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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些真氣之針的刺入之後,原本沉睡的靈蟲渾身一顫。
它的身體也開始如同皮球一樣,不斷有充沛的靈氣從它的體內瀰漫出來,散佈在林鋒的大腦之中。
隨著靈氣的洩露之後,靈蟲的面積變小了很多。
它也察覺到了異常,開始拼命掙扎。
可是,這根本就沒有甚麼用。
江浩紮在林鋒頭上的金針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束縛網路,直接把它網羅住,死死鎖住。
這樣一來,它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體內的靈氣洩露。
不只是靈氣,它身上的某些部位也開始溶解。
金針之力,擁有著摧毀一切陰邪之力的力量!
靈蟲作為一頭詭異生靈,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
雖然金針約束著它的行動,讓它無法再對林鋒的腦部組織再進行吞噬。
可是,它也催動了全身的力量,對對傷口進行封閉,讓靈氣不至於外洩,它也不至於會消瘦得那麼快。
與此同時,它也還在反抗自身的消亡,修復自身溶解的部位。
隨著它的抗爭,江浩治療的難度提高了不少。M.Ι.
“有點意思,看來,這一次,我得先把你給鎮住,才能徐徐圖之了。”
江浩感受到靈蟲的掙扎,眼神一冷,立即運轉體內磅礴的真氣,再次引領磅礴的靈氣和自身真氣結合,化作一根根真氣之針,湧入林鋒的體內,衝進了林鋒的腦海裡。
那些真氣之針很強,零零散散的。
但是,在林鋒的腦海裡時,匯聚成為了一根長長的靈氣之針,狠狠戳在靈蟲的身上。
絲~~
真氣之針入體之後,靈蟲立即發出了一聲聲痛苦的低吼聲。
這種聲音透過林鋒的聲音、耳朵,直達房間之內。
這種無比詭異的聲響,讓張龍這樣一尊戰神級高手聽到了之後都毛骨悚然。
“這,這真是小鋒腦裡發出來的聲音?”張龍眼神驚恐。
他實在是無法相信,人的腦海裡還能發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是的,這就是靈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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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道。
張龍聽到這聲音,再次感到無比驚恐,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開始他聽到江浩說林鋒腦裡有一個蟲子時,他還不是很相信,覺得江浩可能是在胡說八道。
可是,在聽到這聲音之後,他終於確定江浩說的是對的!
這種事情,林鋒的腦子裡真的有一條蟲子!
光是聽到這種聲音,他就感覺到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頭皮都在發麻。
他實在無法想象林鋒腦子裡的有這種詭異之物時,究竟會是多麼的痛苦。
別說是林鋒,就是他這樣見慣風雨、經歷生死的人來說都感覺接受不了。
難怪林鋒這些年來都昏迷不醒!
有這樣的蟲子在腦海裡,別說是昏迷了,沒死都算是很不錯了。
“江浩,你,你真能把蟲子我清除完畢嗎?”張龍看向江浩,眼神寫滿期待。
“我說了,有把握就是有把握,不過,需要時間,現在我有重要好的事情要做。”
江浩使用真氣之針,貫穿了靈蟲,把靈蟲體內的脈絡破壞,控制住了它的所有行動之後,這才回過頭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目光凝重。M.Ι.
“怎麼了?還有甚麼比治好小鋒的病更加重要的?”張龍一怔。
“弱弱跑了。”江浩道。
“跑了?她不是去跟伯納爾德談論新藥的事情了嗎?”張龍神色一變。
這時,劉一菲焦急慌亂地跑了進來,說道:“龍叔,弱弱跑了。”
“她從伯納爾德辦公室出來之後就跑了,我喊她,她都沒理我,好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張龍聞言,神色大變,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林惜弱的電話。
然而,根本打不通。
“這~~”張龍臉色再次變了。
這裡是白鷹國,他們在這裡可謂是人生地不熟,林惜弱為甚麼要自己跑出去?
自己跑出去也就算了,林惜弱為甚麼還連電話都不接?
身為一個退役的特種兵,他本能般察覺到這裡很不對勁。
“龍叔,江大哥,不如我們報警吧。”劉一菲焦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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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道。
“她剛剛跑出去沒多久,又不是失聯,警察不會受理的,你等一下,我馬上聯絡在白鷹國的朋友去找她。”張龍慌忙道。
“行,那你快點。”劉一菲急忙道。
張龍沒有再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準備聯絡自己的朋友。
“你們先冷靜一下。”
江浩神色平靜,沉聲道:“不要慌亂,我們把事情先捋一捋,與其去找警察,不如我們先去找一下伯納爾德。”
“龍叔,我們兵分兩路,我去找弱弱,你在這裡守著小鋒。”
“切記,在我回來之前,不能再讓任何人給他用藥,任何藥都不行。”
“行,江浩,弱弱就拜託你了,你一定要把弱弱救回來啊。”張龍千叮萬囑道。
江浩的實力比他強大得多,心思縝密,有江浩去找林惜弱,比他去找更加靠譜。
江浩拍了拍張龍的肩膀,立即離開這裡,直奔伯納爾德的辦公室。
“等等,我也一起去。”劉一菲也連忙跟上去。
大約兩分鐘後,他們就來到了伯納爾德辦公室門口,敲敲門。
“門沒鎖,進來。”伯納爾德富有磁性的英語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江浩推門走了進去,劉一菲跟在身後。
“你來這裡幹甚麼?”
伯納爾德正在低著頭辦公,抬頭看見江浩之後,眼神一冷,“我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弱弱不見了,失蹤了!你這個王八蛋,到底跟她說了甚麼?”劉一菲怒斥伯納爾德。
她覺得一定伯納爾德跟林惜弱說了甚麼,這才導致林惜弱連她的話都不聽,直接跑開。
所以,在她看來,一切都是伯納爾德的錯!
“甚麼?林小姐不見了?”
伯納爾德聽到這話,神色頓時一變,連忙站起身來,眼神無比擔憂,“這是怎麼回事?她甚麼時候不見的?你們聯絡過她沒有?”
江浩沒有說話,一直都盯著伯納爾德觀看。
可是,伯納爾德的表情、眼神都是那麼真誠和驚愕,充滿擔憂,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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