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的大官啊,真是厲害,這車牌號碼都差不多的!”
“我估摸著,是上面的!”
圍觀的人群,看著車子裡走下來的人,又開始議論這些人了。
“這小夥子帥,帥的人挪不開眼了。”
“哎呦,這姑娘好看,看看那面板,跟嫩的能掐出水一樣,我得問問,她用的甚麼雪花膏。”
“這是甚麼高官人家的吧,你們瞧瞧,就這老人家的氣質,都很霸氣呢!”
“我好像知道那個戴眼鏡的了,好像是很厲害的軍官!”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走過來的人。
“那人坐在輪椅上,也這麼好看的嗎?”
聽著議論,江淮抬頭看向江暖,笑著道:“聽聽,他們誇你哥哥好看!”
“你就要點兒臉吧!”黃亞楠懟了一句:“二哥,我說,要不,在這裡給你相親一個,要是這個時候,喜歡上你的,肯定是真愛!”
“行啊,讓我們家暖暖給我挑,挑一個對她好的,呵護她的,能夠很疼她的,我就成了。”江淮說道。
“我說,江淮,你是給自己找媳婦呢,還是給你妹妹找一個新媽媽啊?”黃亞楠沒好氣的道。
推著江淮的是小孟,他是被王家老爺子吩咐了好好照顧江淮的。
人群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人,各種商販,還有各種的相親角。
“原來,這個時候就有相親角了啊!”江暖感慨。
這年頭,認識字的不多,哪怕是化工廠,也有學識高的,職位高的,也有不怎麼認字的,做一些簡單的搬運等等粗活的。
所以,各種各樣的相親專案,讓人目不暇接。
有帶著一家子來,一起相看姑娘的。
也有帶著一個盒子來,盒子裡面都是房子地基的證明,還有家裡有摩托車的證明,甚至還有讓人寫了家裡有電視機,收音機,還有錄音機,縫紉機……
“這個好,這個姑娘一看就賢惠。”江暖朝著一邊看過去,說道。
“
:
這個太賢惠了,一聲不吭的,怎麼在這種時候還織毛衣啊?”黃亞楠抽了抽嘴角,一個角落裡,家長們在跟人推銷自家閨女,結果那女孩卻坐在凳子上不斷打毛衣。
“有點意思。”江淮點頭道。
幾個人,邊走邊看,兩位老爺子也覺的有趣。
“好多年沒有來這種地方逛逛了,如今來啊,還是覺得有趣!”王家老爺子說道。
他們儘管穿著平常的衣裳,但是,這兩位老人,昔日都是軍中翹楚,都是刀口舔血過來的,所以,此番他們走在人群裡,只是一眼,就能夠震懾住一群人。
所有人都悄悄看著這倆老頭,總是猜測,是不是甚麼了不得的大領導來巡察。
“我看那個閨女可以,旁邊那小子和她是絕配!”王家老爺子指著前面的一男一女說道。
看著倆人互相對眼,眉來眼去的樣子,大家都同意老爺子的看法。
“這不錯,真是可以。”大家都點頭。
最後,他們幾個人,變成了欣賞這一場相親大會的圍觀者了。
“小澤!”
江暖的手下突然一緊。
“嗯?”霍建澤抬頭看過去,眼神瞬間一閃。
前面不遠處,一個頭上包裹著圍巾,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被推著走著。
江淮也看見了,他看了看對方的輪椅,又看了看自己的輪椅,道:“那個輪椅比我的好啊,還是自動的!”
兩個輪椅,慢慢靠近。
四周圍的行人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從旁邊閃過。
江暖緊緊的抓著霍建澤的手,而霍建澤則是慢慢的朝前走去。
江老爺子和王家老爺子去了另一邊看古玩手串去了,倆人因為一個手串,而搶著要。
王子博過去給倆人調解,對於兩個像是老頑童一般的傢伙,他也表示很無奈。
人群中,輪椅越來越近。
不過,就在霍建澤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從旁邊慢慢走上來幾個人。
“快!”江淮突然一聲喊。
下一刻,人群突然亂了起來,好多
:
人將對方的輪椅包圍著,有人推搡著,罵罵咧咧的。
好多人都看了過來,也都跑過來。
“有人搶劫!”
“有人調戲婦女!”
前面一聲,是黃亞楠喊的,沒甚麼效果。
後面一聲,是江淮喊的,喊完了,果然,好多人都跑了上來。
“怎麼回事?”等到人群散開,王子博站在江淮身邊,四處看著,道:“剛才是你喊的吧?你幹啥呢?”
“我是看到有人調戲別人啊,我就喊了一聲,嘿嘿!”江淮說道。
霍建澤和江暖站在人群之中,江暖能夠明顯感覺得到自己的手被捏的緊緊的,很疼,但是,她沒有動。
此時的小澤,內心裡肯定痛苦又糾結的吧!
“走,我帶你去找媽媽!”江暖很認真的說完,拉著霍建澤就走。
“小澤,暖暖,你們去哪裡?”王子博走過來,問道。
“我們去那邊,買個東西,子博哥哥,你待會兒帶著我哥哥先走。”江暖轉頭說道。
“暖暖,看中甚麼了,走,哥哥跟你一起去,給你買!”江淮看了一眼倆人,立刻說道。
“你都坐輪椅呢,我沒空照顧你的,我們先走。”江暖堅持。
“二哥想跟你一起玩!”江淮也堅持。
兄妹倆互相看了會兒,隨後江暖道:“行了,子博哥哥,你們先回去吧,我帶著他去逛逛!”
“好!”王子博點頭,道:“我總覺得,今兒這集市不是很安全,我帶兩位老人先回去吧!”
王子博轉身離開,江暖和霍建澤一起,推著江淮朝著遠處走去。
小孟去保護兩位老領導了,他看著江暖和霍建澤,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是看見了,但是,他好像還沒有太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看到媽媽了?”江淮問霍建澤。
“嗯,看到了。”江暖點頭。
“你們準備去救她?”江淮問道。
“剛才,那些人是來抓她的,那些人怎麼知道她會出現?”江暖沒有回答江淮的話,而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