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海灘邊上,正在釣魚的周成看到離去的六子他們,感慨的說道:“這小子傻人有傻福啊。”
不過他又搖了搖頭,說道:“就是不知道你這特意安排他去做的這個事情,他自己了不瞭解。”
陳玄好笑的看了一眼那邊,說道:“瞭解肯定是不瞭解的。
不過我看這小子滿面紅光,而且看著小師妹的韌性很強,應該不會出現甚麼意外。”
周成點了點頭,不過又說到:“只是你這樣強行干涉,就算是兩人結了婚,後續的婚後生活真的能夠維持嗎?E
我瞧著這六子感覺不像是甚麼,特別關注家庭的人。
這應該是一個比較純粹的武者,他的心思更多的在練拳上,在武功上面。”
陳玄搖了搖頭,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這種事情誰敢確保呢?
世界上的事情就沒有一定的,再說了,我就算是不安排這些,他們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
而且那位小師妹一看就知道韌性很強,我就算是不怎麼安排,她也一定會繼續追著六子的。
我這麼做只是給她節省一點時間和精力罷了,讓她少走一點彎路。
至於他們婚後的生活,只能靠他們自己去維持。
這世界上一樣米,養百樣人,每個人都不一樣。
同樣的,每一個家庭都是不一樣的,你怎麼就知道他們沒有辦法維持下去呢?”
每一對夫妻,他們的相處模式都是不一樣的。
周成也不敢說自己和妻子的相處模式就是最好的。
他更不敢說六子和小師妹之間的相處就真的沒有辦法維持下去。
所以面對陳玄的話,他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陳玄卻覺得,看小師妹這個樣子就知道。
她是一個很喜歡浪漫的人,但六子註定了,恐怕沒有甚麼驚喜給她。
就算是有自己的幫忙,未來餘慶也看著他,但浪漫這東西,他自己如果沒有甚麼心思的話,恐怕也不會有甚麼好的浪漫事情上演。
而最重要的是,就看小師妹自己能不能夠想得通了。
嫁給六子之後,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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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六子的感情付出需要得到相應的回報,至少是想要六子,以同樣的感情回應她。
但六子這個人暫,時來說看起來還沒有開竅,也不知道是否能夠做到這些。
但這些都是六子自己的事情,陳玄也只是順水推舟,幫一把忙罷了。
至於其他更多的,他沒有辦法幫忙,也沒有辦法去確保這件事情的走向。
至於更多的他就沒有辦法了。
兩人聊著天,周成還向他請教了一下,陳玄所說的這個公司改革,還有那些制度。
陳玄也把後世自己知道的那些公司的制度,他覺得合理的說了出來,並且也打算在自己名下的這些公司裡面推動。
周成覺得陳玄所說的這些規矩倒是挺合理的。
如果真的能夠按照陳玄所說的這樣去改革的話,對於在陳玄公司上班的這些人來說,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至少就和陳玄說的那樣,只要願意努力付出了勞動,就能夠換取到養家餬口的資金。
至於能不能活得更好,這些就看他們自己的能力問題。
陳玄也不是開善堂的,不可能給每個人都保證他們的富裕生活。
只能保證他們付出了相應的勞動,就能夠保證他們至少相對溫飽的生活吧。
至於更多的,就看他們自己的努力程度了。
這邊,六子和小師妹坐在船上。
小師妹一開始還挺開心的,不管六子是不是按照陳先生的想法才帶她一起出來轉的,至少這個事情是事實不是。
六子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說,因為陳先生說的那個事情,實在是有些讓他不知道怎麼開口。E
可這個事情陳先生既然已經說了,就不可能不執行下去。
小師妹看他一直欲言又止,還以為是甚麼事情了,詢問了一句:“你到底有甚麼想說的?”
小師妹以為他想說的事情,是一些甚麼情話之類的。
還想了半天,心裡想著自己到時候要怎麼樣去回覆。
誰知道六子一聽他這麼說話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說道:“是這樣的。陳先生今天跟我說,咱們的社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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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些改革。”
小師妹皺了皺眉頭,她還以為六子要跟他說甚麼情況呢,結果就是這個。
然後她又有些不開心,社團這邊是她在管理的。
陳先生一來就說要改革,這是覺得她管的不好,還是要奪她的權呢?
她身上的權利慾倒是不太多,主要還是因為母親死的早,父親的拳館早些年也是她在管的。
現在她又幫六子在管這個社團,她自覺的還管的不錯的。
可陳先生這麼一說,很顯然是覺得她管得不太好,至少是有瑕疵的。
沒有人喜歡別人批評自己。
但在六子面前,特別是剛剛六子,還答應他陪她上街逛一逛,小師妹就更不敢發火了,只想著生悶氣。
六子看了一眼小師妹,不知道她為甚麼生氣。
只說到:“陳先生跟我說啊。咱們社團的管理上面呢,還是有一定的不成規矩的,太過鬆散了。
既然已經確定了要按照安保公司的規矩辦,那就按照公司的條例來管理。
所以後續社團會按照一個真正的公司這樣來設定。
你還是我們這個安保公司的人事經理,但是後續還會有一些像是財務啊,後勤之類的這些經理會安排好。
你也別多心,陳先生這次完全是想要正規化,畢竟陳先生在內地的公司也都是這樣安排的。”
其實陳玄在內地的公司還沒有這樣改革,大部分事情還都是按照個人能力去管理的。
東方御城在內地就是一個總管的位置,儘管這很依賴於一個管理者的能力問題,不過好在東方御城的能力還不錯,至少現在沒有出甚麼大的亂子。
至於香江這邊公司化,倒是更加的普遍尋常。
小師妹雖然還是覺得可能對方是不太相信自己,想要分自己的權利。
但她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公司化這個詞語在香江還是很普遍的,只是一個內地人說出這句話,還是讓他覺得有些古怪。
六子說出這個話來之後還有些忐忑,好半天看見小師妹沒有多說甚麼。他才放心下來。.
“你沒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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