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放娛樂。
李雲川和師弟張偉坐在電視機前,他們面前擺滿零食和酒。
“師兄,咱們好久沒一起聽戲了吧?”
張偉和李雲川是在同一所大學,不過比李雲川第一屆。
好基友一輩子,李雲川是一線歌手,而張偉曾經參加選秀火了之後,一年時間就沒了熱度,身份上的差別,並沒有讓兩人的關係有任何變化。
“難得清閒,咱們都有時間聚聚。”李雲川開啟一罐啤酒遞給張偉。
“還要謝謝師兄找高階製作人幫我寫歌,這首歌在古風新歌榜已經半個月,我的粉絲也漲了五十幾萬。”張偉接過啤酒,對李雲川敬道。
“咱們就不用說這些了,還有半個月,你應該能漲不少粉絲。”李雲川笑著和他碰杯。
“差點嚇死我,之前有人在群裡說聽雨會發歌,我還以為自己涼了……”
“呵呵,應該不會了,星輝最近在被收購,哪有心思給他發歌。”
“看來是老天爺幫我啊,再在新歌榜待上半個月,我應該就能翻紅了。”
“那今天咱們就先提前祝賀。”
“哈哈,都是師兄的功勞!”
……
戲曲盛典開始。
主持人拿著話筒上臺。
昏暗的戲臺在這一刻亮起了燈光。
主持人笑了笑,開始說開場白。
戲曲盛典後臺。
休息室。
會長劉傳峰手裡的紙扇快速的搖晃,一眾戲曲協會的領導也神情緊張。
他們身旁,還有十幾位的老人,都是戲曲協會退休後的領導。
其中,八十五歲的老會長周正明,頭髮已經花白,但是精氣神還不錯,他拿保溫杯的手有些輕微顫抖。
“現在的臺子,比我們當年要大上不少啊。”老會長抿了口茶水,率先打破了沉默。
“呵呵,不僅戲臺大,而且場地也很大。”劉傳峰連忙附和道。
“場地大,只不過觀眾太少,看著有些空曠……”有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戲曲盛典開始。
整個場館也只坐了一半。
看上去,確實有點冷清。
“和我們那年代比,觀眾算是很多了,記得剛入行的時候,臺下只有兩個人,我們一個團隊也都賣力的唱。”老會長搖了搖頭,輕笑道。
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
只要開唱,不管臺下有沒有人,都必須唱完。
戲已開腔,八方開聽。乙方為人,三方為鬼,四方為神明。
凡人不聽,不代表鬼神不聽。
雖然現在的人不信這個,但是戲曲是傳統行業,對這些老規矩還是比較看重。
“老會長,現在時代在進步戲曲文化卻在退步,您那個年代戲曲多輝煌啊,只是那時候的觀眾缺少聽戲的條件,如果有這麼大的場地,場面肯定爆滿。”有人嘆了口氣,無奈道。
眾人點了點頭。
他說的沒錯,那個時代,沒有這麼多的娛樂活動,大家都愛聽戲,只不過沒有這麼好的條件罷了。
而戲曲也在那個時代,也成為最後的輝煌。
“時代在進步,戲曲沒落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們能做的,也只有不要讓老祖宗的東西,在咱們手裡斷了傳承。”
老會長小的時候,父母是戲班子打雜的,所以從小跟著戲班子到處跑。
當年戲曲火爆,場地卻只是搭著簡單的戲臺子。
稍微好點的,就是那些茶館裡面,專門修的戲臺。
那個年代,戰亂紛紛,跟著戲班子只是為了能吃口飽飯。
真正能靠戲曲過上好生活的,都是在那些大城市裡,已經成名的角兒。
而成為角兒,就是老會長從小的夢想。
十歲那年,他成功拜了一位名角兒為師,從那以後才算徹底入行。
不過,沒過多久,戰爭蔓延到他所在的城市,戲班子也跟著遭殃。
當戰爭來臨的時候,所有人都只有絕望。
但是面對侵略,即便再絕望,也要拼盡全力反抗。
那天死了多少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十歲的他藏在戲臺下面,親眼看到師父被刺刀穿透身體。
……
說到戲曲的沒落,休息室裡氣氛有些沉重。
老會長岔開話題繼續說道:“傳峰,這次除了在戲曲頻道,還有全網直播吧?”
劉傳峰收起紙扇,連忙道:“老師,沒錯,有全網全平臺的直播。”
他從小拜老會長為師,一直以老師尊稱。
“不錯,現在年輕人喜歡看直播,咱們也要跟著時代做出變化。”老會長欣慰的點了點頭。
“老師說的是。”
雖然是在全平臺直播,但是直播頻道並沒有分類。
因為戲曲並沒有熱度,商談的時候,也只談到一個小角落的展示位。
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當然,劉傳峰不可能把這種事情說給老會長聽。
“傳峰,聽說你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