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全身痠痛,讓江暖轉頭,對著正眸光灼灼看向自己的大男孩磨了磨牙,罵道:“屬狗的麼!”
她的胳膊上,身上,她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我給你請假了!”看著那些痕跡,霍建澤有些內疚:“我……給你燉了雞湯,待會兒起床補補!”
小丫頭的面板太嫩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忘乎所以的,手下沒注意分寸。
“我不用補!”江暖想到昨晚,立刻便滿臉通紅的把自己埋在了被窩裡面去了。
“那……我給你補補!”霍建澤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這一個上午,江暖只覺得自己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你是饕餮麼,永遠吃不飽的那種。”江暖全身都軟綿綿的,由著霍建澤給她穿衣服,邊嘟囔道。
“食髓知味,滿足不了。”邊給小丫頭穿衣服,霍建澤邊湊在她耳邊說道。
“癢!”江暖笑嘻嘻的縮了縮脖子,道:“還真是沒看出來,你竟然這麼……”
想起前世,他在她身邊那麼多年,她甚至連手都未曾讓他碰過,她的心就會狠狠的擰一下。
“這麼厲害嗎?”霍建澤笑著將小丫頭抱下床,之後拉著她上走去浴室,牙膏早就擠好了。
“我自己來!”江暖覺得,她如果不讓這貨出去,可能他都會幫她刷牙了。
洗漱完畢,其實已經中午了。
霍建澤又重新做了兩道菜,他則是吃早上本來要給江暖吃的,新鮮的都放在了江暖面前。
便是這些小動作,都能讓江暖從心底升騰出暖意來。
吃過飯,江暖還是覺得疲憊,她又回床上睡了會兒,到了傍晚才起來。
“叮鈴鈴!”
江暖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爬起來,走到門口,就看到霍建澤已經接了電話。
“是的,江暖同學身體不太舒服!”霍建澤給她請假的理由,是身體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我要去看看我的學生。”電話裡,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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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咆哮聲。
“她現在在休息。”霍建澤聲音淡淡,帶著拒絕的意思。
“甚麼問題,能休息到現在?你叫霍建澤是吧?我跟你說啊,你得告訴我,江暖同學她到底怎麼了,她怎麼不來上我的課,可不能這樣的。”對方的聲音更大,江暖聽得清清楚楚。
“江暖是你的學生,她也是自由人,她身體不舒服,請假也是正常的。”霍建澤依舊是淡淡的口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江暖走過去,伸手過去。
霍建澤略微遲疑了一下,把話筒遞了過去。
“我跟你說,臭小子,你爹就是我的學生,你別給我小小年紀不學好,耽誤我的學生,江暖她就算是你未婚妻,你也不能藏著她,得讓她來上課,必須來,她不來上課,我就去你家裡給她上課。”電話裡,老頭的聲音炸耳朵。
“老師!”江暖等他罵完了,這才輕輕的喊了一聲。
“呃……江,江暖啊,你,你是真的生病了啊,你現在怎樣啊?”那邊,老頭的聲音急轉直下,立刻就變得非常溫柔了:“你還好吧?是不是霍建澤那小子欺負你了?還是你哪裡不舒服了?老師這裡好多藥,待會兒給你送過去。”
“老師,我沒事了。”江暖說道。
對於這樣的老師,她非常感激。
雖然自小不缺父母的愛,但是遇上對自己好的,江暖依舊會覺得倍感溫暖。
“沒事幹嘛不來上學啊,是不喜歡上我的課嗎?我說啊,明天我會把我今天教的內容都給你,你給我好好學習,期末考試的時候,你如果沒有滿分的話,你看我……看我……”老師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放心吧,老師,我會考滿分的。”江暖把話筒拿遠一些,道:“老師不生氣哈,如果我期末考試滿分了,老師請我吃飯就行。”
“那行,沒問題,首都最好的飯館,給你定個包間。”電話那頭,說道。
“滿足我一個願望就行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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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笑著道。’
“甚麼願望,你說。”對方立刻來了精神:“我就不怕你這丫頭提願望,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願意兌現!”
能夠遇到一個好學生,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他得好好珍惜。
“如果我期末考試滿分的話,你給我帶一個師孃回來唄。”江暖笑著說道。
其實,她這只是一個玩笑。
老師單身了幾十年,據說醉心於科研,未曾談過戀愛結過婚。
掛上電話,江暖就看到霍建澤在一旁看著她笑著。
“怎麼這樣看著我?”江暖問道。
“我覺得,我們家小暖暖,真的是特別有愛心,特別溫暖。”霍建澤走過來,說道。
“甚麼時候學的,這嘴巴這麼甜了?”江暖撲在霍建澤的懷裡,問道。
“我嘴巴甜嗎?要不要嚐嚐?”霍建澤低頭,果真讓江暖嚐了嚐他的味道。
“你怎麼這麼會啊?”半晌之後,江暖才捶著這男人的胸口,說道。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霍建澤抱著他的小暖暖,道:“哎,此生滿足了!”
前世,他真的很想抱抱她,告訴她,他很愛她。
但是,她卻像一隻刺蝟一樣,把自己封閉起來,身上都是刺,他每一次奮不顧身的去靠近她,都會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的,也會讓她更遠離他。
所以,他最終只能選擇和她離婚。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不遠處默默的關注她。
幸好,他重生回來了。
幸好,這一次,她也回來了,她知道他深愛著她的,所以她也用熱烈的愛來回報。
“小澤,咱們可以吃飯了,吃完了,我想去上個晚自習,你跟我一起去吧。”江暖說道。
“好!”霍建澤知道,小丫頭讓他去,可能是為了對付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一看就是被人慫恿故意來找茬的,或許,從那個女孩那兒,能知道更多答案。
方博洋死了,死前經歷了特別痛苦的折磨,他師傅的問話手段,一般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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