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到村子,就有不少的村民在活動。
做農民真的是一年四季都要早起。
農忙的時候需要忙地裡的活計,農閒的時候又得照顧自己自留地裡的東西。
最不濟還能做一些小工之類的,賺錢貼補家用。
陳玄看到有幾個小朋友,他立刻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糖果過來。
糖果開路,這幾個小朋友很樂意給他們帶路。
很快就把他們帶到了知青點。
當蘇韻的三哥看到自己的父母的時候,也是一愣。
但這個愣神遠比不上他看到了陳玄和蘇韻的時候,畢竟父母就在隔壁的村子裡,找過來也是有可能的。
但蘇韻和陳玄不是在帝都嗎,怎麼突然之間過來了?
蘇韻的爸爸過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怎麼的?這是不認識人呢,都已經安頓下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和你媽。”
他們是來鄉下做知青的,又不是來做囚犯的,平時也是有人身自由的。
這小子沒去看他們,完全是因為懶。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剛來這邊還不太適應。
各種各樣的理由很多,他不想聽,只一巴掌打上去,反正老子打兒子也是天經地義。
蘇韻連忙上去,把哥哥給解救了出來,他三哥回頭就看到陳玄站在那邊偷笑,立刻就是瞪大的眼睛想要過來找茬。
不過現如今,陳玄已經成了丈母孃的心頭寶,這大舅哥想要報復回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他剛走過來就迎接了丈母孃的魔爪。
“媽媽怎麼啦?我是你兒子呀。”
蘇韻的媽媽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你是我兒子,不過現在我女婿跟我最親。”
這些都只是插曲。
陳玄拿了幾個鹹鴨蛋出來,讓三哥去給其他的知青分一分。
這個村子裡面的知青不多,也就是三四個,有幾個鹹鴨蛋給他們,算是一頓不錯的伙食了。
之後蘇韻的哥哥也去請了個假,又去了大哥和二哥的村子裡面見面,自然又是一陣唏噓。
最後他們都請了假,又返回到了蘇韻爸媽所在的那個村子裡面。
陳玄主動接過了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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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動,煮了一大鍋的米飯,又炒了一點肉菜。
自從昨天晚上和村裡的村民們進行了交易之後,他們也算是一根藤上的蚱蜢了,這些村民還有村長應該都不會出賣他們。
偶爾炒一兩個菜,展現一點也沒有問題。
見到了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的父母、兄長們,蘇韻又是一陣傷感。
蘇韻的爸爸去村長家借了點米酒,在桌子上大家一起舉杯,蘇韻的爸爸說道:“這就算是你妹妹出嫁的酒席啦。
現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機會去做其他的佈置了,只能是委屈你妹妹。”
蘇韻笑著搖頭:“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蘇韻的媽媽自然知道女兒是不委屈的,不過當父母的。
不管女兒過得多好,都會擔心她是不是有一些甚麼不適應。
又或者是在婆家過得不好,這些都是正常的。
下午,陳玄又把自己早上從山下帶過來的東西,分一分,讓三個大舅哥帶回去。
早上帶過去的東西,是蘇韻的爸媽拿過來的,當然也是之前陳玄帶過來。
蘇韻的媽媽本來準備了一份,如今倒是不太好拿出來了。
她不得不感慨,這個女婿確實是很不錯。
兒子離開的時候,蘇韻的媽媽還沒有甚麼感覺。
直到他們的背影離開,蘇韻的媽媽才有些傷感,不過在他的兒子離開之前,蘇韻的媽媽也說了幾句。
“你們的妹夫這一次過來帶了不少的東西,我都藏在了家裡。
你們一次性不好帶太多的東西過去,先拿這些回去。
省著點吃,嗯,該吃的還是要吃,別省著。但是也別被別人看見,每次回去的時候,都帶一點點,分一點給其他的人,免得被人記恨。”
這些都是做人的道理,和一些技巧。之前的時候他們都在父母的保護下,自然不用說這些。
但現在他們要離開父母,獨自去成長,面對社會,面對潮水的衝擊。
很多技巧就需要他們自己掌握。M.Ι.
又住了兩天,陳玄在這兩天裡面幫岳父岳母把這邊的土地都開墾了出來,另外也都種上了一些蔬菜。
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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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還沒有入冬,沒下雪之前,大白菜甚麼的應該還能夠長出來,到時候岳父岳母收割了之後,可以存起來,整個冬天就有蔬菜吃了。
之後。陳玄又提議給他們挖一個白菜地窖,到時候收割的白菜和土豆甚麼的可以藏在這個地窖裡面、
又幫他們把燒炕的地方清理了一遍,砍了不少柴,下山買了一些煤炭回來。
等到時候到了冬天,可以用來燒炕。
這個時候,暖氣甚麼的還沒有普遍起來的。
山村裡面就更沒有集體供暖的,到了冬天一旦下雪。
這天氣凍的,沒有燒炕的話,晚上根本就不敢睡覺。
終於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就算是再不捨,也必須要離開這裡,回到帝都去了。
不說兩個人的工作在帝都,糧食關係甚麼的都在帝都。
陳玄也必須得回帝都去經營著,否則的話,還真沒有辦法庇護自己的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們。
“行了,別拉著了,讓他們去吧。
等會晚了就趕不上火車了。”
蘇韻的爸爸說著,抱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女兒離開,他也是十分的不捨得。
只是再不捨也必須要分開,道理她都是懂,只是眼淚還是忍不住了,老父親的眼淚也掉了出來。
蘇韻是真的很不捨,但無論再怎麼不捨,最終還是要離開。
她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淚水。
可終究還是和父母分開了。
來之前特別想他們。
可住了兩天之後,卻更加的不想離開了。
相見時難別亦難。
“不過你放心吧,隔一段時間,我再帶你們過來看看他們就是,咱們也不缺那點上班的錢。”
蘇韻被他安慰了半天,才算是恢復了一些,又笑罵道:“說得你好像富甲天下一樣,再說了,那軋鋼廠也不是你開的。難道說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
陳玄見她終於笑了出來,也是開心的說道:“這個事情你就別管了,只要處好了這些領導們,不誤了事情,想請幾天假,還不是簡單?
反倒是你那邊,要和領導相處的好了,未來才好批你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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