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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叔,你問我,我問誰啊?他們兩人的事,我也不清楚。”
宋賀年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今天同學聚會時走在一起,打算回來學校這邊逛一逛的。”
“既然如此,那個男的為甚麼揹著楚楚啊?”
“大叔,楚楚的腳受傷了,行動不便,你沒看到她腳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嗎?”
“哎喲,那得快點治療啊,怎麼還有閒情雅緻來逛學校的?你們心也太大了吧?”
“沒事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出事的。”
宋賀年走進保安室內,拿起張大叔的保溫杯,又拿起了一個一次性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和張大叔有說有笑。
在他們聊天時,江浩已經揹著楊蜜逛到了學校操場。
此時此刻,所有學生們都已經在上晚自習,有個別班級還傳來朗朗讀書聲,隱隱約約間還聽見有人在背誦‘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等等古詩詞。E
學校的英語角里,還有一些高中生在那邊背誦英語單詞,還有一些學生在用英語進行對話。
還有一些教室裡的學生正在進行某些學科的測試。
江浩和楊蜜坐在操場上,看著周圍的一切,感慨連連。
這才過去短短的八年,學校的操場變了,從以前的小樹林,變成了現代化的操場,有足球場和田徑跑步圈,還有籃球場。
甚至,在操場的邊緣,還有很多乒乓球桌。
“真是沒有想到,在我們畢業之後,學校會變得這麼好。”楊蜜感慨道。
“學校規律之一,你畢業之後,學校一定會變好。”江浩笑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談論起了以前美好的高中時光。
在這期間,江浩還去了校醫處,找來了紗布和酒精,給楊蜜消毒,包紮傷口。
楊蜜看著認真處理傷口的江浩,由衷道:“江浩,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啊?”
在她的印象裡,以前的江浩雖然也很桀驁不馴,但實力沒有那麼強,如今的江浩實力強的可怕,眨眼間就把那麼多條毒蛇斬碎,還那麼殺伐果斷,把沈向笛差點弄死了。
這樣的身手,這樣的手段,讓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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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震撼。
“經歷了一些事,學習到了一些本領而已。”江浩淡淡道。
他的所有本領,都是在地獄裡面學習到的,是經歷了九死一生的生死磨難,在槍林彈雨之中,在生與死之間的徘徊才得到的禮物。
想一想以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江浩心裡也頗有感慨。
往日種種的血和骨的戰爭,恍若昨日。
他站在都市裡面,坐在昔日的學校之間,總覺得自己是學校讀書時在操場睡了一覺,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只是,這一睜開眼睛,學校操場變了,他也變了。
往昔種種,也如同走馬觀燈,浮現在腦海之中。
江浩看著學校裡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情複雜。
雖然是自己的母校,但是,這裡已經不屬於他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以前覺得長大很遙遠,總是迫不及待想要長大,如今長大了才發現,原來讀書的時候才是最無憂無慮的。”江浩感慨道。
“是啊,如果可以的話,真想一輩子都活在無憂無慮的高中生涯。”楊蜜深以為然地點頭。
“那你可就理解錯了,我可不想被困在高中裡。”江浩笑道。
雖然他很懷念高中時候的天真無邪,但是,他對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始終是無怨無悔。
梅花香自苦寒來!
他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也獲得了那麼大的本領,如今擁有能保護家人的能力,還有能為朋友出頭的本領,更能在朋友和親人需要的時候站出來。
這一切的苦,都是值得的。
楊蜜抬頭看著江浩,眼神有些驚愕,
她想了想,最終說道:“江浩,我想要設一個飯局,調節你和段無涯之間的恩怨。”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不用了,區區一個段無涯,我還沒有放在眼裡。”江浩自通道。
不久前,他才徹底碾壓了段無涯,今後就算段無涯在他面前,恐怕也不敢那麼囂張。
“段無涯的父親可是五星級戰將,在光州戰部掌握大權,你要是和他鬥下去的話,肯定不是段無涯的對手。”楊蜜眼神擔憂。
江浩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楊蜜微微蹙眉,她看著江浩這樣堅定和不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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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明白江浩也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肯定不可能會妥協。
於是,她也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轉移話題,“我之前看你雕刻也有一手,雕刻得挺漂亮的,可以送我一顆玉石嗎?”
江浩也很豪爽,直接拿出了所有石頭,放在楊蜜面前,“想要哪個,你自己挑選吧。”
楊蜜看著那些石頭,雙眼發光,感覺甚麼都想要。
太藝術了!
太美!
太栩栩如生了!
不過,她也很剋制,並沒有那麼貪婪,而是拿起一個駿馬形狀的靈石,笑呵呵道:“我屬馬,就選這個了,謝謝啊。”
“對了,你想要甚麼?作為回禮,我也送一件禮物給你。”
“我感覺沒有甚麼特別想要的,想要回禮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江浩笑道。
“好,那把你家的地址給我,我到時候送一個禮物給你。”楊蜜笑靨如花,把那塊戰馬形狀的玉石放在手掌心,如獲至寶,愛不釋手。
“這塊石頭開過光的,你長期佩戴在身邊,會給你帶來財運和好運。”江浩認真道。
“你還信這些呀?這不是封建迷信嗎?”楊蜜道。
“有些東西流傳了幾千年,終歸是有它的道理。”江浩道。
“好,我聽你的,從今天開始,我一定把它佩戴在身邊,寸步不離。”楊蜜認真點點頭,看著江浩的眼神也充滿了小星星。
....
漁村。
老七已經來到了現場,對著太子的骨骸進行解剖,檢查死因。
崔洪看著骨骸,尤其是看著骨骸手臂處的一塊畸形骨頭,心裡更加了然。
這骨骸確實是太子的!
因為太子的這條手臂,是他親手打碎了,再灌骨水泥進去,所以才會形成畸形。
誰殺的?
崔洪抽著雪茄,眼神陰冷如刀,“老七,找到線索沒有?”
找到殺死太子的手法,再根據手法來推斷,也許就能發現兇手是誰。
老七沒有回答,依舊在對骨頭進行檢測。
崔洪繼續抽菸,認真等待。
就在此時,老四接到了一個電話,面容一變,驚撥出口:“你說甚麼?老三被人抹了脖子?”
“誰?”
“是誰敢這麼大膽,對老三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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