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她有藍藍一片雲窗,
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現場的燈光變得有些昏暗,昏暗中帶著一絲粉色。
細膩嬌媚的女聲,在現場迴盪。
聲音婉轉綿長,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
當觀眾逐漸回過神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特麼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臥槽!換人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接受不了……”
“我特麼裂開了,這又是甚麼歌,這個聲音是他該有的嗎?”
“如果不是換人,我絕對想不到甚麼別的方法,剛才還是清澈的男聲,現在突然又這麼嬌媚……”
“節目組故意整的節目效果??”
雖然,在歌手演唱的時候喧鬧,是對歌手的不尊重,但是現場沒人能忍得住心裡的震驚。
反差太大了,難以接受!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她有滿滿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為之綻放……”
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暗夜兔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人心癢難耐。
評委席,四位評委滿臉懵逼,嘴角瘋狂的抽動。
“草!”
老藝術家劉煥,吐出一句國粹。
他在華語樂壇這麼多年,還沒聽過這麼嫵媚的唱法,被這嬌媚的聲音撩動,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暗夜兔第一首歌就唱的這個,倒也沒甚麼,大家可以將他當成一個女孩子嘛,但是他剛才那清澈的男聲還停留在腦海裡,現在突然來一個這麼魅惑的女聲,誰都特麼得破防!
“不可能!”尹娜一拍桌子。
在華語樂壇,有人能做到男聲轉女聲。
但是那也有個度。
仔細分辨還是能分辨出細微的差別。
但是這個暗夜兔不同,他的聲音不僅是女聲,而且唱腔中帶著撩人心魄的嬌媚。
當她想打斷演唱發出質疑的時候,耳麥裡卻傳來後臺節目組的提醒:“有甚麼問題,表演結束之後可以提問。”
這是總導演顧群華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毋庸置疑。
別的小導演尹娜不放在眼裡,但是顧群華不同。
如果說劉慶豐是官方最強的導演,他就是民間綜藝最德高望重的導演,只要他一句話,尹娜就不用在綜藝圈內混了。
所以,她只得坐了下來,沉著臉繼續看著比賽。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慾望,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這個癢字彷彿唱到了眾人心裡。
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心裡爬一般。
癢!
癢死個人!
就像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欲拒還迎,欲擒故縱。
那種酥麻的感覺,在心尖上拉扯。
“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
迂迂迴回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當這幾句出現時,莫言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像是開啟了一扇新世紀的大門。
原來,歌曲還能這麼寫?
和其他人不同,他身為製作人,關注點往往在歌曲上面,雖然這樣對於這個看唱功的節目並不適合,但是幾十年的職業病,是改不了了。
所以他一般不評價別人唱功,評價的都是歌手和歌曲之間的契合度。
而這首歌,無論是演唱方式,還有音色,都配得得太完美了!
那種流轉在曲調中的撩撥,更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風格。
媚。
勾人心魄的媚。
這個暗夜兔,到底是誰?
莫言現在更偏向於暗夜兔是一位新人歌手。
因為華語樂壇根本沒有這號人。
如果有人能有這種男女聲反差極大的唱功,早就已經火遍全網了。
現在的華語樂壇,確實有幾位歌手能做到,但是做不到這般極致,做不到這麼自然。
“暗夜兔,你好騷啊!”
“啊!快看看我,我變黃了嗎??”
“超管救我!”
“這特麼是我不花錢能聽的?不對,我特麼買票了啊,給爺多來幾首!”
“臥槽,這首歌真特麼絕了!”
“這個暗夜兔,到底是特麼男的女的??”
“我也想知道,原本都進入遐想了,但是理智告訴我,這個聲音有可能是一個男人唱的,我頓時停止了那種荒唐的想法。”
“不管男的女的,反正我聽硬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心跳加速了……”
“求求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