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深吸口氣,來到舞臺中央。
那表演的一對父子也跟著上來。
然後一起對觀眾深深的鞠了一躬。
譁!
現場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首歌,只有娓娓道來的唱腔,卻讓人無比的感動。
而且舞臺的設計,也非常的有代入感。
特別是小孩最後的孤獨的凝望,比嚎啕大哭更加動人。
“暗夜兔在這種抒情歌曲方面,從沒讓我們失望!”
“這一場表演,雖然沒有多麼震撼的高音,但是歌聲中的那種感情真實的感染到我了。”
“不得不說,身為一個兩歲孩子的父親,聽完這首歌我突然知道該怎麼和孩子相處了!”
“回去就讓我爸聽這首歌,我覺得所有父母都應該聽一下,對孩子的愛不能這麼含蓄,不然真的會和孩子有隔閡的。”
“回憶滿滿的一首歌,暗夜兔演唱也很精彩,讓我想到了小時候坐在父親單車後座那種幸福的感覺。”
“確實幸福,但也很痛。”
“痛甚麼?”
“腳卡在後輪,老爸還站起來蹬……”
“噗……哈哈哈。”
觀眾議論著自己的感受。
而觀眾席的陳寧,紅著眼一言不發,他目光始終看向舞臺,他倔強的抿著嘴,不讓眼淚流出來。
確實,坐在單車後座上抱著父親的感覺,太有安全感了。
不過從他逐漸懂事後,就從沒有再感受過一次。
他多麼渴望自己取得成績後,父親能抱一抱自己,但是每次都是失望,久而久之他已經麻木了。
華國人講含蓄,這一點在親情的表達,做到了極致。
從不肯大大方方的把內心情感呈現給對方。
明明是內心已經波瀾壯闊,還是選擇一帶而過。
最終呈現出來的,微乎其微,不及內心的萬分之一。
“為何這麼偉大,如此感覺不到。”
這句歌詞就是站在孩子的視角,給予父親的控訴。
陳寧的父親微微偏頭,用餘光看了眼陳寧。
他能聽懂這首歌的含義,而且這些道理他都知道,可是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讓他覺得抱抱兒子有些彆扭。
哪怕知道兒子很優秀,知道兒子的夢想,他也支援兒子買票看節目,但是他始終覺得
“陳寧。”他試探的喚了一聲。
不過陳寧沒理他。
他內心掙扎一番。
最終伸手,攬住陳寧的肩膀。
陳寧愣住了,他能感受到父親的手在微微顫抖,記憶中這雙手雖然粗糙,但是無比的溫暖。
“你在爸爸心裡,永遠是最厲害的……”陳寧父親顫抖著聲音,說出了他一直深藏心裡的話。
陳寧聞言,再也忍不住了,無數的委屈襲上心頭,然後轉化成淚水從眼眶流出。
然後,他撲進父親懷中。
“我知道,我都知道!”
有時候,孩子要得只是一句肯定。
陳寧同樣如此。
……
節目還在繼續。
暗夜兔的對手旅行者唱的同樣是一首抒情類歌曲《人生》,這首歌在幾年前非常火,也算是之前流量時代裡,不可多得的一首好歌。
旅行者的演繹,卻沒有得到觀眾的太多反應。
因為大家都還沉浸在暗夜兔的那首《單車》,還在回味歌曲中的情感。
以至於他表演完,連掌聲沒有多激烈。
“雖然我很同情他,但我確實忍不住想笑……”無面騎士在休息室憋笑憋得渾身都在顫抖。
“果然,在暗夜兔後面唱,壓力是真大啊!”戰馬雖然第一局輸了,但是他卻有些同情旅行者。
特別是這種,又唱到暗夜兔後面,又和他唱同一種型別的歌曲。
簡直就是純純的受害者。
“幸好不是和暗夜兔一組,旅行者好可憐啊……”花臉貓雖然第一次來歌王舞臺,但是她一直有關注節目。
隨著節目越來越往後,暗夜兔表現出來的統治力也就越強。
在參賽歌手心中的壓力也就越大。
大家已經有一種刻意迴避他的感覺了。
“應該給節目組反映一下,預設暗夜兔唱後面,不然別的歌手根本沒辦法發揮。”就連主持人林翰,都發現了這個問題。
這種感覺,太影響歌手的發揮了。
本來信心滿滿,但是在表演的時候,無法調動觀眾的情緒,得不到回應,演唱的狀態會大打折扣。
“接下來,有請暗夜兔上場,接下來進入評委老師投票環節。”
主持人上來,笑著緩解舞臺上尷尬的氣氛。
暗夜兔重新上臺之後,評委開始點評。
“我想問暗夜兔。”
莫言早就等不及了,他死死的盯著暗夜兔,然後問道:“你的越語為甚麼這麼標準?”
“標準嗎,我覺得一般,其實我也不是經常說越語。”蘇宇對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