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喜歡學醫嗎?”一念及此,江暖轉頭問道。
“暖姐姐,你還知道我喜歡醫學啊?”小七的眼睛,瞬間晶晶亮,他看著他暖姐姐,就覺的自己彷彿找到了知音一樣:“我就是想學醫,我媽媽生病的時候,我看到的,她疼的滿床打滾,那時候,我想給她喝水,她都喝不下去了,如果,我會醫術,我才不會讓人這樣,讓小孩子沒有媽媽!”
一番話,說的一旁的杜美英立刻落了淚,說的江淮都紅了眼眶。
而小五,則是拉著被子蒙上了腦袋。
江淮拍了拍小五的手背,隨後走了出去。
一場風波,有驚無險。
江雲被控制,江淮聯絡了淮縣那邊的老師,據那位老師觀察,曾志仁夫婦沒有任何的異樣。
所以,他們決定週三就出發。
“要不,下週?等我出院了。”小武看著江暖,說道。
“不用了,小五哥,你好好養傷,你現在等於已經幫忙我們大忙了,咱們不是還有其他人麼!”江暖指了指站在一側的幾位兄弟,道。
這些,都是和小五一起長大的兄弟,他們一起點頭,表示願意和江暖一起去淮縣。
“放心吧,五哥,我們會保護好暖暖和二哥的!”陳鋒說道。
“對啊對啊,五哥,放心好了!”劉濤也說道。
小五點了點頭,又做了一些安排,之後才放心讓他們都回去準備了。
週三。
一大早,天色剛矇矇亮,江暖家的院子裡就已經站著幾個小夥伴了。
“這樣,咱們分頭行動,早上六點鐘有一班車去縣城的,我和二哥先走,你們,由爺爺開車帶著你們,爺爺正好是去縣城那兒找人,也是幫我們調查檔案的。”江暖說道。M.Ι.
“行!”幾個人點頭,一起鑽進了車裡面。
江暖和江淮,由著劉濤陪著,一起去了縣城汽車站。
車子一路前行,江暖卻在車子裡昏昏欲睡起來。
昨天晚上,她就發現自己的狀態出現了問題,一夜都是夢。
夢裡面,走馬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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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前世的情景,還有小澤。
小澤離開了她,她這一夜都在驚恐也追逐之中。
所以,早上起來,這氣色就不太對了。
“先睡會兒吧,得兩個多小時呢,這車站頭多!”江淮心疼的看著妹妹,他拍了拍自己的肩頭,道:“靠在哥哥的肩頭來!”
“好!”江暖也確實是想睡覺,迷迷糊糊中,她倒頭就睡著了。
江淮看著靠在肩頭的妹妹,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記得,三個月前也是,妹妹突然就很困,之後,她的一切行為就開始發生改變。
她變得很暴躁,攻擊力很強。
不過,她倒也沒有傷害到身邊人。
只是,她不再認識小澤,對小澤的感情很冷漠。
江淮最怕妹妹再這樣,或者說,妹妹會忘記了對小澤的愛。
重生的妹妹,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小澤身上,可見她已然知曉,前世對霍建澤的傷害。
愛一個人沒有錯,錯在自己的任性,將自己和身邊人都毀滅了。
車子到了懷縣車站,再要去縣城中學,就得坐三塊錢的人力三輪車。
江暖和霍建澤一起坐上了三輪車,朝著遠處走了出去。
“暖暖,你還好嗎?”看著妹妹神情淡定,江淮轉頭,問道。
“甚麼?”江暖轉頭過來,看著哥哥,道:“為甚麼這麼問?”
江淮心裡“咯噔”了一下。
“咱們要去縣中知道嗎?”江淮問道。
“知道,去查詢線索,之後,去一趟曾志仁家!”江暖說道。
江淮仔細辨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妹妹說的話中,有甚麼別的意思。
縣中,陳鋒他們早就等在那兒了。
江暖和江淮過去,陳鋒剛上來,遞給江暖一個玉米棒子。
“小暖,吃玉米。”陳鋒道:“我們去你家的時候,你剛起床,餓了吧!”
“現在不是吃的時候。”江暖神情冷冷,說完,開始給他們佈置任務:“看到曾志仁上課了嗎?”
“看到了,我們都在這裡看著呢,上午第一課,初三有化學,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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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好像沒看到。”陳鋒說道。
“你們繼續在這裡盯著。”江暖說完,轉身就走。
陳鋒等人看著江暖這模樣,紛紛互相對眼。
“這事兒,一言難盡,我們……回頭再說。”江淮說完,也跟著江暖快步走掉了。
妹妹又回到了失憶的模式。
或者說,妹妹這個時候,身體和自己的記憶,是分離的。
江暖不記得經歷了甚麼。
她在歌廳門口救小七的時候,發現有一枚釘子,其實是打入小七的心臟位置的。
為了不讓小七出意外,她動用了自己的能力。
她的治癒系能力剛剛恢復,這一用,立刻讓她的身體又出現的疲乏狀態。
三個月前,在首都的時候,當她身體第一次出現疲乏狀態之後,她陷入沉睡,睡了三天。
第二次,當她用能力救治了吳伶俐之後,她失憶了三個月。
而這一次,當她動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救了小七之後,當時回到家,她就發現自己特別累,累到了極致。
她知道,可能她一覺醒來,一切都會變化掉。
一切,也如她所料,當她再次從失憶中恢復過來之後,她發現,她已然身在首都了。
火車一路往北,即將到站的那一刻,江暖突然從睡夢中醒來。
“暖暖,醒醒了,快到站了。”是霍建澤的聲音。.
“小澤?”江暖看著站在自己臥鋪面前的霍建澤,她雙眼滿是好奇之色:“你怎麼在這裡?”
霍建澤的眼中閃過一抹光芒,他挑唇一笑,彎腰,把江暖拉起來,道:“我來送你去上學啊!”
“可是我……”江暖記得,她明明是和哥哥有一個計劃,要將淮縣那一對夫妻給抓住把柄之後再行處置的。
“淮縣的事情,回頭跟你說,你先準備一下,咱們到站了,要下車了。”霍建澤笑著把他的小媳婦給扶起來,將她送去了洗漱間,之後他才返回來,繼續收拾東西。
“小澤,這些日子,發生了甚麼事情?”江暖抱著毛巾和牙刷杯走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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