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玄吩咐下來的這些事情,東方御城的手下還有些奇怪。
“老大,你說陳先生讓咱們去那些廢品收購站幹甚麼?收購那些沒人要的東西有甚麼用?”
“確實,那些瓶子呀,罐子之類的這類古董,確實是沒有甚麼能要的。”
現在大家都不要這種東西,陳先生反而讓他們去收集,這確實是讓他們有些奇怪。M.Ι.
東方御城到底是一個做老大,做管理層的資質。
他雖然也不是很瞭解,但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會揣摩上面人的心思。
聽到小弟的話,他立刻就是笑了出來說道。
“咱們不知道是甚麼情況,看不出它的價值,不代表陳先生看不出來。
你想想陳先生這麼厲害的人,怎麼會讓咱們做一些無用功?
之前的那些事情,咱們跟著餘慶做事的時候,咱們也覺得這一輩子都只能跟著餘慶。
後來才知道,陳先生就是為了先鍛鍊鍛鍊咱們。
現在看起來,如果咱們之前不按照陳先生說的去辦,現在哪裡有,咱們現在獨立出來的可能?
陳先生手底下又不只有咱們這一批人。”
他這麼說著,突然之間有些想法,或許陳先生想的就是這樣?
他們看不到這些東西的價值,但陳先生未必看不到,或許他們自己也能夠收一點?
反正這些東西數量應該不少,他們偷偷的收一點也沒甚麼關係。
廢品收購站裡的東西隨便去拿,只需要給一點小恩小惠,給個幾毛錢,或者是給一斤糧食守門的大爺。
絕對讓你隨便進去挑。
想買下來最多也就是付個幾分錢一斤的價錢,他們現在跟著陳先生有這個錢。
當天下午他們就蒐羅了一堆的古董,都藏了起來。
現在他們在帝都這邊有幾套院子。
就是那個鴿子市的後面有兩套院子,也足夠放很多東西了,不過現在這裡面的兩座房子。
放的大部分都是來鴿子市這邊賣東西的小販的那些東西。
也僅僅是當天,那些小販過來賣東西的時候,會存放在這裡其他的時候,都是沒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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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東西的。
當然鴿子市現在是每天都開放的。
所以白天的時候,肯定是沒辦法存放這些東西了。
東方御城想著還得跟陳先生稟報一下,再去弄幾套院子或者是弄一個大的倉庫,把這些東西藏起來。
陳玄允諾了他們的這個請求,不過也說了,過一段時間就把東西上交一次。
陳玄告訴他們的藉口是到時候會讓人去把這些東西運走,藏在一個比較密密的地方,不會被人找到。
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地方會比他的煉妖壺裡面還更秘密,不會被人找到的地方呢?
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往後會是一個細水長流的過程,也急不得。
陳玄也不著急,慢慢來就是了。
當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在四合院的門口,陳玄被許大茂和秦淮茹給攔住了。
這兩個人到底是甚麼情況,陳玄是知道的,今天白天還上演了一幅父慈子孝的場面,可算是把棒梗打得不輕。
許大茂打棒梗還算是收了力氣的,還沒有用棍子,他對那兩個女孩倒是真的下得狠手。
今天白天秦淮茹給她們去求了一些藥膏,回來給她們擦藥的時候,可真的是落了眼淚。
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秦淮茹可都沒捨得打,這麼多年了,還被許大茂給打了。
秦淮茹還想著要不要告訴羅子君,怕是羅子君心裡特別心疼吧,回頭非得找許大茂麻煩不可。
秦淮茹想了想還是算了,小孩子恢復的快,雖然心疼還是別說了,萬一要是真的起了衝突,她夾在中間真的不太好過。
還有羅子君那邊,她得想辦法好好的安撫一下,要不然那羅子君真的不管她的話,她在廠裡面就更加難過了。
所以晚上許大茂說要攔著陳玄,把這件事情誣陷給陳玄的時候。
秦淮茹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陳玄看著兩人就知道他們打的是甚麼主意,沒好氣的說道:“好狗不擋道,讓開。”
許大茂那個氣啊,之前陳玄還和他是一夥的,剛把一大爺給掀下去,結果昨天陳玄就一點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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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把他們給關了進去,這讓許大茂十分的生氣。
“陳玄,沒想到你這人倒是硬氣。
居然把我們給關進去了,可真是一點面子都不講啊。”
陳玄譏諷的說道:“你倒是給面子,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怎麼的?這是想把我幹掉?”
許大茂只想到自己的情況,一下子還忘記了,他確實是做過這樣的事情。
現在被陳玄這麼一激諷,就立刻想到了昨天他在人群之中煽風點火的事情。
一下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隨後他又搖了搖頭說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昨天我們被抓走了之後,我家的鎖被敲掉了。屋裡面被翻的亂七八糟,我家的一些財務不見了,是不是你乾的?”
陳玄自然知道他想做甚麼,無非還是之前做的那些努力沒有效果,所以還想要再嘗試一番罷了。
陳玄細細的看著他說道:“怎麼的,這一次又找了幾個證人過來?”
一說起到證人,許大茂心裡面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一次的事情該不會又會變成昨天那樣吧?
“你少說這些有的沒的,這個四合院裡我就和你有仇,昨天你把我給弄進去了,不是你還是誰?”
陳玄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許大茂,讓許大茂都感覺到有些不耐煩,陳玄才說到:“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要瞎說。小心我再告訴你誹謗誣陷,今天才剛出來,我猜你不會再想進去吧。”
許大茂果然臉色大變,秦淮茹連忙接了過去說道:“小陳你也別得意,你不是說有那個甚麼指紋嗎?
我們請警察局過來查一查,就知道里面有沒有你的指紋了,到時候自然就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陳玄總覺得在秦淮茹的語氣之中聽到了一絲小得意。
這是覺得從自己這邊學到了一種新的知識,所以才這麼得意的?
陳玄回憶了一下自己,從穿越過來之後一直到現在好像確實沒有去過徐大茂家裡。
昨天也沒有去過,之前最多也就是在許大茂家外面叫了他幾句,確實是沒有進去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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