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
對於孟梓潼的突然發問，周暄暄有些意外。想著應該沒甚麼要隱瞞的，就據實回答了。
她搖了搖頭，“一般……不算太好吧，不過好歹一起待了那麼長的時間，總比陌生人要好一點，但是後來我們進了公司之後，就很少有接觸了。”
進了公司之後沒過一年，她們9人組成的女團，就因為各種事項散團了。接下來的一年，各自有各自的發展，要說其中發展的最好的，那應該就是何凝了。
也是原身不爭氣，原本她的期待值是被拉到最高的，結果後面居然成了個小撲街。
但周暄暄現在心態非常平和，撲街也好，有熱度也罷，她只想安安穩穩的把這筆違約金掙到，然後去過自己喜歡的日子，在此之前，做一些必要的努力，付出一些時間和精力，這都是她可以接受的。
孟梓潼秀麗的眉頭微微擰著，“你跟她同在一個公司，都沒怎麼接觸麼？”
周暄暄點頭。
在這個圈子，面對的誘惑有多少，信任有多不可靠，孟梓潼從出道的時候就明白了。何凝，孟梓潼知道，她算是有些名氣，幾部劇成績都過得去，打下了一定的粉絲基礎。再繼續努力往上，也有爆紅的機會。
只是……
關於和何凝的緋聞也不少。
一個背景不怎麼樣的女愛豆，哪裡一出道就來那麼多好的資源？就算她背靠了樂語這樣圈內數一數二的經紀公司，但要說沒有賞識引薦，有意捧她的金主，這是很難有說服力的。
孟梓潼看過何凝演的劇，演技不上不下的，偶爾還會讓人齣戲。不說唱跳方面，至少在演技上，何凝的業務能力，是很難和她所拿到的成績相匹配的。
再加上上午，她還看到了不少拉踩周暄暄，有意捧何凝的評論。
周暄暄和何凝之間的互動，很難讓人不產生聯想。
孟梓潼坐正身體，貌似無意的問了句，“你是不是之前得罪過何凝？”
剛才的問題讓周暄暄意外，這會兒就算得上是震驚了。
孟梓潼怎麼知道的啊？
按照原書上所說，周暄暄和何凝，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女團時期，何凝覺得周暄暄的能力配不上那些粉絲對她的支援，而周暄暄則覺得何凝太小心眼了。
兩人因為舞蹈編排動作的事情，還曾經吵過一架，後頭不知怎麼的，兩人吵架的照片還流露了出去。在周暄暄的記憶中，當時是鬧上了熱搜的。
但因為不是甚麼大事，衝上熱搜還不到一小時就下去了。
周暄暄湊到孟梓潼身邊，把這件事簡短的和孟梓潼說了一遍。
網路上都取得到蛛絲馬跡的事情，藏著掖著也沒甚麼意義。
只是聽周暄暄說玩，孟梓潼不輕不重的提醒了一句。
“你要注意你這個前隊友，她好像看你挺不順眼的。”
周暄暄無奈地嘆了口氣。
才和何凝說了這麼幾句話，她們之間的關係，就被孟梓潼洞悉。
5分鐘過去，試鏡正式開始。
試鏡的順序，由試鏡人員自己抽取。而試鏡的場地呢，則是周暄暄面對著的，這塊鋪上紅毯的舞臺。
臺下坐著四位大佬，按照介紹，分別是導演、製片人、投資商代表、編劇。
和陳姐說的一樣，導演和編劇，都是圈裡有名的腕兒，這兩位的幾部代表作，都是被捧上殿堂的程度，國內外大獎拿到手軟。
這樣的大製作，就算是女三號這樣的角色，也讓人趨之若鶩。
還是在劇本都沒有拿到手的情況下，就有了這樣瘋狂的場面。
周暄暄自知自己就是過來湊數的，沒有甚麼參與者的存在感，反倒是被臺上各處心思表演的女明星吸引了注意力。
就比如現在在臺上的人。
她的試鏡題目是，體現古代大家閨秀的氣度涵養。
甚至在她面前還擺放著一張檀木桌，上面放著一盞青瓷茶。
道具似乎是在引導著她的表演。
周暄暄單手托腮就這麼安靜的看著。
那位女藝人先向面前的四位大佬行了一禮，看起來端莊淑麗，而後緩緩起身，走到那張檀木桌前，又慢慢坐下。她手指輕動，端起面前的茶，輕輕呷了口。
——名媛淑女。
周暄暄腦子裡能想到的，只有這4個字。
“她可真厲害呀，一看儀態課就上得很好。”
周暄暄的感慨聲傳到了身邊坐著的孟梓潼耳中，她側過頭，掃了周暄暄一眼。
“我們都是競爭對手。”
她的提醒，再明確不過。
但周暄暄又不把這次試鏡放在心上，也就笑了笑，搪塞過去。
周暄暄運氣不太好，抽到一個偏後的順序，在場的女明星已經表演過了大半，還沒輪到她。
身邊的孟梓潼都已經試鏡完成回到了位子。
孟梓潼抽到的題目是身負封建禮教高門貴女撒嬌的姿態。
這題目可不算簡單，但在周暄暄看來，孟梓潼表現的很好，頗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覺。那雙貓眼柔情似水，欲語還休，幾個眼神，就讓人體會到了她的嬌怯。
這一圈下來，周暄暄也算髮現了，在場的人大多數抽到的都是對於古代女子的演繹，身份也非常接近。
周暄暄猜測，這個角色，不是高門貴女，就是皇家公主。
這個時候，輪到了周暄暄的前隊友何凝。
她顯然是換了過了一身衣服，穿著一身青綠色的掐腰旗袍，美豔又端莊。面上的神情，也是極其自信的，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周暄暄多心，她總覺得，何凝好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暄暄也不在意，饒有興趣地看著何凝的表演。
何凝抽到的題目，倒是有些與眾不同。
——一個偷懶耍皮不願讀書的千金小姐。
同樣，何凝也有道具。
檀木桌和圓凳，以及堆放在上面的幾本書。
作者有話說：
周暄暄心中自己此刻的地位——分數里面的分母。
恩，純粹是湊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