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和生前沒兩樣。”宇智波修彷彿在介紹商品一樣對宇智波帶土說道。
清醒過來的野原琳剛開始有些慌張,想要掙扎卻被宇智波修操控一道水鞭捆住無法掙脫。
“你是誰?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為甚麼還會活過來?”野原琳看著將自己隱藏在黑袍中的宇智波修問道。
“你當然死了,不過靈魂被我召喚到了現世,今後將會被我所用,成為我的工具。”宇智波修輕聲說道。
宇智波修的聲音明明不大,但卻被距離不遠的宇智波帶土一字一句的清晰聽到。
“你這傢伙,竟然褻瀆死者的靈魂!”宇智波帶土看著宇智波修狠聲說道。
“閣下好像沒有資格說我吧。”宇智波修看著帶土說道,“要我說出你的名字嗎?宇智波帶土?”
“......”帶土沉默了,這個神秘人怎麼知道他的身份。
“不可能,帶土明明在我之前就已經死了!”野原琳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到底想要幹甚麼,如果想要利用帶土來讓我就範的話,是沒有用的。”
“我沒必要騙人,特別是騙一個死人。”宇智波修輕輕的搖頭說道。
“宇智波帶土確實本應該在神無毗橋之戰中死去,但他並沒有就此死去。”宇智波修彷彿講故事一般緩緩說道:“在神無毗橋戰役之後,宇智波帶土開始覺醒他的本性。”
“一年之後,曾經的木葉戰爭英雄宇智波帶土帶上了面具,穿上了一襲黑袍,趁著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妻子漩渦久辛奈生產之際,襲擊了木葉,放出了九尾,不僅殺死了木葉村的大量精英忍者,而且殺死了他的老師,四代火影夫婦。”
“我說沒錯吧,宇智波帶土。”宇智波修看著宇智波帶土說道,被黑袍遮掩的雙眼冷冷的看著帶土。
在九尾之亂中,死的不僅僅是忍者,他的父母也都是死在了那場襲擊之中。
“不可能,帶土明明是一個很好的人!”野原琳依舊不願意相信,看向宇智波修的眼神中充滿堅定:“而且帶土明明已經死去了,你如果在侮辱帶土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哦?你為甚麼不相信?你難道親眼看到帶土死在你面前了嗎?”宇智波修笑著問道。
“帶土當時明明被巨石壓碎了半個身體,當時還是我給帶土做了寫輪眼移植手術,我怎麼可能相信!”野原琳憤怒的反駁道:“而且老師和師孃最關心的就是帶土了,就算帶土沒有死,也不可能會傷害老師和師孃!”
野原琳的反駁彷彿一根鋼針一樣刺入宇智波帶土的心中,揭開他曾經麻痺自己的傷疤,水門和久辛奈除了沒有及時救下他們,確實將他們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而自己殺死了他們。
雖然當初下手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但被野原琳說出來的時候,痛苦和愧疚開始湧上心頭。
“別說了。”宇智波帶土低聲說道。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宇智波修故意說道。
“我說,別說了!”宇智波帶土撕心裂肺的喊道。
“你看,這麼激動,我就說他是宇智波帶土吧。”宇智波修笑著說道。
“帶土,真的是你嗎?”野原琳此時也有些懷疑了,“如果連死去的我都能復活的話,如果你真的幹了那些事情的話,一定是像我這樣復活之後被人控制了吧!”
“他可沒有被人控制,是自願的哦。”宇智波修說道。
“我不是帶土!”宇智波帶土低頭說道。
“如果你真的不是的話,為甚麼不願意摘下面具呢?”宇智波修說道。
“......”
“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用變身術變成別人的面孔,然後摘下面具自證清白。”宇智波修對帶土說道,然後似乎想到了甚麼笑道:“抱歉,我以為你不會變身術呢。”
“我憑甚麼要聽你瞎說。”宇智波帶土說道,實際上,他只是不想要這樣欺騙琳。
“這樣的話,那就只能由我摘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的真面目了。”宇智波修輕聲道。
宇智波修將被水鞭捆住的野原琳扔在樹幹上,而後手持苦無朝著宇智波帶土衝過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
面對宇智波修的突襲,帶土十分澹定的噴出一團豪火球攻向宇智波修。
不過宇智波修只是偏了一下身體就躲了過去,繼續朝著帶土衝來。
“沒用的。”
帶土面對宇智波修的攻擊並沒有做任何防禦手段,宇智波修的身體直接穿了過去。
在宇智波修身體全部穿過帶土的身體後,帶土的一隻手刺向宇智波修的胸膛,蘊含著查克拉的一擊,如果宇智波修沒有調動查克拉防禦的話能夠直接刺穿他的身體。
看的出來,帶土是確實很想殺了修。
不過開啟仙人模式的宇智波修的反應的速度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在即將被帶土手掌觸碰到的瞬間,宇智波修來了一個強行轉身,在躲過攻擊的同時將帶土的面具也摘了下來。
摘下面具的時候,宇智波修順便在帶土的頭皮上留下了一個難以察覺的飛雷神標記。
從此刻開始,這場戰鬥的結局已經註定了。不過,他還想繼續玩一會兒。
宇智波修幾個瞬身術脫離了帶土的追擊,重新回到了野原琳的身邊。
“看吧,我說他就是宇智波帶土吧。”宇智波修輕笑道。
“帶土,你真的還活著!”野原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摘下面具後的帶土,帶土的半邊臉毀容,但另外半邊完好的臉讓熟悉帶土的野原琳很快便認出了帶土。
雖然與四年前有了一些變化,但帶土完好的半邊臉還是有一些四年前的特徵的,不過現在的宇智波帶土雙眼都是血紅的三勾玉寫輪眼。
“沒錯,琳,我是帶土,我沒有死。”宇智波帶土看著琳緩緩說道。
“帶土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當初你被巨石壓住的時候,我真的好痛苦!”野原琳面帶痛苦的說道,“剛才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是被控制了,對吧?”
“......”宇智波帶土沉默了。
“不是真的!帶土你不會這麼做的,水門老師和久辛奈師孃都還活著,對吧?”野原琳不願意相信的說道。
“......”
“沉默就是承認了,還騙自己幹甚麼。”宇智波修看著野原琳說道。
這種在最喜歡的人面前,公開處刑的感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