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想法不用著急,先等一等,回頭再說。
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
讓子彈飛一會兒。
對方都已經出牌了,陳玄還不讓他多走一會兒。
這個時候就告訴對方,你出的這些招都沒有用,這是在逼對方狗急跳牆。
雖然陳玄覺得就算是狗急跳牆吧,對方估計也出不了甚麼招,至少這些招對他沒有用。
王翠娟提醒了一聲,見陳玄並沒有著急過去修機器,也就不再提醒了。
“那我先去把東西印出來。”
軋鋼廠這麼大一個大廠,肯定有一些材料要印刷的。
也是有那種小型的印刷機,不過這個時候的印刷機,都是弄好之後,用油墨自己印刷出來手動的那種很簡單。
但同時這些東西,也很容易粘在手上,太容易脫墨了。
但這已經是這個時代比較先進的印刷了,總不可能像報紙一樣。
軋鋼廠還沒有富裕到那種程度。
王翠娟一出來,就有不少人圍著他問道:“聽說,陳科長今天是掛著繃帶來的”?
“對呀,陳科長,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掛個繃帶過來?”
這些是隻知道事情,不知道事情的原因的。
陳玄掛了個繃帶過來,見到劉主任的時候。
陳玄說了原因。
之前周庭鈺看到他的時候也詢問了一遍,但陳玄也不會是四個人就去說沒道理,也丟分。
這些事情,他又不是沒有辦法處理掉。
“不用像一個弱者一樣到處去叫囂,這是誰誰害了我,搞得我現在沒有辦法完成工作。”
不過好像也有人剛好路過路口的時候,聽到了,當即就說道:“我聽說是傻柱給打的。”
“不可能吧,不是聽說傻柱幾次跟他做對,最後都是被人打了嗎?”
“對呀,我還看到一次,傻柱被一腳踹到牆上,那個可憐兮兮的。”
“怎麼傻柱現在實力變強了嗎?”
“我聽說是傻柱要求他做甚麼不太願意做的事情,陳科長拒絕之後。
傻柱從後面偷襲地,用柺棍。”
“我說呢,難怪。”
“等等,傻柱為甚麼用柺棍。”
“這你就不知道了
:
吧?
還不都是傻柱那個四合院,也就是秦淮茹和一大爺住的那個四合院。
每天都是過得熱鬧的很呢。
聽說傻柱借了人家腳踏車送秦淮茹去醫院,回來的時候特別氣憤,一腳就踹著人家的腳踏車後輪胎上。
然後那腳踏車的後輪胎就給崩了,那鋼筋紮在了他的腿上,這不就受傷了,沒辦法來上班嗎?”
“不會吧?不是還借了腳踏車給他嗎?傻柱這麼壞。”
“你以為呢,你覺得傻柱是甚麼好人嗎?M.Ι.
以前在四合院裡面就是個霸王,還仗著自己管著廚房。
對我們這些去打菜的人橫加指責,態度差的很。”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傻柱確實是這麼個性格,反正不是個好人。”
“可不是咋的,我現在還記得,之前傻柱那種特別壞的脾氣。”
“享受了食堂平心靜氣的服務,這麼長時間。
我都把以前傻柱在的時候是甚麼樣子,給忘記了。
都得表揚咱們陳科長。”
“對呀,這都是咱們陳科長帶來的。”
“可惜了,陳科長調出了食堂。
以前的話偶爾還能吃到陳科長親自做的菜,那個味道果然跟別人做的很不一樣,味道好多了。”
“可以了,如今這些人的廚藝比之前可算是好多了,還勉強能接受吧。”
“得了啊。
咱們如今軋鋼廠的這些菜確實好多了,你沒看附近的工廠,還有街道都跑咱們食堂來打菜嗎?”
這邊正在聊著,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顧副廠長的耳朵裡面。
秘書走了進來對顧副廠長說道:“廠長,好訊息啊。”
顧副廠長現在還有些暈,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身體總是感覺到有一些暈暈的。
他總感覺到精力不濟。
站久了,或者說是清醒久了,就感覺到一種很困的感覺。
但實際上他並不需要這麼長時間的休息或者睡覺。
就是感覺整個人,渾身沒有力氣,不願意起來也不願意管事。
“到底怎麼回事?”
故副廠長這有氣無力的聲音,把秘書都給嚇了一跳,心裡想著顧副廠長不會出事吧?
“廠長你沒事
:
吧?”
秘書嚇了一跳,當即就要去喊人過來:“要不然,廠長我送你去醫院。”
這話一出,立刻被顧副廠長呵斥:“叫甚麼人?
去甚麼醫院?
我好著呢。
到底有甚麼好事,你趕緊說一說。
我告訴你,要是沒甚麼好事的話,我可絕對饒不過你。”
原本就有氣無力的,不太想動。
要是真的沒甚麼事情敢進來打擾他的話,一定不會給這個秘書好過的。
秘書也嚇了一跳,深知顧副廠長是甚麼德行,趕緊說道:“是一件好事,咱們昨天不是讓人提了十幾張維修單過去嗎?
今天早上,陳玄過來的時候是綁著繃帶過來的。
我去打聽了一下,原來是傻柱把陳玄給打了。”
“甚麼?”
顧副廠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精神似乎也一下子就上來了。
連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你仔細跟我說一說,這個傻柱,還會做這種事情嗎?
這還真是來的恰當。”
秘書一愣,原本想著這件事情就是顧副廠長安排的。
現在這麼一聽難道不是嗎?
他有些奇怪的問道:“廠長這個事情。不是您安排的嗎?”
顧副廠長怒道:“我甚麼時候說過這件事情是我辦的?
那傻柱又不是我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安排的?”
他甚至義憤填膺的說出來這句話,但秘書好像理解錯了,以為顧副廠長要掩人耳目。
秘書一臉恍然大悟,我瞭解的樣子,點頭說道:“是是是,咱們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M.Ι.
肯定不是咱們安排的,不過傻柱確實還辦了一件好事。”
顧副廠長看著秘書這個樣子,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秘書就是一副我明白了,我知道您就是這個意思。
那個樣子看得顧副廠長都有點想要拿棒子打人呢。
最後也只能是擺了擺手,隨便吧,毀滅吧,就當是我安排的。
反正傻柱幾次想要在廚房造反,越過班長和代理班長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
別人都會以為傻柱就是他的人,這麼以為倒也不算是錯。
“行了,你趕緊說一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