。
所以這一戰的主力是閏土,更加準確一點的說法就是--小灰灰。
它是這場戰鬥的主角。
二階蛇蜥的四條腿快速的移動,一個眨眼間,就竄到了小灰灰的附近。
張開大嘴,就朝著小灰灰的喉嚨處咬去。
這隻二階蛇蜥的體型足足是小灰灰的兩倍有餘,這一口只要是能咬到,非死即殘。
忽然間。二階蛇蜥感覺到一陣危險,本來下一步就能借力彈跳,直接來到小灰灰的面前。
但它這時候卻選擇了扭腰躲向一邊。
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現在了剛才二階蛇蜥的位置,是閏土。
小灰灰也抓住時機。
兩枚吐出兩枚石錐,射向二階蛇蜥。
然而實際還是慢了一點。
二階蛇蜥的腳只是沾到了一點點的地面,然後就快速的借力跳走,鑽入到一片陰影當中,於陰影融為一體,直接從幾人的視線裡面消失。
王大喵的幾道冰箭術也在這時候射入到了黑暗之中。
但那片黑暗簡直就如同一個黑洞一般,幾道冰箭術射進去,宛如幾滴清水滴入到濃密的墨汁當中去一樣,瞬間就被烏漆麻黑的墨汁給吞沒了。
“小心點,它還沒走。”閏土連忙高聲喊道。
“王大喵,往我和小灰灰這裡靠近。”閏土指揮道。
不論是出於情誼,還是出於接下來的對抗需要,都必須保住脆皮王大喵才行。
雖然說,他也是脆皮就是了。
王大喵不急不慌的朝著閏土和小灰灰的方向走來。
一雙眼睛時刻的注意著四周。
經歷過前面一個多月的各種戰鬥,這點基礎的戰鬥素養他還是有點。
千萬不能慌,一旦慌了就是告訴對
:
手,我很菜,快來殺我。
類似於這種語言暗示。
但只要保持住不慌,甚至是一副篤定的樣子,反而可以迷惑到對手,至少讓對手不敢隨意的攻擊。
當然了,這是在對付智商稍高一些的異獸時使用的,這叫虛張聲勢。
遇到那種愣頭青,一根筋型別的異獸,麻溜點快跑吧,說不定還有機會跑掉。
一直到王大喵和閏土,還有小灰灰完成匯合,那隻不知道隱藏在附近甚麼地方的蛇蜥也沒有再次發動攻擊,也沒有再次出現。
王大喵和閏土現在都不知道,是不是還藏在附近。
“麻煩了,這玩意好像有影遁的技能。”閏土的見識稍微比王大喵好一點。
剛才那隻二階蛇蜥觸碰到那一攤陰影的時候,彷彿水乳交融似的,直接融了進去。
這是影遁技能,相當噁心的一種刺客技能。
只要有陰影,就能幾乎無限的穿梭,而且在融入陰影的狀態下,幾乎就是“不死之身”。
因為無論是物理傷害,能量傷害,還是精神傷害。
都會被黑暗本質給吞噬掉,落不到它的身上。
“甚麼影遁?”過去因為王小喵的話非常上,所以王大喵雖然有個內測玩家妹妹,但知識量儲備上,還不如一直跟著古龍混,接觸各種資訊的閏土。
閏土大致解釋了幾句,他才知道影遁的能力。
“這技能太噁心了吧?”王大喵皺眉的說道。
這種二階蛇蜥完全可以一直等在陰影中,隨時準備襲擊他們。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他們幾個本來就是脆皮,先手被掌握在對方的手裡,怎麼看都是大劣勢。
“唯一比較幸運的就是,小灰灰好像可以發現對方的蹤跡。”閏土指了指嚴陣以待的小灰灰說道。
剛剛就是小灰灰給的示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像又欠那個狗東西一命啊,這得拿甚麼來還啊。”閏土不自覺的嘀咕著。
閏土表面看著糙,但誰對他好,他心裡有著一個賬本的。
他不願意欠任何人的,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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