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不管長大之後是否擁有特殊能力。
都不能在他們身上做這個實驗啊!
所以,如果江建文將影像交出去的話,勢必會引起社會上人們的憤怒來。
如此,江家可能就面臨動盪了。
“所以,他們最終的目的是在這裡嗎?”江淮問道。
他和暖暖沒有去,是江燁開車帶著他爹和霍建澤一起去的。
回來之後,三人的神色都很凝重,他就知道不對勁了。
他大哥向來沉穩,不管遇到甚麼事情,都不會表現出情緒來。
而且,他大哥最喜歡車子。
從小,他就喜歡畫車,收藏各種車子模型,他還會自己用硬紙板做各種款式的車子。
只是,作為家中長子,他深知還有一份責任在。
所以,他只是將車子當做一種業餘愛好。
就這麼痴迷車子的一個人,竟然在看到紅旗轎車的時候,只是稍微激動了一下,之後依舊心事重重了。
可見,這一次他們和江建文談的事情,有多重要。
“是!”江建國點頭。
“你們是看到那個影像了?”江暖問道。
“看到了一些從影像中剪輯出來的照片。”江建國從隨身帶著的黑色手提包裡面取出了幾張照片來。
照片裡,一個鏡頭是江老爺子和一些人在交談著。
另外的照片分別是江老爺子抱著孩子,還有的是他參觀科研所竣工現場的照片。
“這些能說明甚麼呢,這孩子看不清臉,不過我大多猜測,可能是幾個月或者一歲多的我,爺爺經常會抱著我去其他基地參觀的。”江暖說道。
“這參觀科研所大樓竣工,也可能是有人邀請他去,也可能是他去看看,這種事情,很正常!”江淮也說道。
“這裡還有一張!”江建國把最後一張照片拿出來,放在桌上。
“這是……”杜美英看著照片裡的孩子,雙眼瞬間瞪大了。
“這是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當時孩子出生,腳腕上有一個很大的胎記,老爺子說孩子沒用了,我們便沒管了。”江建國說道。
老爺子站在不願意,神情嚴肅。
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手裡正拿著一支針筒。
躺在手術檯上的孩子,腳腕上有一個很大的胎記。
“這影像沒有時間嗎?”江暖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時間節點,便問道。
“這是最老式的攝像機,現在的先進一些,可能會留下時間點。”江燁說道。
“三百萬?江建文這是獅子大開口啊!”杜美英咬著牙,罵道:“他怎麼不去搶銀行呢?三百萬,他一輩子都吃不完了。”
江燁和江建國沒有吭聲。
倒是霍建澤看著暖暖,道:“三百萬,我們來想辦法給。”
“錢不是問題。”江暖說道。
她可不差錢,她的空間裡面,現在就有幾千萬呢。
但是,這江建文是個甚麼德行,江家人都知道。
“錢不是問題!”霍文成也在一邊這麼說:“只是,我不是很瞭解江建文那個人,我聽小澤說了一些,大約就是,那是一個白眼狼,爛賭的,而且,還賣閨女的那種?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話是不可信的!”
“是的,如果他是可靠的,三百萬出了也沒問題,但是,他那種人,你就算是給他幾個三百萬,他也不會滿足的。”杜美英說道。
“如果只是他自己,倒也無所謂。”江淮皺眉,道:“只是,我想知道,他背後那個人,到底要幹甚麼!”
“所以,對方是要對付老爺子?”霍文成問道。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是要對付老爺子,可是,老爺子已經退休在家,這幾年裡,除了帶孫女,他也不做別的事情,而且,邀請他去當名譽顧問的那些單位,他也從來不去參合,就這樣,還能招惹事兒?”杜美英不理解了。
在她眼裡,公公是極好的。
雖然脾氣大,但是,對她特別尊重。
而且,老爺子對家裡的孩子,那都是十分用心的好,其實,哪怕是江雲,老爺子也只是嫌棄她的心眼多,不老實。
江雲從小到大,衣食住行,江老爺子該補貼的還是補貼,平時壓歲錢,也沒少給。
只是,他更多的心思,用在了暖暖身上而已。
“首都那兒,我們也問過了,王家老爺子說那麼做也是為了幫咱們家老爺子,而且,王子博之前,就是為了去精神病院找到那人,我想,他應該是找到了的,只是,並沒有和那人有任何的交流。”霍建澤說道。
“精神病院裡的陳博士嗎?”霍文成突然說道。
“是啊,是陳博士。”江暖點頭,她看著霍文成,道:“霍爸爸,你是不是認識那個人?”
“嗯,我確實是認識他,只是,他已經十幾年不說話了。”霍文成說道。
“不對,我們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和他說過話的,他還點頭,嗯了一聲。”江暖想了想,說道。
“他不是先天啞巴,而是一直不說話,我從未聽他說過話。”霍文成說道。
“那麼,他是……到霍氏集團來上班的嗎?不然,一個不說話的人,霍爸爸是怎麼和他認識熟悉的呢?”江暖問道。
“我們家丫頭就是聰明。”霍文成笑著道:“他是偉大的科學家,正是我們需要的人才,所以,我多次去他的住所邀請他,他見了我也不說話,只是做自己的研究,他很專注,一般專門盯著一樣東西,他能夠盯幾天幾夜不睡覺不吃不喝,直到完成才行,所以,我就等他,最終,應該把他感動了,就跟著我了!”
“後來呢?”江暖繼續追問。
“後來,他就被別人給挖走了。”霍文成說道。
“他還能被別人挖走?這也是稀奇的事情。”江淮笑著道:“一個不說話的人,神情舉止都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的人,還能被人挖走?霍叔叔,你說說看,挖他是誰?”
“笨,當然是科研所了,他那麼愛研究,人家用一個積木都能給哄走!”杜美英嗔了一句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