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陳玄的指點,周庭鈺眼前一亮。
“也確實,如果按照師父這樣的說法,把事情具體下來,每天的事情其實都差不多。”
他只要把這些事情固定下來,然後把這些事情細分下來,把廚師們分個組。
每個人負責一個週期,並且不讓他們完全負責這些方面。
這樣輪流下來就不用擔心這些人,把權利給拿過去收不回來。
看著陳玄這麼簡簡單單,就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周庭鈺還是覺得不愧是師父。
他想要解決這些問題就沒有那麼容易,但是師傅剛回來,只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知道事情怎麼樣,而且很快就拿出來一個解決方案。
就他這些日子掌管廚房來說。
就知道這件事情是很有可行性的,基本上定下來就不用太擔心,而且自己還不用太勞心勞力的。
“謝謝師傅。”周庭鈺打從心底的感謝。
陳玄笑了笑,並沒有在意,反正就算是丟了廚房這個管事班長的職位又怎麼樣?
一個月也就那麼點錢,陳玄可不看在眼裡。
不說他手底下這麼多人,也不說他手裡面的煉妖壺的外掛就他剛從香港那邊回來一趟,拿回來那麼多東西,隨便轉賣一下,就是數十萬。
就這樣,如果想在廚房這邊工作,就算是管事班長還有另外一份津貼,一個月多好幾塊錢。
一年下來也不過是幾百塊,想要賺到幾十萬,得幾百年呢。
當然這是不考慮未來國內會開放經濟進行改革,可以隨著經濟發展的。
同時工資會有很大的提高,另外如果周庭鈺他們願意下海去經商的話,工資或者說賺到的錢也會更多。
廚房這邊的事情稍微說了一下,瑣碎的事情比較多,重要的事情倒是不多。
傻柱在這邊的日子不太好過,但要說難過也不會。
傻柱的廚藝還是有的,只不過被壓著,不允許他去參與接待領導的事情,他就沒有出頭的日子。
羅子君那邊因為秦淮茹嫁給了許大茂,對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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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這邊也沒有那麼多的關照。
再說了,羅子君也不過是一個區區保衛科的副主任,想要管到廚房這邊的事情來還不夠格。
至於顧副廠長那邊,自然是不願意為了一個傻柱和何廠長這邊鬧掰了。
周庭鈺這個人會打壓一下傻柱,倒是不會無理取鬧,也就是胖子時常會在廚房這邊打壓傻柱。
經常傻住出去了,胖子就會去告狀。
或者傻柱遲到早退,都會被胖子盯著,這段時間反正傻柱也不敢隨便的離開廚房這邊,日子過得算是比較壓抑的,但是總比去年要好。
傻柱去年被逼的手頭上沒錢,連吃飯都不知道找哪裡吃。
此時看著陳玄和周庭鈺在那邊聊天,其實傻柱很想過去聽一聽,不知道他們又在密謀甚麼?
傻柱還想著這段時間,四合院裡面發生了一些事情。
聾老太太那邊之前說有人去她家偷了東西,而且是兩次,一次是未遂,第二次是成功的偷走了六十塊錢。
然後四合院裡面這些人,許大茂他們都覺得可能是陳玄拿走了。
傻柱心裡面覺得有一定的可能性,不過他也沒有說甚麼沒有做甚麼。
現如今他感覺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甚麼興趣似的。
特別是看到秦淮茹之後,心裡面還堵得慌。
他寧願躲著走,不想看到秦淮茹,更不想看到許大茂。
每次看到許大茂都讓他覺得有一種挫敗的感覺,總好像是許大茂這個人,明明長得又醜又挫,卻好像事事都比他更加的優秀一樣。
否則的話,為甚麼許大茂可以從他手裡面把秦淮茹給搶走了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的一些嘈雜的聲音,傻柱豎起耳朵,不知道外面又怎麼了。
陳玄倒是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無非就是秦淮茹越想越不對勁,最後還是想要去把警察給喊來。
想著把這件事情趕緊落實,栽贓陷害給了陳玄她自己就安全了。
陳玄覺得好笑,別人不知道秦淮茹把東西藏在哪裡了,他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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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這秦淮茹之前被何廠長下達了最後通牒,三個月時間想想也差不多了,這還是多次拖延的情況下。
這秦淮茹也不想想到時候,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總不至於是在地上,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能夠把事情給解決了吧。
還真說不準。
秦淮茹家裡沒有其他的收入,雖然說嫁給了許大茂,但是家裡不是還有幾個拖油瓶嗎?
這女人捨得丟下面皮,萬一真的要去和何廠長這樣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準還真能讓她再爭取一點時間。
陳玄沒有動,雖然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也沒打算現在就去管。
周庭鈺走了出來就看到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在羅子君的帶領下往廚房這邊過來,周庭鈺眉頭一跳,這是又起了甚麼么蛾子嗎?
等那幾個人到了進前,周庭鈺上前問道:“請問警官這是來這邊做甚麼?
我是廚房這邊的代理班長,有甚麼事情和我說吧。”
對於羅子君,周庭鈺根本就沒有打算搭理。
反正這個人對他的影響不大,他只要不遲到早退,羅子君也管不到他頭上來。
如果對方敢找他麻煩的話,他也可以找對方的麻煩管子,食堂這邊手裡面拿著打菜的勺子,不想被針對就最好不要鬧甚麼么蛾子出來。
羅子君簡直快要氣瘋了,這個周庭鈺還沒有上位呢,這就看不起他了嗎?
擺甚麼架子?
剛想訓斥一番,他突然之間就感覺到了肚子痛,羅子君的腦袋裡面,突然之間就感覺到一陣不好。
“不會吧,又來?
我這段時間也沒怎麼樣啊,怎麼突然又成這樣了?”
然後就聽到撲哧一聲,一陣十分濃烈又古怪,還夾雜著一點酸臭味的味道,從羅子君的身上傳了過來。
“羅子君副主任,你這是怎麼了?”
周庭鈺又體會不知道對方是甚麼情況,但是卻還是故作不知的又問了一句。
這可算是吧,羅子君給羞的,那臉上臊得慌紅彤彤的,感覺就像是一隻猴子屁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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