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束聚光燈打下。
林煙雨外面套的那件外衣,已經脫掉。
此時,正穿著一件白色吊帶長裙,裙襬的長度剛沒過膝蓋處。
而原本以為,她裙身上是印的紅色花紋,現在看上去,卻無比的鮮豔。
這不是花紋,這是血痕啊!
觀眾見狀,不寒而慄,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尼瑪剛出了一首《幀罰擲匆皇滓跫浞綹瘢浚
林煙雨赤腳踩在地上,眼瞼低垂,雙手捧著麥克風,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鋼琴聲響起。
是那種悠揚中帶著淡淡詭異的感覺。
好的製作人在編曲的時候,往往幾個音符的前奏,就能讓觀眾帶入歌曲的情感之中。
而這首《血腥愛情故事》也一樣,前奏很簡單,只有鋼琴聲。
卻有一種孤獨和異樣的感覺在心間流轉。
“你嘗過的那些甜頭,
都是寂寞的果實。
那是活生生,
從心頭裡割下的我。”
林煙雨的歌聲響起。
音色中,卻多了一些氣聲,而且聲音更加的厚實。
很穩!哪怕是輕聲低吟,也能看出她紮實的基本功。
原本漆黑的舞臺,有了一絲光亮。
昏暗且閃爍的燈光下,舞臺場景也閃爍在觀眾眼前。
圍繞著的牆,看上去像地下室一般。
裡面,一男一女正在緩緩的跳著雙人舞。
男人西裝革履頭顱低垂,舞蹈動作有些僵硬,始終要比女人慢上一拍。
而女人則是穿著一套睡裙腳上卻是紅色的高跟鞋,看上去格格不入。
“一塊肉像一個贈品,
從來都不假思索。
你銳利,我就腥風血雨,
洋洋灑灑,當個寫手。”
林煙雨將麥克風從架子上拿了下來,然後走到跳舞的兩人旁邊。
她就像一個旁觀者,又像一個講述者,在給觀眾講述著歌曲中的故事。
歌詞寫得非常狠。
沒錯,就是狠字。
割心,挖肉,用平淡帶著無奈的語氣唱出這些歌詞,卻又詭異的和諧。
這種黑暗風格的歌詞,和林煙雨以前甜美的風格衝擊。
帶給觀眾的震撼,是無比的巨大!
“就讓我緊跟著你,起承轉合。
讓我為你寫一本,恐怖小說。
……
越血流,越手痠,心越空,
肉越痛,千刀萬剮的感情才生動。
不要還給我不要還給我……”
當第一段副歌結束之後。
觀眾眉頭緊皺,想象中的爆發並沒有出現。
雖然有那種暗黑風格的味道,但說實話,第一段並不算震撼,只能說是娓娓道來,讓人聽了心裡發緊。
最燃後面兩個“不要還給我”,有一種釋放情感,可是完全沒有爆發的感覺。
這首歌很好聽,林煙雨的唱功確實很穩,而且這次風格改變也很不錯,再配合舞臺上那詭異的舞蹈,很有帶入感。
但是,震撼程度和齊蕊的那首還要差一點。
“副歌就這樣嗎,那我不是贏定了?”
齊蕊的嘴角一掀,心裡突然激動起來。
如果能贏聽雨,那自己就算最後輸給沈驚鴻,受到的關注也比沈驚鴻高。
“別高興得太早,如果聽雨只有這點水平的話,他就走不到現在了。”沈驚鴻雙手抱胸,輕笑一聲。
他從這首歌的和絃走勢,還有編曲的情感全是中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他覺得,這首歌遠不止這般簡單,而且林煙雨的演唱,看似平淡,卻明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你嘗過的那些甜頭,
都是寂寞的果實。
……”
第二遍主歌響起。
場下的觀眾臉色眉頭皺得更緊,臉上浮現出難受的表情,他們感覺這首歌太壓抑了。
而且,舞臺上的雙人舞也越發的詭異。
男人和女人分開,男人依然低著頭,機械的跳著舞蹈。
這時,燈光打過,男人和女人之間一道道亮光閃爍。
就像一根根絲線,牽連在男人的身上。
當鏡頭推進。
男人四肢胸膛上血淋淋的釘子,觸目驚心。
所有人在這一刻,瞬間毛骨悚然!
這尼瑪居然真的就是絲線!
男人正被這些絲線帶動,隨著女人機械的舞動四肢。
怪不得男人始終比女人晚半拍,這特麼不就是在被女人操控著跳舞嗎!!!
“草!”
“頭皮發麻!”
“聽雨是玩陰間題材玩上癮了嗎??”
“我特麼裂開了,你能不能整點陽間的東西?”
“終於明白歌名為甚麼叫血腥愛情故事了,我還是太年輕了啊,居然以為只是取名誇張了點,現在看來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