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天道、地道之威飆升,洪荒擴張,靈氣飆升,就連那貧瘠的西方,都隱隱浮現出了一縷縷復甦的跡象。
洪荒萬族生靈感受到這一幕之後,自是無比欣喜。
此刻,在洪荒西方,一處靠近海邊的區域。
一道身影緩緩的浮現而出,正是之前拒絕了佛道加持的金蟬子。
其目光之中閃動,時不時的朝著原本須彌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整個西方教,唯有他一人存活。
“幸好當初未曾徹底入佛道!”
“否則,今日吾恐怕也已化作一捧塵土了!”
“接下來,吾該去何處啊?”
嘆了口氣,金蟬子扭頭看向了前方茫茫大海,一時間不知道是繼續前行,還是留在原地。
“嗡……”
就在他充滿迷茫之際,一陣嗡鳴之音,自他上方傳出。
緊接著,羲和的身形緩緩的浮現而出。
“羲和?”
這令金蟬子不由的一驚,身形猛地後退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羲和來找他的目的,可是之前,那至尊神獄之中的無上存在,點出羲和位置的時候,他也探查了一番。
多多少少知曉,這羲和絕對不是當初的妖族帝后了。
這傢伙,不管是大道一方的棋子,還是別的神秘存在的棋子,必然極為危險。
“無需緊張!”
“吾觀你資質出眾,日後必有極大成就!”
“或可給一場機緣!”
“只要你臣服在吾麾下,寶物、功法、修煉資源,當應有盡有!”
“日後,未必不能成為超越那盤古、血靈一般的強者!”
“……”
羲和朝著金蟬子看了一眼,聲音之中蘊含了絲絲蠱惑之意。
聽到這話,金蟬子先是一愣,隨後想都沒有想,就朝著遠處瘋狂逃竄而去。
當初佛道要立他為代言人,他都沒有同意。
這羲和,又跟佛道一樣來蠱惑他?
想都別想!
“嗯?”
“這便是萬靈貪慾之中誕生的修道種子?”
“竟然能夠抗衡吾之誘惑?”
“有意思!”
看到金蟬子直接逃竄,羲和不由的一愣。
其目光之中,隱隱浮現出了一絲絲黑色的光芒。
“金蟬子!”
“你西方教被滅,弟子盡數隕落,你身為西方教最後一名弟子,難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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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報仇嗎?”
“吾給你的機緣,足以令你獲得無上實力,擁有報仇的機會,你不想要?”
羲和再次開口,彷彿覺得自己給出的誘惑已經足夠大了。
這金蟬子,沒有理由拒絕。
“前輩,您老的機緣,還是留給別人吧!”
“吾不想死!”
“還是饒了吾吧!”
金蟬子急忙嘶吼了一聲,速度再次加快。
這哪裡是要給他機緣,這擺明了是想要他為棋子,去送死啊。
“哼!”
“好好賜予你機緣你不要,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聽到金蟬子再次拒絕,羲和麵子一凝,猛地抬手,朝著金蟬子逃竄的身影一抓。
這令金蟬子的身形猛地一顫,竟然急速倒飛了回去。
最終,其身形被一股黑色的威能籠罩,消失在了原地。
做完這些,羲和這才收了威能。
“貪之根源已到手,接下來便是那個小蟲子了!”
自語了一聲,其目光看向了九幽之地,再次浮現出了一絲黑芒,似乎又有了甚麼算計。
而就在羲和擄走金蟬子之際,至尊神獄第六層,微微顫動了一下。
這裡,乃是一片骨之世界。
一眼看去,到處皆是,形態各異的骨架
彷彿骨之海洋,充滿了死亡與腐朽的氣息。
而在第六層中央,有著一座巨大的骨之王座。
源骨的身形,便盤坐在了其上,雙目之中的黑色火芒微微閃動,彷彿對羲和的行事有了感應一般。
“開始行動了嗎?”
“很好!”
“萬萬不要讓吾等的太久!”
“……”
聲音落下,其身形微微一震,氣息緩緩的收斂,令整個第六層陷入了寂靜。
只有一堆堆白骨,漸漸的腐朽,散落,化作塵埃,隨之消散。
……
而在此刻,距離洪荒極為遙遠的混沌深處,那一片寂滅之地中,一陣陣恐怖的大道之威,不斷的湧動。
“該死的至尊獄皇!”
“該死的至尊神獄!”
“該死的源骨!”
“該死的血靈!”
“該死的盤古!”
“……”
大道意志,彷彿也感應到了洪荒在變強,忍不住發出了沉悶的咆哮聲。
在大道意志看來,洪荒此番變強,絕對是因為擷取了大道本源。
否則,那一個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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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世界之中,天道、地道、人道,怎麼可能同時晉升到了半步大道級別?
如此下去,或許不用那至尊神獄之中的強者出手,這三道便足以撼動大道的地位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寂滅之地最深處,突然浮現出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門戶。
一道足足億億萬裡之巨的恐怖身影,自那門戶之中一步踏出。
“轟!”
那一身影一出現,整個寂滅之地都猛地顫動了起來。
四周大道之力,都不由的朝著後方退讓了一段距離。
緊接著,一股無上毀滅之力,自那身影體內席捲而出,將整個寂滅之地籠罩了起來。
“嘩啦啦……”
不過,那身影的雙腳之上,彷彿有著兩條大道鎖鏈,輕輕一動,便傳出了陣陣的聲響。
“哼!”
“吾之前就告訴過你,命運那女人不靠譜,你竟然還不相信!”
“現在如何?”
“命運被鎮壓,諸多混沌魔神被吞食,連你的本源都被抽走了不少!”
“這般,你都不打算讓吾出面嗎?”
那身影微微一震,朝著大道之威匯聚之處冷笑了起來。
其聲音一出,四周當即顯化無上異象,彷彿洪荒毀滅,混沌破碎,萬物不存一般。
“你乃大道最後底牌,怎可輕易出手?”
“一旦你失敗,大道豈不是要徹底破碎?”
大道意志微微震動,對這道身影的態度,似乎比對那命運,更加和善。
同樣,其聲音之中,也隱隱透露出了一絲絲忌憚之意。
“行了!”
“莫要假惺惺了!”
“還最後的底牌呢!”
“若吾為底牌,你還能將吾囚禁在了這寂滅之地最深處?”
“你到底是怕吾敗給那至尊神獄之中的獄卒,還是怕吾得了那至尊神獄,之後反過來將你直接毀滅?”
“你將吾之前得到的那件無上至寶解封,吾為你滅了那洪荒,解決那盤古,血靈和那源骨!”
“你獲得至尊神獄,吾也算清了孕育之情,你與吾當可兩清!”
“之後,吾便離開這一方世界,尋找更強的機緣!”
“你留在這裡,繼續做你的主宰,如何?”
那龐大的身影對大道之音極為不屑,直接冷哼了起來,彷彿在與大道談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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