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蘇韻一家人壓根就不會去懷疑陳玄之前說的那些事情了。
他們都已經確信,陳玄之前說的都是真的,甚至還往小了說。
大時代,真的來臨了。
擋在時代的面前,他們只能是螳臂擋車。
所以,順應時代,才是他們應該做的。
“我去拿東西,蘇韻,你去外面,把你三個哥哥喊回來。我們連夜去辦那個事情。”
蘇韻起身,陳玄連忙也跟著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安全一些。”
蘇韻有些莫名,但還是點點頭。
看著兩人出去,蘇韻媽卻沒有直接去拿檔案,那些東西都藏在一起,沒有必要這麼著急。
“你看,他是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
這話一語雙關,不只是蘇韻,還包括家裡的一部分的東西。
蘇韻爸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點點頭:“是值得託付。不管怎麼說,咱們的事情,他還是很上心的。昨天才定下的,今天就過來了。而且,這個趨勢他看的很明白,我們是不得不走。有些東西,分開放,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就算是其他地方,都損失了,至少要保住一塊。”
“那好,家裡的這一塊,我就託付給他了。我估計,咱們家裡的密室,也遲早會被找出來。我今天都差點提到嗓子眼了。那些人差點就找到了機關……”
陳玄跟著蘇韻出來,一起往外面走。
他壓根就沒去問蘇韻的哥哥們都去哪了,但蘇韻卻說道:“我爸媽今天有些奇怪啊。他們讓我哥哥們分開把東西運出去了,以前就一直在做。今天是最後幾批。我沒和你說,我家以前和很闊吧?”
陳玄點點頭:“但我猜到了。你爸媽這麼有知識,又氣質極佳,我猜到了,你家出身很不錯。而且我猜測,你家裡還有東西沒運走。”
蘇韻有些意外:“那你跟著出來?”
陳玄一攤手:“你爸媽顯然是有話要說,而且家裡的東西恐怕也要另外找地方,我坐在那邊,他們也不好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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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皺眉:“我爸媽不會這樣的,你都是……”
說著,她臉都紅了,陳玄追問一句:“我都是甚麼?”
蘇韻推了一把:“討厭,還要我說明白啊。”
陳玄也沒有繼續,蘇韻的脾氣,逗一逗可以,但逗的太厲害了,恐怕就要生氣了。
蘇韻既然知道爸媽的意思,兩人就在京大轉了一圈。
站在京大的校園裡,蘇韻感慨一聲:“這之後,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回來了。這裡的房子,估計也不能住了。”
陳玄點點頭:“沒事,我家裡正在裝修,等我弄好了,就帶你回家。”
“誰要和你回家?”蘇韻臉色通紅,這女孩,都到談婚論嫁了,還害羞上了。
陳玄笑道:“你不跟我回去,那我婚房都裝修了。那可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辦?反正我已經決定要住宿舍了。我今天就搬回紡織廠去住。”M.Ι.
這邊,還真不適合繼續住下去了。
陳玄也沒有多說,慢慢來。
純情的小姑娘,結婚之後,就該變得大膽了。
就像是秦淮茹,甚麼葷話都敢說,公然和廠裡的男人有來往,也不覺臉紅。
轉了一圈,蘇韻的哥哥們回來了,蘇韻連忙上去喊住了幾個哥哥。
他們都有些擔心,也很著急:“我聽說那些人來了?咱家沒事吧?”
蘇韻連忙安撫:“沒事,甚麼也沒找到。不過陳玄說了,咱們不能再等了。還好他已經找了關係,咱們連夜去把下去的事情辦好了,今天晚上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趕緊離開。”
幾個哥哥點頭,陳玄過來了,他們這一次看陳玄就順眼多了。
幾個人一起回來,蘇韻的爸媽顯然也已經把事情都給辦好了。
蘇韻媽媽道:“我拿了檔案,咱們趕緊去吧。這一次的事情,小陳你幫了很大的忙,都不知道說甚麼。”
陳玄笑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蘇韻媽媽哈哈笑道:“是啊,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麼客氣。”
“那咱們現在出發?”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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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玄帶著人,從京大離開。
這裡也有不少人都有些擔心,蘇韻爸爸突然問道:“不知道,我這些老朋友,後面怎麼辦。”
蘇韻媽道:“咱們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這些事情就別想了。”
他們倒是想要幫忙,但人情是陳玄的,他們不好越俎代庖。
再說了,還是先保住自己再說。
陳玄眼睛一亮,這些可都是人脈啊。
雖然這幾年用不上,但等十年後,那就用得到了。
路上,陳玄提議:“等把伯父伯母送走,你們兩位把朋友的聯絡方式給我。如果他們願意,我幫他們好好聯絡一下,也都安排好。這冀北就能安排很多人,不行,還有旁邊幾個省份呢。另外,其實,我覺得,如果到了南方,也不是不行。大山裡,反而更好。只是,地方太遠了,如果有甚麼事情,我也幫不到多少忙。”
蘇韻爸爸點頭:“那就先辦事。回頭我給你一份詳細的清單,你如果有能力,就多幫一幫。”
之前谷主任帶回來訊息的時候,也給了馬主任家的住址。
陳玄中途找了個藉口,離開了一趟,然後回來的時候,提了好大一塊五花肉:“上門,不帶點東西,不禮貌。”
人情歸人情,雖然馬主任已經答應了,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到了馬主任家,看到陳玄這麼懂事,馬主任也是開心。
“這事啊,好辦。反正去哪裡不是去?何況你們選的還是最困難的地方,那就更好了。”
公門有人好辦事,馬主任這邊只要過了,下面就不會有甚麼意見。
再說了,就和馬主任說的那樣,這地方都是最艱苦的地方,他們選擇去那種地方,明面上也說不出甚麼來。
兩老自然是在一個地方,三個哥哥,就只能分開了。
辦好事,陳玄出來,張了張嘴,本來想說,在鄉下最好不要結婚。
但陳玄想了想,那是沒有手段的人,自然要擔心未來無法回城。
但他們不用這麼擔心。
“你剛才想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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