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才懶得聽他解釋,擺擺手:“我不管你是甚麼意思,反正何廠長剛離開,而且何廠長就在廠裡。這要是何廠長知道這件事情……”
話不用說盡,這人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又該怎麼選擇。
果然不用陳玄多說,小組長自顧自的說道:“是這樣啊,那可能是顧副廠長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呢。我回去彙報一下,老傅,你們先在這做著,我回去問問看顧副廠長怎麼處理。”
小組長說完就轉身走了,留下老傅幾人都是面面相覷。
“小陳啊,你要小心了。這個小組長可不是甚麼好人,心胸狹窄的很呢。”
老傅提醒到,也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他本來可以自己說是何廠長的吩咐,但為了不得罪人,就把皮球踢給了陳玄。
老傅又想到陳玄這些天的相處,有些不好意思,提醒了一聲。
陳玄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我知道了。我在廚房做管事班長,他但凡不想被我針對,就知道事情該怎麼做。”
老傅這才想起,陳玄其實不是車間的工人,他是廚房的管事班長。
可以說,這個年代,大家都管不到廚房那邊去,反而想要吃的好一點,還得討好一點廚房。
這也是之前傻柱被稱作軋鋼廠一霸的緣故。
因為廚房基本就是他的一言堂,那個時候,陳玄基本都不太管事。
現在就不一樣了,傻柱被擼下去了,而陳玄做了廚房的管事班長。
要是那個小組長得罪了陳玄,以後打菜怕是都要少打一半。
事實也是這樣,小組長出門之後,也是想起了這一茬。
原本小組長還在想,要怎麼在顧副廠長面前說一說陳玄的壞話,讓陳玄剛才那麼對他說話。
“還是算了,我還是別說了。要不然,以後打菜都麻煩。”E
小組長回來,很快就看到顧副廠長在那邊和羅子君副主任說話,他猶豫了一下,看兩人說話停頓了,才走過去。
“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顧副廠長的語氣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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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任何的感情,但小組長卻是冷汗都流了出來。
這位可不是甚麼好人,那可是甚麼手段敢用的。
小組長有些頭皮發麻,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看到老傅幾人了,不過他們說,何廠長剛去過了,而且何廠長剛給他們下了命令。這幾天,都要守在那邊打磨零件,要把機器裡的零件替換好,不允許去做別的。所以……”
“所以甚麼?”顧副廠長冷眼看了過來,那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讓小組長差點都站不住,一個踉蹌。
好在顧副廠長也知道,在軋鋼廠,大概也沒有甚麼人敢和何廠長對著幹。
他是有後天,可何廠長能坐穩這個廠長的職位,也不是吃素的。
“你下去吧。”
看著小組長的反應,顧副廠長也是有些膩味,擺擺手,讓小組長下去。
這人的膽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難了。
小組長得了這一句,反而如獲大赦,立刻就是轉身出去了。
顧副廠長搖搖頭:“爛泥扶不上牆,要不是……”
要不是有些親戚關係,他是真不想用這人。
羅子君笑道:“甚麼人都有用處,這人雖然膽子小,但也有能用的一面。”
這個小組長其實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色厲內荏,也是有用的。
這一點,顧副廠長倒是認可。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顧副廠長又提到了一個人:“這個陳玄是怎麼回事?以前也沒有甚麼存在感,怎麼好像我們出去幾個月,就突然冒出來了?”
羅子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去收集一下這個人的資料。也是有些奇怪,就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而且性格甚麼的,都有了很大的改變。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好,你去查查。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這一次壞事的人。”
兩人分開,羅子君準備去找人查一查,回頭就看到一個人從車間走了出來。
“好像,就是這個人?”
陳玄從車間出來,還沒走多遠,就感覺到了有一道審視的目光。
他回頭
:
,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那邊,眼神打量著自己。
這個人是?
記憶湧出,陳玄很快就想起來這個人。
羅子君。
好像就是周庭鈺之前說的,和秦淮茹鑽了小樹林的那個?
這人?.
陳玄微微點頭,就走出去了。
他打磨零件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需要慢慢的鍛鍊。
加上老傅的人已經可以打磨出精度合格的零件,他就打算等回去後,到煉妖壺裡去打磨出一套備用的零件。
現在,他要去找點材料,去做幾個錄音的裝置了。
可是剛出來不久,居然就碰到了這個羅子君。
就是這個人,也是劉主任提醒我要小心的人?
他也沒打算撕破臉皮,人傢什麼都沒做,他也沒有藉口不是。
微微點頭,陳玄就直接轉身離去了。
羅子君站在原地,倒是凝神看了許久:“這麼個少年郎,就是我要調查的人?也是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就變了個人一樣?聽保衛科的人說,這人的舉止很詭異啊。”
但羅子君也沒有甚麼證據,只能是搖搖頭,打算去找秦淮茹打聽一下。
“這個人,雖然業務能力不行,但打聽情報倒是挺在行的。女人麼,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
羅子君朝著另外的車間走去,只是在車間,並沒有找到秦淮茹的身影。
反倒是一大爺易中海的身影在那邊,這倒是有些奇怪。
“現在的人,都有些奇怪啊。這易中海以前也不常在車間,而是到處轉。現在怎麼好像也變了個人一樣?我只是出去幾個月,回來後,這個軋鋼廠都變得陌生了。”
羅子君搖搖頭,回頭的瞬間,又看到易中海好像有些古怪:“奇怪了,這人大白天的,這大熱天的,怎麼好像感覺有點怕冷?這是見鬼了,還是真的老了,這天氣都能覺得冷?”
羅子君可不知道今天早上在四合院門口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小黑的舉動,自然無法理解。
“算了,還是去找找秦淮茹吧。好幾個月了,還怪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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