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江暖也才知道,上面對於這個事情,請示過老爺子的。
是江家老二江建文去求著老爺子,讓老爺子找人去救的江雲。
不過,老爺子還是隻給地方上打了個電話,讓他們要儘快打擊這一夥拐賣婦女兒童的匪徒。
因為,江暖她二叔,一個電話打到了磨盤屯來了。
這也是兩個月後了。
在這兩個月裡,江雲的父母竟然對江雲從來沒有過問過。
江暖的父母,還有黃亞楠他們的家人,都會每個月想著給自己的閨女寄點東西,想著讓孩子吃好一些,過好一些。
總要有個音訊,他們也才能夠放心的。
但是,江雲家裡卻是不這樣的。
江雲的父母在她走的時候,只是給了一個月的生活費用,並沒有多準備任何東西。
便是這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是江雲跟父母要的,不然的話,他們可能都不會給。
來了磨盤屯之後,江雲的家裡人就跟失蹤了一樣,從來沒有隻言片語的。
所以,當江雲都被老李家帶走了兩個月了,江雲的父母竟然都不知道。
還是因為江雲之前在縣城扣件廠打工的時候,還有幾十塊錢押金沒有結,人家廠裡面答應半年之後結清的,如今都快半年了,江雲的父母去廠裡面要錢,而廠裡面需要江雲的證明材料,他們這才想起來,在西北還有個女兒。
結果,這個電話一打,吳順都愣住了。
“你們是……江雲的父母?”吳順差點兒以為,打電話的這個是騙子,胡說八道的。
“是啊,我們是江雲的父母,麻煩你告訴她,將她的材料寄回來,我們這邊要去給她領工資呢。”電話裡的人,說話很快,聲音很急,吳順猜著,他是在公用電話亭,怕費用太高。
“江雲不在這裡了。”吳順跟江建文說道。
“不在那兒了?那她去哪裡了?她不是下鄉去的嗎?你們那兒是磨盤屯啊!”江建文一愣,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江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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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為妒忌她堂姐江暖,而慫恿幾個人對付江暖被派出所帶去拘留了七天,回來之後,她也沒有好好的反思,反而變本加厲,用更陰毒的方法對付江暖和霍建澤,她的行為,被當場抓獲,後來,她就被同夥一起帶走了,我們這邊當時是報了警的,警察找到過她,但是,她不願意回來。”
吳順知道對方要省電話費,對於這一點,他也不覺得有甚麼,他只是加快了語速,將一切告知了對方。
“甚麼?她為甚麼要算計那個丫頭?”江建文在電話裡驚呼:“是不是那丫頭惹了她?老大家的那個丫頭,平時就知道欺負人,整天耀武揚威的,佔著老爺子寵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拿著鼻子看人的!“
“江雲的父親,請你仔細聽我說的。”吳順的臉色,在那一刻變的特別難看,他冷冷道:“江雲同志,自願跟著老李家走,我們派出所的同志去現場瞭解狀況的時候,江雲並沒有任何呼救的行為,而且,江雲在磨盤屯這裡,確確實實是做了不少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我們這裡也已經將她除名!”
“你們,你們這知青點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麼被你們弄沒了?不行,我要過去,找你們算賬!”江建文說著,掛上了電話。
吳順當時氣急,這事兒,他其實在發生之後就已經彙報給了老爺子,讓老爺子來定奪的。
所以,當江雲她爹江建文跑去找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表示,他知道一切。
“爸,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江建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去過磨盤屯了,你都沒告訴我們,而且,你還給江暖訂婚了?”
老爺子知道,江建文並不是怪他給江暖訂婚,而沒有給他女兒找個好未婚夫而怪罪於他。
而是,江建文想知道,江暖訂婚,老爺子給她挑選的是甚麼豪門富貴的人家,又給了江暖多少錢。
之前,老大家的江燁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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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的時候,老爺子就給了一萬塊錢的紅包。
這一萬塊錢,可沒把江建文給羨慕死。
他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一萬塊錢。
按照他現在三十二一個月的工資,還因為他經常打牌到半夜而耽誤了上班被扣罰,一個月可能到手也就二十來塊錢。
而這二十來塊錢,到手了就要被他拿去還賭債。
所以,一萬塊錢,對於江建文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江暖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孩子,老爺子對她,比對江燁還要好。
所以,江建文非常想知道,老爺子給了多少錢。
“你的女兒,可能被拐賣了。”老爺子說道。
“爸,你這太偏心了,江暖訂婚你都去跑過去,你的小孫女被拐賣了,你竟然這麼不著急,我不服氣啊!”江建文說道。
“是想知道,我跑去給了多少錢?”老爺子問道。
“爸,你這不能偏心啊,江燁當初你給了一碗,現在江暖訂婚,你給多少?兩萬嗎?”江建文立刻問道。
“我說的是,你女兒被拐賣了。”老爺子簡直是氣的想打人,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只是看著面前的兒子,他的神情之中,充滿著失望。
“那去救啊,爸,你去救啊。”江建文說完,就發現不對勁,他旁邊的媳婦一直在瞪他,他立刻道:“爸你也知道,我這沒甚麼本事,也不如大哥那樣有能力,有社會關係,所以,我……我沒有辦法啊!”
“我已經讓地方上去找了,有江雲的親手信件證明,她不想再會知青點,所以,後面的事情,磨盤屯知青點便可以不再管。”老爺子說道。
“哦,就憑著她的一封信,磨盤屯那邊就不管了?這甚麼道理啊,爸,你這偏心偏的,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啊!”江建文字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人,沒甚麼文化,說話也是口不擇言的那種。
據說,老爺子當場就甩了他一巴掌。
自然,這是江媽媽杜美英打電話和女兒嘮嗑的時候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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