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雖然這麼說,江暖還是發現,爺爺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鎮上,而且是去了郵局。
打電話,寄信,讓首都那兒對江淮多多關照,也讓那邊密切注意方博洋此人的行蹤和一切不尋常的舉動。
很快,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就要到了。
江暖以為,二哥那兒一切平安。
直到她半夜聽到動靜,起床看到神色凝重的爺爺已經整裝待發,她才知道,二哥在首都出事兒了。
“二哥怎麼了?”江暖一看到爺爺的模樣,就知道了大概。
爺爺已經將行李打包好了,正準備離開。
“我跟閆文科那兒打了招呼,小澤正好這幾天在首都學習,我過去,他會在那兒迎接我的。”老爺子說道。E
“爺爺,我也去!”江暖立刻說道。
“不行,那兒多危險。”江老爺子立刻搖頭。
“不行,我必須去!”江暖倔強。
“行了,老頭,你就讓暖暖跟你一起去吧,這小丫頭你養大的,你最知道脾氣。”老太太披著睡袍走出來,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錢包塞在了江暖手裡:“這是支票本,首都那兒銀行可以隨便支取。”
“有個有錢的奶奶,果然是不一樣的。”江暖笑嘻嘻的接過來,隨後道:“奶奶,你給我看著爺爺,我上樓去換衣服,馬上就走。”
黃亞楠也聽見了動靜醒來了,她跑下樓,聽說江暖要去首都,她立刻也回去換了衣服。
“我得保護暖暖,放心,我不會添亂的。”黃亞楠說道。
方博洋是一個很危險的人,這一點,大家知道。
對於首都那兒,黃亞楠他們都沒去過,也不知道甚麼情況,他們只是認為,這一趟,老爺子都這麼嚴肅了,去了之後,肯定非常危險。
所以,黃亞楠覺得自己這一身功夫,總歸也要派一些用處,更何況,她不想讓好友暖暖受到任何的傷害。
“行行,到時候暖暖也有個照顧。”江老爺子知道,沒有拒絕黃亞楠,正好,多一個人保護暖暖,多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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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手,也是好的。
去首都的火車上人不算多,這正是春季裡,所有人幾乎都在田間地頭勞作著,春種,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時候。
三人在天色沒亮的時候,就由小張開車送去了火車站。
“爺爺,你給我說說,二哥那兒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這些,都是江暖沒法預知的。
今生的軌跡,已經被她扭轉,二哥前世根本就沒有去過首都,他甚至在傷愈之後,壓根就沒能夠再站起來。
“他受了傷,昏迷在一棟廢棄的廠房裡面,幸好,他的藏身之處很隱蔽,不然的話,估計……”江老爺子說到這裡,沉默了。
“隱藏?這麼說,當時情況十分危急?”黃亞楠立刻說道。
小張司機開車,他也轉頭道:“難道那位,在首都也能隻手遮天?”
“根據傳回來的訊息,我大概明白,他擁有特殊的能力,是被首都特殊能力機構確認的,他可以讀人的心思,甚至可以利用這一種能力,控制別人。”江老爺子說道。
“所以,這就是他為甚麼這大半年來,一直在搞事情,但是卻任何事情都和他無關的原因吧。”黃亞楠說道。
“嗯,他擅長控制人心,江雲,呂香,這些人估計都和他有關。”江老爺子說道。
提到江雲,江暖便沒有多吭聲。
“江雲,她從一開始就算計暖暖,心思不用蠱惑,不用多說,早就壞了。”黃亞楠說道。
“嗯,正是因為心術不正,才會被利用。”江老爺子點頭,他看向江暖,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方博洋對暖暖肯定也用過控制術,只是沒有任何作用。”
“用過。”江暖摸著手腕間的鐲子,回應:“初次見面,他就用過。”
“呵,看來,他這種人,也只能利用人的貪婪和無知才能成就他自己。”黃亞楠咬牙道。
方博洋和她也近距離聊過,也曾經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包括讓她當體育老師的事兒,那時候,黃亞楠就牴觸方博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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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人沒安好心,心術不正。
如今想來,當時方博洋就是想蠱惑她的。
“所以,這一次去首都,我需要確定一下,方博洋,到底是不是特殊機構的被研究人員,如果不是,那麼,他的存在就很危險。”江老爺子說道。
“再見到他,見一次我就揍一次。”黃亞楠說道。
江暖也默默的贊同了這一點。
二哥受傷,如果確定是方博洋做的,不管那惡人躲到哪裡,她都要找到他,把他拉出來,讓他知道招惹她的下場。
小張送了江老爺子他們一起上火車,之後他轉身準備回去,卻在那一霎之間,他腦袋微微歪過去看向另一邊。
“咦……”小張好奇的咦了一聲,隨後,他腳下加快步伐追過去,卻發現,甚麼都沒有。
江老爺子在臥鋪間坐下,轉頭看向窗外,看著小張那樣子,他的眉頭微微擰了擰。
隨後,火車一路往南,從大西北朝著首都方向而去。
這一路上,黃亞楠比較興奮,她一直沒有休息,不斷的看向外面,略過的風景讓她滿眼都是晶晶亮的。
老爺子看著睡在對面鋪位的小丫頭,她閉著眼睛,不去看外面的情景,特別安靜。
“暖暖,在想甚麼呢?”江老爺子問道。
他們這個臥鋪本來是四人位的,不過,老爺子特殊的身份在這種時候就凸顯出來了,這整個臥鋪房間就是他們三人的。
江暖轉頭看著老爺子,半晌,道:“我在想,剛才張哥是不是看到熟人了,我在等那個人來。”
“你這丫頭,觀察還是蠻仔細的呀!”江老爺子頗為欣慰。
小丫頭小時候就有偵查天賦,心思敏銳,這也正是他特別喜歡這丫頭的原因。
只是後來,他到底不捨得,做特工太苦太危險,小丫頭是全家的寶,他便阻斷了閆文科要將小丫頭給收了的念想。
為此,閆文科和他鬧了十年的彆扭,今年過年,閆文科之所以會去江家,還是因為知道他不在蘇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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