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點點頭,提著食盒往外面走來。
因為腳踏車給了周庭鈺,他是走著過來的。
他一邊走,一邊還在想:“接待領導的事情過去了,也是時候開始自己弄幾臺腳踏車來代步了。”
就這麼每天去哪裡都不方便,而且他還打算給蘇韻弄一輛女士的腳踏車。
這樣兩人要是去那裡,也方便。
“嗯,沒有女式腳踏車,才更方便啊。”
想到那樣,蘇韻就可以坐在後座,加速的時候,還能摟緊了他的腰,那樣更好。
“不過,腳踏車還是要的。她要是外出辦事,也能用到。”E
當他走到紡織廠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蘇韻站在那邊,不知道在想甚麼,小腳在踢著石頭,來回走動。
看的出,她還是沒有走出父母離開的那種離別的愁緒。
“蘇韻。”
陳玄走過去,喊了一聲。
他有些心疼,但這是歷史的潮流,他也沒有辦法抗衡。
陳玄能做的,就是給蘇韻多做些好吃的,多陪陪她說說話,讓她早日走出來。
蘇韻聽到陳玄的話,轉身,眼睛裡那驚喜的神色還沒有隱去。
這是她在帝都唯一的親人了。
是的,親人。
蘇韻走過來,挽著陳玄的胳膊。
陳玄原本是打算讓蘇韻吃了飯,回紡織廠的,他打算要去蘇韻家裡辦點事。
看到蘇韻這樣,陳玄就道:“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吃點吧,我都還沒吃晚飯呢。”
“你也還沒吃嗎?”蘇韻有些驚訝,然後就是點點頭:“好啊,我們去那邊吧,那邊有個涼亭,應該沒甚麼人在。”
她絲毫都不記得了,宿舍裡有個小姐妹還在等她的晚餐呢。
因為陳玄每次都會多帶一些飯菜過來,蘇韻的飯量比較小,所以每次都會分一些給小姐妹。
但今天陳玄為了陪一陪蘇韻,蘇韻也忘記了還有一個小姐妹還在等待自己拿飯菜回去呢。
來到涼亭,這裡果然沒人。
他們坐在那邊,還感覺到涼亭的石凳子有些熱,陳玄把飯盒拿出來,將袋子墊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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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墊子上,下面有點熱。”
“好。”
對於陳玄的體貼,蘇韻感覺到很熨帖,笑著點點頭,似乎心裡的那點子孤獨都驅散了不少。
“哇,今天做了好多好菜啊。”
“可不是?今天招待領導,我們何廠長可是特批了不少經費的,今天買了不少。對了,我還做了龍鬚麵,可惜太久了,可能有點糊了。”
“沒事,我喜歡吃。”
這邊他們吃的倒是開心,那邊,警局經過走訪,最後還去了四合院,找到了易中海的家。
“易中海在嗎?”
一大媽看到穿著制服的人過來,先天就有些緊張:“是,是啊。怎麼了?”
警察走了進來,就看到易中海坐在那邊。
與其說是坐,還不如說是癱倒在那邊。
“他怎麼了?”警察問了一句。
一大媽搖頭說道:“不知道啊,這都拉了一天的肚子了。從昨天半夜開始。”
有個人嘟噥了一句:“該不會是受報應了吧?”
領頭的那人瞪了一眼:“瞎說甚麼?現在甚麼時候,這種話能說嗎?”
“我也沒說錯啊,這人甚麼壞事都敢做。拿別人的名字簽字借錢,怎麼想的啊。”
話是這麼說,大家其實都認可。
可是認可,不代表可以說這個事情。
“行了,別說了。”
那人說著,已經到前面對易中海說道:“是易中海吧?”
一大爺有些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看著這群穿制服的,心下就是一個咯噔。
剛才那個人嘟噥的那句話,他也聽到了。
心思急轉,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是……”易中海點點頭,還在想著怎麼岔開話題,他都不知道怎麼說。
這些人,怎麼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他都想的挺好的,讓他們到廠門口去鬧,最好是領導來的時候鬧。
到時候,陳玄不僅要吃掛落,還要賠錢。
棒梗的事情,不解決不行啊。
“你是易中海就好,昨天那個簽名的事情,你還記得吧?”警察問了一句,易中海就突然起身。
他們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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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易中海要跑,下意識的動手,就要抓住易中海。
不過他一把抓空了。
易中海拉了一天的肚子,早就把一身的力氣都給消耗完了。
這起身,根本就沒有力氣。
那人抓了一把,沒有抓住,因為他摔倒在地上了。
然後,噗嗤一聲。
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了出來,把這些穿制服的都差點嗆死。
這是?
真是,晦氣。
陳玄可不知道這些,他和蘇韻吃飯吃的可舒服了。
這是他第一次和蘇韻一起吃正餐,因為要幫蘇韻驅散和父母離別的愁緒,他還特意說了一些笑話。
蘇韻咯咯笑著,拍著陳玄:“你,真是的,我差點都笑噴了。”
陳玄很自然的被蘇韻拍著背,她有些咳嗽了,這是嗆著了。
“來,喝點湯。”
陳玄倒了一點湯,讓蘇韻喝了,這才緩和了下來。
兩人把飯吃完,收拾了一下,又在路上走了一圈,散散步。
走著走著,就回到了紡織廠的門口。
蘇韻才想起來:“哎呀,我給忘了。”
“甚麼?”
“那個。”
蘇韻說不出口:“宿舍的小姐妹……”
陳玄明白了,煉妖壺裡倒是有,可是他找甚麼藉口?
這大夏天的,他穿的也不多,也沒地方藏甚麼燒雞甚麼的。
再說了,有燒雞,剛才怎麼不拿出來?
剛好那邊有個小賣部,陳玄說了一句:“你等會。”
陳玄跑了幾步,就到了那個小賣部,不一會就抱了一個油紙包著的包出來:“給,留著晚上吃個夜宵也好。餓的時候就吃點。”
這是小賣部裡賣的餅乾,叫衛生餅,後世一直到九十年代,都很流行。
不過到了下個世紀,這個東西就不見了。
蘇韻拿了過去,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知道你晚上肯定有事情要辦,不過,你自己小心。”
說完,她在陳玄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迅速的回身往紡織廠裡跑。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了,陳玄摸了摸臉蛋,還有些愣神。
半晌,他才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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