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澤深吸一口氣,把江暖的小手給剝開,之後給她蓋好了被子,直接退出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上,江暖才睜開眼睛,她捂著被子,看向黑魆魆的房門,笑著。
其實,對於她來說,上不上大學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前世,她未曾讓他到過自己的房間,未曾讓他能夠上得她的床。
前世,她甚至連手都沒有跟他牽過。
她對他,只有惡言惡語。
今生,她要好好的補償他才是。
這麼想著,想著,江暖以為,她會睡不著,會一直想著他。
結果,她只是一合上眼,還沒怎麼想他,她已經陷入了夢鄉了。
第二天,霍建澤早早的起來,去買了餛飩皮,回來給暖暖做了好多餛飩。
天色轉涼了,餛飩可以放得住。
霍建澤決定跟師傅去要票,他要買一臺冰箱回來。
這年頭,只有像王老爺子那樣的家庭裡面,才能買得起冰箱來。
因為,電費也是非常昂貴的,所以,絕大多數人家,哪怕是有錢人家,一般情況下,也是不用冰箱的。
但是,為了暖暖,霍建澤決定去買一個冰箱,他要包好多的餛飩放在冰箱裡,這樣,暖暖如果想吃,就可以煮一些。
自然,霍建澤決定,用這一天時間,教會暖暖如何煮簡單的飯菜。
授人魚不如授人以漁!.
尤其是暖暖,他知道,暖暖吃東西雖然不太挑食,但是,她更喜歡吃家裡做的飯菜。
而且,他做的飯菜,也會讓暖暖吃著放心,他也更安心一些。
只是,到了快中午,暖暖還沒有起來。
霍建澤把餛飩熱好了,便走去隔壁房間敲門。
“篤篤篤”
敲門沒反應,房間裡特別安靜。
江暖是被霍建澤叫醒的,她完全沒有自己醒來的意識。
“暖暖,這樣我特別不放心。”霍建澤看著吃餛飩的小丫頭,搖頭道:“我跟師傅說一聲,我在家辦公,外面的事情,讓他再找人,我必須要隨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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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你!”
他好怕!
他怕暖暖像今天早晨一樣,睡著了,他怎麼喊都不醒來。
沒辦法了,他只能抱著暖暖起來,本來他要送她去醫院的,還好,就在他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她突然就醒來了。
“我沒事,就是睡得太死了。”江暖說道。
“不行,暖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霍建澤搖頭。
他記得,暖暖說過,她特別容易醒,睡眠一點都不好,。
所以,現在她這樣子,肯定和身體裡面的晶片有關。
“傻瓜,放心好了,我會沒事的。”江暖指著碗裡的餛飩,道:“太好吃了,小澤,你要教我,等你不在家,我就自己做,比外面賣的都好吃多了。”
“我本來也想教你的。”霍建澤說道。
這一天,他們哪兒都沒去,霍建澤一直在教江暖點火,煮水,放餛飩,熟了就撈起來。
所以,這一整天,他們都是在吃餛飩。
“哎呀,晚上不能吃了,我肚子都撐不下了。”江暖說著,穿上外套,拉著霍建澤起來,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他們住的是大學城附近,所以,一走出去,路上到處都是學生。
都是一對對的。
有光明正大的,也有偷偷摸摸的,剛開始不在一起,一前一後走著,過會兒就走在一起了。
江暖挽著霍建澤的胳膊,邊走著,手裡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前世,長大之後,她再沒吃過糖葫蘆了。
現在想來,那些年的生活,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當做傀儡一般的過來了,著實讓她滯悶。
“喝汽水嗎?”霍建澤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孩,道:“糖葫蘆太甜,再喝點兒汽水消化一下!”
“好!”江暖點頭,重活一世,她要活的隨性一些。
倆人邊吃邊喝著,剛走到學校樹林邊,倆人立刻停下了腳步。
轉身,看著後面的人。
“跟蹤夠了沒有?還要繼續跟著我們進樹林去?”江暖問道。
“我們只是……路過,怎麼,這是你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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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我們走啊!”
對方兩個女人三個男人,都是年輕人,他們抱著胳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小澤,別理他們,咱們走。”江暖轉身,拉著霍建澤欲走。
“江暖,你給我站住!”一聲爆喝,那個穿著牛仔套裝,戴著黑框眼鏡,戴著帽子的女孩子,抬手摘下了帽子:“哼,想走,沒那麼容易!”
“你是誰?”江暖看著女孩:“有些眼熟!”
“你,你竟然不記得我?”女孩突然驚呼起來。
“我為甚麼要認識你?”江暖也覺得頗為好奇,她看著女孩,道:“你是甚麼名人?明星?”
“你……”女孩顯然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和你們素不相識,所以,要麼你們認錯人了,要麼,是有甚麼事兒,需要解決?”霍建澤把暖暖擋在自己的身後,看著面前的幾個年輕人,淡淡問道。
“她這裝作不認識我,還是怎麼地?”女孩咬著牙,道:“我是大二的張麗娜,第一天上學,她就惹了我,後來,好幾次,她都惹到了我!”
“張麗娜?”江暖想了想,道:“好像有點兒印象,不過,我倒是好奇,我是怎麼惹了你了?”
江暖看了一眼霍建澤,用眼神暗示他:這女孩,好像有點兒弱智。
“我讓人邀請過你,一起看電影,算是給你臺階了,想跟你交朋友,你卻不肯。”張麗娜說道。
“哦,我記得有這麼個事兒,不過,我不喜歡跟陌生人看電影。”江暖回答。
“我讓人分了牛奶,早餐的時候,專門給你送牛奶,可是你也不要!”張麗娜說道。M.Ι.
“我牛奶過敏。”江暖說道。
“我讓你晚上晚自習幫我輔導,結果,你直接不見了人影。”張麗娜繼續說道。
“我從不上晚自習,學校老師都知道。”江暖繼續回話。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張麗娜立刻厲聲呵斥道:“我說的樁樁件件,你都有理由反駁回來,這不是故意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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