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還好,現在在上面病房,本來那是一人間的,我剛剛去排程完畢,董事長說了,加一張床,把您給挪過去,一會兒護士就推車過來了,你怎麼自己起來了?”老楊說著,轉頭看向方博洋,道:“方主任,你怎麼不攔著一些!”
“我……攔不住啊,暖暖就是這個性子,比較倔。”方博洋無奈的一笑,說道。
說話之間,護士就推著移動床過來了,江暖躺了上去,由著護士和老楊扶著,一起送去了樓上的特護病房。
私人特護病房裡,劉玉茹正在給老太太喂水。
“奶奶醒了嗎?”江暖一被推進去,就趕緊從床上下來,問道。
“醒了,醒了,暖暖,你怎麼下了床,趕緊的,護士,你們趕緊的,把她給扶到那邊去。”劉玉茹一轉頭看到這情景,她立刻放下手裡的杯子,趕緊上前來,道:“暖暖,乾媽正說給奶奶餵了水就去看你,你怎麼就自己來了!”
“楊叔給我安排好了,乾媽,我沒事,我就是惦記奶奶。”江暖趕緊忍著痛走到奶奶身邊,道:“奶奶現在情況到底怎樣?”
“暖暖,你先回去躺著,讓你乾媽跟你說。”老太太趕緊讓劉玉茹把江暖扶去了旁邊的床上。
“你乾爸和小澤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正好車子被我開來了,他們身邊沒有車子,整個清水鎮上都找不到個車子,真是急死人了。”劉玉茹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著急。”老太太轉頭,看向慢慢躺下的暖暖,道:“真是奶奶的寶啊!”
老太太被打了之後,被小孫女揹著出來的時候,她其實一直是清醒的,只是身體完全不能動。
剛才到了醫院,經過兩個小時的手術,才將骨頭給復位,所以,現在她只能就這麼躺著,只有腦袋可以動。
“董事長啊,您沒事,大小姐沒事,就是天大的幸事,你們三位都別太著急,馬上小澤他們都過來了,到時候肯定會把事兒給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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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水落石出的。”老楊上前,說道。
“暖暖的傷怎樣?”老太太還是關心小丫頭的傷勢,她轉頭看著小丫頭齜牙咧嘴的爬上床,趕緊問道。
“嘿嘿,奶奶,我沒事,我厲害著呢!”江暖一邊自吹著,一邊齜牙咧嘴的模樣,逗得老太太樂了。
“你這死丫頭,總是這麼惹人疼。”老太太笑著說道。
“董事長,我喊的人來了。”老楊上前,道。
“讓他們上來吧,去跟醫院說一聲,不然,醫院裡肯定不讓他們隨便上這特護病房來的。”老太太說道。
“是!”老楊轉身走的時候,看到方博洋一直站在旁邊,他道:“方主任,你怎麼還在這裡?哦,謝謝你伸出援手,多謝,我已經跟董事長說了,回頭我們會給予相應的感謝費用的。”
“我出手相救,並不是為了酬謝費用。”方博洋看著江暖,道:“當時,我正好來縣城辦事兒,就聽說這邊酒樓出事兒了,我衝進去才知道暖暖你們在,當時真的是太驚險了。”
“原來是這樣,方主任,你縣城的事兒也挺多的啊!”江暖看著方博洋,淡淡道。
“是啊,正好我舅舅這邊家裡有點事兒,喊我過來幫忙,我就看到了酒樓這邊出事兒了。”方博洋說道。
“真巧啊!”老太太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隨後便閉上了眼睛。
“方主任的醫療費就算在我們一起。”劉玉茹說道。
“哦不用不用。”方博洋立刻說道。
“行了,我送方主任去樓下的病房吧,一會兒可能記者們都要過來,被看到了就不好了。”老楊幾乎是拖著方博洋走的。
等到他們走了,病房門關上,劉玉茹才走到江暖床邊坐下,道:“暖暖,這一次的事情,你怎麼看?”
“等爺爺過來,讓爺爺找人查一查。”江暖說道。
其實,之前她一直沒有拿爺爺的身份出來說事兒,老爺子之前勸說她下鄉來插隊的時候說過,在這邊縣城他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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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部下,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會保護得到她。
前世,她當時跟爺爺發脾氣的時候,是衝著老爺子吼:“都是你,你說你縣城有人,你說你鎮上也有人,你說你村裡都有人,結果呢,我還是被毀了,我的一生都被毀了。”
這種年代,一個女孩子,如果沒有強大的心性,在被人拖入玉米地的傳聞散播出去之後,是會要了命的。E
所以,前世她壓根接受不了這種情況的發生,把一切都歸結到家人身上來。
而這一世,她帶著強大的心而來,她對霍建澤,對爺爺,對父母,對江家,及其一切對她好的,都用了心。
這一世,她自然要動用爺爺的實力,將一切都調查清楚。
“這個方主任,每次都恰好出現,他到底是甚麼來頭啊?”劉玉茹也覺得好奇起來。
她只是鎮政府辦公室的一個負責人,也是一個小家碧玉的女人,所以,對外面這些恐怖的情形,她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他的來頭我調查過的。”老太太睜開眼,道:“他沒有任何的背景,只有那個在教育系統的表舅,其他的並沒有甚麼,我就好奇,他為甚麼一直要追著暖暖不放,好像早就有預謀一樣。”
“還有啊,媽,暖暖,你們發現沒有,當時這個人闖入火場救人的時候,他是直接從火裡面衝進來的,完全沒有任何的損傷,這很詭異啊!”劉玉茹說道。
當時,外面也有不少人在施救,好多人家都拿了水桶過來,不斷的在潑水滅火。
但是,由於那些匪徒用的是燃燒著的汽油瓶子,當那些瓶子砸碎了玻璃落到屋內之後,地上到處都是汽油,那些汽油不管沾染到甚麼東西,都會燃燒起來。
所以,外面救火的人根本不敢進來,而裡面的人,也都往後面躲起來,很多人朝著後門方向跑了出去。
“是啊,我現在想起來,當時確實是有奇怪的點,我還說呢,奇怪在哪裡!”江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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