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騎上摩托,一路風馳電掣一般,朝著小五出事兒的ktv而去。
“喊了救護車了嗎?”江暖問江淮。
“我聽說喊了。”江淮回話:“但是,那地方距離中心醫院比較遠,估計沒這麼快過去,救護車制度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所以,最近正在處理這個事兒呢!”
江淮之所以知道這事兒,是因為前些日子,他從首都直接回了蘇省來,雙腿骨頭斷裂,身體虛弱無比。
當時,江老爺子便喊了救護車到火車站,直接從車站把他接走的。
那時候,為了預定一個救護車,江建國是親自去的醫院,請了人去協調之後,才有的。
所以,此時,他們著急趕過去,江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救護包。
ktv因為發生了血腥事件,好多人被轟走了。
小五和小七躺在地上,他們的身上蓋著東西,旁邊人只是看著他們因為疼痛而咬著牙瑟瑟發抖,卻沒有人敢上去幫忙。
“讓一讓!”江暖和江淮快速撥開人群走了進去,一股子血腥味兒沖鼻而來。M.Ι.
“小五哥!”江暖走過去,蹲下身子。
江淮側頭看了一眼,後面所有人都只是在不遠處站著,女孩們都披著衣服,男人們則是抽著煙,很不耐煩。
“你們把他們放在這裡,就不管了?”江淮站起身來,走到一個警察面前,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們也不是醫生,已經通知了救護車來了,現在管也管不了啊!”警察們很無奈的說道。
“基本的急救都沒有,這如果是危重病人,豈不是要沒命了?”江淮冷聲呵斥道。
“你是他甚麼人?現在我們在處理事情,閒雜人等不要亂來!”警察看著江淮,立刻取出腰間的警棍來。
“我是他哥。”江淮指著地上的小五和小七說道。
“怎麼證明?”對方也不依不饒。
“證明?哼,現在這種時候,你還要證明?!”江淮的拳頭緊緊捏著。
江暖抬頭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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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她二哥正怒目盯著面前的幾個人,她可看見,二哥身周,黑色的氣息緩緩流動著。
“二哥!”江暖喊了一聲,道:“過來幫忙,我現在就給小五哥把東西取出來,不然止不住血!”M.Ι.
“你是醫生嗎?不是就不要亂來!”那個年輕的警察又走過來,朝著江暖吼道。
“滾開,不要打擾我!”江暖抬頭,雙眸一瞪,也吼了一聲。
江淮一愣,他轉頭看著他妹妹。
在江淮眼裡,妹妹雖然被縱寵,但是,卻從來不會發脾氣。
不過,不管是家裡爸爸媽媽,還是兩個哥哥,亦或者是以前上學的時候的同學,只要她不吭聲,不說話的時候,大家都怕她。
就連老師都說過,江暖身上,自帶一種強大的威懾力,會讓人內心裡產生惶恐的情緒。
年輕的警察本來與這個ktv的老闆私交甚好,所以,看著朋友的場地被砸了,他也惱火,這才脾氣也衝了一些。
其實,有些人也知道,這一片,大多數時候,都是這人罩著的。
如今這一看,妹妹果然是最厲害的呢。
江淮微微昂起脖子,看著有些慫的幾個小警察,還有一些本來也怨言頗深的ktv的工作人員都閉上了嘴巴,他們一起看著那漂亮的小姑娘,擰著眉頭,滿臉奶兇奶兇的模樣。
大家都靜默了。
有警察把原本打向別處的燈給挪了過來,還有一些酒店的工作人員從自家的店裡面把消毒用的藥水等等也都給拿了出來。
江暖趁著眾人沒注意,從空間裡面找到了手術刀和縫合線等等東西。
自從有了空間,有了特殊技能,對於任何事情,她只要意念一動,都會手到擒來。
現在,手術刀拿著,她儘管內心裡非常惶恐,但是,看著小五那顫抖的身子,忍痛到昏厥的模樣,她還是咬著牙,立刻便用手術刀劃開了被釘槍打中的皮肉附近。
“哎呀!”
好多女孩子都嚇的捂著臉,驚呼著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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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你行不行!”江淮也被自己妹妹這手法給弄的吞了吞口水,說道。
“沒關係的。”江暖回應了一句,隨後繼續埋頭開始取釘子。
幸好,這些釘子雖然打中了小五的胸口,但是,釘子不長,不夠尖銳,所以,並沒有刺破心臟位置。
“是誰打的?”江暖邊將釘子取出來,邊問道。
她聲音淡淡的,但是,卻帶著一股子森然氣息。
“是他,當時,他們一起搶一個女孩子。”有人指著一旁站著的人說道。
江淮轉頭看過去,問道:“你們是說,小五和他搶這個女人?”
地上蹲著一個女人,滿臉已經被冷汗和淚水抹的不像樣子了,但是,還是可以看的出原本的面容來。
江暖轉頭看過去,眼神冰冷。
“這樣的女人,送給小五都不會要。”江暖冷冷道。
“江暖,你算甚麼東西?你自己當初在磨盤屯,被人拉進玉米地……”江雲被這麼一刺激,立刻站起來。
“嘭!”
江淮毫不留情的一拳,把江雲就給打倒在地上了。
“你怎麼打女孩子啊?!”有人驚呼。
“哎,你怎麼回事,不許動手!”
旁邊的人,還有警察,都上來制止江淮。
“呵,她?”江淮指著面前的江雲,道:“這是個神經病,也是個禍害精,她的父親江建文,是我爺爺一手江大的,她從小到大吃我們的喝我們的,妒忌我妹妹,她跟著我妹妹一起下鄉去,設計陷害我妹妹,被抓去派出所關了好幾天,現在出來了,更不是個東西了,怎麼,我還不能打她一頓?”
“這……”眾人都面面相覷。
“再怎麼說,你也不能打女孩子。”有男生看著江雲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瞬間便心軟了,立刻說道。
“呵,事兒不在你身上,你當然不懂,我們小五壓根不會看上她,請問,這氣釘槍又是哪裡來的?還不是她帶來的!”江淮指著一側作為兇器被看著的氣釘槍,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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