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等著他們賣呢,我讓我爹出錢,來買下來給我奶奶住,我奶奶喜歡鄉下。”另一個小夥伴說道。
“其實,我們最重要的要對付的人,得是江雲!”小五說道。
“嗯,現在讓暖暖撒氣,等回頭,咱們把矛頭給引到我們身上來,讓江雲衝著咱們去就好了。”其他人都點頭,開始想點子了。
終於,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堂屋的門開啟,兩個人抱著衣服走了出來。
“呦呵,這動作,瀟灑的很啊!”小五等人迎上去,說道。
他們圍著江暖和霍建澤,小五用手蒙著手電筒的光,打量著倆人,見兩人身上沒有絲毫的傷處,只是腦袋上汗水盈盈的,他才點頭,放心下來。
“趕緊把衣服穿上,不然一會兒風吹了感冒了!”小五把霍建澤手裡的棉襖拿過去,給江暖披上了。
霍建澤的眉頭微微動了動,不過,隨即,他便將自己的衣服也穿上,道:“走吧,夜深了,外面冷!”
“嗚嗚……你們……”屋內,是壓抑的哭聲,來自於江雲的最小的弟弟。
“哼!”霍建澤轉頭,冷眼看過去,那孩子嚇得一哆嗦,直接又尿了。
屋內還有一些微弱的哼哼聲,幾個人聽了聽,等了會兒,隨後都轉身出了巷子。
外面,依舊是鞭炮聲振聾發聵的,那一間平房裡吃痛的悶哼聲壓根就傳不出去。
“好了,咱們到家估計都可以吃早茶了,新年的早茶!”小五笑著說道。
“去我家吃,我爸爸做的早茶特別好吃。”江暖邀請。
“對,吃完了,給建國叔叔和美英阿姨拜個早年,我們都回去睡覺去。”毛毛點頭說道。
“等過兩天,我請你們吃飯。”江暖道。
“對,是得請我們吃飯,你這訂婚宴,我們可沒吃著。”小五立刻說道,說完,他看向霍建澤,道:“小澤啊,我知道為甚麼暖暖喜歡你呢,因為你無條件包容她,她想做甚麼就跟著她一起。”
“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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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應該的嗎?”霍建澤反問。
“呃……哈哈哈哈,對對對,應該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本來就是應該的,小五哥,你現在知道了吧!”毛毛說完,轉頭和江暖道:“小暖,你是不知道,小五哥談了個女朋友,還是你未來嫂子介紹的呢,人家就看中你小五哥人品好,不在乎他的其他,結果,這傢伙,從來不聽女孩的,太大男子主義了!”
“咦,小五哥是那樣的人嗎?我看著不像啊!”江暖歪著腦袋看向小五,好奇的說道。
“嗨,你聽她瞎說!”小五抬手拍了一下江暖的腦袋,隨後他看向霍建澤,見對方看著他,他立刻收回手,道:“我這不是還沒有遇上合適的麼,再說了,當了兩年兵,回來還沒適應過來,我還沒有存夠錢去買個房子,結婚也需要錢啊,我都還沒準備好,所以,這種時候,還是暫時做個單身狗比較好!”
“小澤也想去當兵!”江暖說道。
“哎,小澤還要去當兵嗎?不是等你插隊結束,回來一起跟著一起來嗎?”毛毛等人一起問道。
“不是啊,他原本是首都的,他還要找到爸爸媽媽,他還要去當兵,很多事兒的呢!”江暖搖頭道。
“當兵不錯,回頭咱們聊聊,我給你說說當兵的事兒。”小五說道。
“好啊!”霍建澤點頭。
從縣城到省城,大馬路上空蕩蕩的,天空飄著雪花,他們的車子開過,車輪印很快就被蓋住了。
回到省城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快四點鐘了,天色還是黑的。
車裡面,大家都擠在一起,很冷。
江暖睡著了,她的身上蓋了不少東西,有圍巾,有毛衣,還有小五的大衣。
小五和另一個小夥伴一起裹著一件軍大衣待著。
“你抱著小暖,我的衣服蓋在她身上,這樣,她就不會冷了,不然的話,光是蓋一個衣服,她睡的不好,還容易凍著。”這是小五說的。
等到車子到了省城江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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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看著江暖睡的那麼香,幾個人都沒有動,只是也閉著眼睛休息著。
“暖暖,小五,你們……怎麼不進來?”開門的是江燁,他眼睛通紅。
“你一夜沒睡?”小五看著江燁,皺眉問道。
“是啊,等你們呢,怕出事兒。”江燁說道。
“我們這麼多人呢,能出甚麼事兒啊?”小五說著,開啟車門,隨後他抬手示意大家小聲,也示意江燁不要說話。
隨後,霍建澤便抱著被棉襖裹得嚴嚴實實的江暖走了下來。
“小暖,怎麼了?”江燁的臉色瞬間蒼白,他剛要撲上去,卻被小五一把給捂住了嘴巴。
“說了叫你不要說話的呢,你怎麼不聽?”小五著急的咬牙切齒的,道:“小暖好不容易睡著了!”
“只是睡著了啊?”江燁抽了抽嘴角,還是仔細盯著江暖看著。
“不然你以為呢?”小五翻了個白眼,道:“我能讓咱們妹妹出事兒嗎?”
“好吧!”江燁點頭。
霍建澤把江暖給抱回了床上,江建國本來就在沙發上躺著,這會兒也趕緊起來給大家做早茶去了。
大家都吃著,唯有霍建澤在樓上陪著。
“說說看,到底怎樣了,怎麼回事?”江燁看著大家吃著,邊問道。
小五就把事兒給說了一遍,邊說還不忘邊感慨:“小暖更懂事了,更乖了,特別好。”
這邊,眾人吃飽喝足了,先回去休息了。
而另一邊的縣城城郊。
“我要報警,我要報警,這群人,一個都跑不掉!”江雄哭著抱著腿喊著。
“報個屁啊,找死啊!”江建文怒吼著。
“不報警,就這麼讓他們白打了?我這胳膊……那死丫頭,真的是妖精附體了嗎?怎麼這麼狠心,她那一拳頭砸下來,能把我胳膊給砸骨折了啊,這疼呦……”張引邊哭著,邊喊道。
江雄腿骨折了,張引胳膊斷了,江建文也沒好到哪裡去,全身哪兒哪兒都疼,他只要一動,就疼的齜牙咧嘴的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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