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玄一大早就起來了,趕緊去做了早餐。
等會兒可是有一場大戲要上演了,他趕緊拿著這些早餐趕到了紡織廠這邊,和蘇韻吃了一頓飯。
蘇韻見陳玄今天早上有些走神,還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我跟你說那個事情不著急。我爸媽剛剛下鄉。反正也帶了很多物資過去,應該沒事的,你彆著急。”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件事情是我們四合院的事情,嚴格的來說應該是軋鋼廠的事情,昨天傻柱發生了一點事情。”
陳玄把這些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對蘇韻說道:“我懷疑他們肯定是想以我作筏子,到時候跟何廠長說這些都是我的主意。所以我要趕到軋鋼廠,攔在他們之前先和何廠長把這些事情說清楚了。”
蘇韻點了點頭:“確實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這些人年紀一大把了,怎麼總喜歡倚老賣老的。行了,我這邊也沒甚麼事情,昨天領導還讓我寫了一份宣傳稿,我這邊已經恢復了,你不用擔心我。”
說著,蘇韻還做出了一副我已經恢復了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但陳玄怎麼可能不知道,蘇韻肯定只是強作鎮定,說起來她雖然年紀已經成年了,但其實和一個小孩也沒甚麼區別。
驟然和父母兄長離分離,蘇韻的心裡肯定是有些無助的。
他心裡打定主意,過幾天肯定要請假帶蘇韻去冀北的農村。
不過這些話,做就是了,不用一直掛在嘴上。
告別了所以,陳玄來到軋鋼廠附近,他知道何廠長肯定不會來這麼早。
此時離上班還有將近一小時呢。
陳玄就待在軋鋼廠的門口,等著何廠長過來,在這個期間,一大爺和秦淮茹以及聾老太太他們都來了。
陳玄心裡冷笑,如果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還真的可能會被他們有機可乘。
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怎麼可能會被他們算計。
秦京茹站在那邊有些走神,她今天早上其實是起了一大早的,想去找陳玄把這個事情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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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但又怕陳玄隔壁的聾老太太聽到,暫時來說,她還得依靠秦淮茹在這地方生活。
有心出來找陳玄,又一直沒有找到。
這會兒和秦淮茹他們一起過來,她還在想著自己有沒有機會可以找陳玄把事情先說一說。
陳玄也不知道秦京茹還在做這種想法,要是知道肯定也是躲得更遠一些。
他躲在軋鋼廠靠近何廠長他們家裡的方向,等待著何廠長過來。
過一會兒,何廠長就騎著個腳踏車過來,陳玄趕緊上去把他給攔住了。
何廠長從腳踏車上下來,還有些奇怪,看著陳玄問道:“你這是做甚麼?”
陳玄攔住了何廠長,拉著他轉了個彎先到另外一條街上,這才跟何廠長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又說道:“我在四合院裡面,一直被他們壓著。我也是看他們年紀大了,不好反駁,不過他們想著把傻住柱的事情汙衊到我身上來,這我可不能幹。”
何廠長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既然你先跟我說了這件事情,我自然不會聽他們一面之詞。對了你剛才說,他們昨天晚上已經把傻柱給帶回去了?”
陳玄點點頭,表示他說的沒錯。
何廠長就擺擺手讓他先離開行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這是何廠長的迴護之心,他也是想著別讓陳玄再攪和進這件事情中了。
一個失去了父母的孤兒,能夠成長到現在吃過多少苦,何廠長是知道的。
更不要說還有了這麼一院子的不太靠譜的鄰居。
陳玄等何廠長離開了一段時間,這才走向軋鋼廠門口。
他自然是透過麻雀的眼睛看到了一大爺和聾老太太他們來找何廠長的場景。
何廠長看聾老太太這一把年紀,心裡也是嘆了口氣。
他們果然是說起這件事情是陳玄指使的,甚至是因為怕被何廠長處罰,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敢出面。
所以陳玄委託她老太太來求情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何廠長不動聲色將聾老太太扶了起來,說道:“這個事情真的是陳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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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嗎?這小子我也是知道的,還是有些擔當的。
既然如此,我讓人把他叫過來。這不說這小子這小子就已經來了,我把他叫進來當面問問吧。”
聾老太太死活不肯,這要是把陳玄叫進來了,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瞞了。
怎麼會這麼巧?
就在這個時候陳玄就剛好從外面走進來,還被何廠長看到了呢,這小子還真是有些狗屎運。
聾老太太又是要下跪又是要找社群,還一直說自己老了。
這傻柱以後是要給她養老的,要是扎鋼廠把他給開除了,這不是要他老太太的命嗎?
聾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往何廠長身上擦,何廠長也是有些沒有辦法,最後只能說大事化小。.
但想要小事化無,這肯定是不行的。
聾老太太還要多說,何廠長就說道:“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若是老太太你再這樣我就只好秉公辦理了。
社群那邊,我也只能是對他們說一聲抱歉了。您老太太這一把年紀又有功勞。
社群怎麼著也會給您安排一個人給您送養老送終。也不是一定非得傻住不可。”
“再說了,您說這件事情是陳玄指使的,我可不這麼認為。
自從陳玄做了這廚房的管事班長,把這廚房管得井井有條的。對這廚房的倉庫也是管理的很不錯,從來沒有丟失東西。
這可和傻住以前管廚房的時候不一樣,現在想起來以前廚房丟的東西大概都是傻柱拿走了,還害得廚房的其他廚師們都受了處分,罰了款。
這個事情,我們之前沒有追究。您老太太如果再這樣不依不饒的,我就把廚房的這些人都找過來問一問。想來這件事情應該能搞個水落石出,您覺得呢?”
對這種倚老賣老的人,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何廠長也只能這樣軟硬兼施,給個釘子。
聾老太太訕訕的笑了笑,最後也只能是被秦淮茹和一大爺扶著走了。
秦京茹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的結果,竟然是這樣沒有他的幫忙,陳玄居然這麼幸運的也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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