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旅!又旅!”二位由木人不斷的在心裡呼喚,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一時間竟然感覺內心空蕩蕩的。
“你做了甚麼?”由木人有些驚慌的看著宇智波修。
“沒做甚麼,只是把你體內的尾獸封印了一下。”宇智波修笑著說道,“耽誤的時間太久了,我隊友會擔心的。”
“你這傢伙,一直在隱藏實力,到底有甚麼目的。”由木人說話的時候,手上卻有一些小動作,爪子在慢慢變長。
“只是對付你,不需要全部實力罷了。”宇智波修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由木人的爪子。
二尾人柱力的戰鬥意志很強啊,直到現在,瞭解了自己與對手的實力懸殊,又失去了二尾的幫助,居然還沒有放棄。
“可惡!”由木人咬牙說道,心中越發堅決,自己如果被抓住了,肯定會成為威脅村子的人質,而二尾也會被抓走,而如果自己死了,二尾過幾年就能復活。
明明是被村子寄以厚望的人柱力,卻被當做威脅村子的人質,由木人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與其這樣,還不如一死了之。
就在宇智波修以為由木人要欺身而上繼續進攻的時候,由木人鋒利的爪子居然刺向了自己的喉嚨。
就在由木人的爪子即將割破喉嚨,鮮血四濺的時候,宇智波修出現在由木人的身前,握著短刀的右手一揮,瀕臨破碎的暗部短刀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切下由木人爪子的同時,自身也支離破碎。
“你!”由木人還想說甚麼,看到的卻是宇智波修那雙九勾玉寫輪眼。
進化成為九勾玉之後,宇智波修的寫輪眼的童力已經超過了富嶽的萬花筒寫輪眼,除了不能使用須左能乎和萬花筒童術,幾乎碾壓。
此時,宇智波修全力使用九勾玉寫輪眼,幾乎是瞬間就催眠了二位由木人,讓由木人的眼神由堅定變得呆滯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使用九勾玉寫輪眼,以前在遊戲系統裡面使用的時候也是一用一個準,甚至能靠幻術催眠止水。
“說吧,你之前是靠甚麼找到我們的?”宇智波修問道,他還是有點在意這個問題,以他改善的感知忍術也只能感知5裡範圍,由木人是怎麼做到比自己的感知範圍還要廣的。
“那是憑藉二尾的力量,將查克拉的擴散範圍增大,最大能到7裡,不過不能持久。”二位由木人像個機器人一樣沒有感情的說道。
“是這樣啊。”宇智波修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如果只是維持一段時間的話,他也能將感知忍術的範圍擴大,而且能夠包含比由木人更廣的範圍,不過太耗費查克拉了,他也負擔不起。
“那麼,說一下為甚麼雲隱還想繼續戰爭吧。”宇智波修問道。
“雲隱,雲隱,”被詢問有關雲隱村的情報,由木人開始掙扎起來,在反抗宇智波修的幻術,雖然並不太可能反抗成功。
“真是頑強啊,不過這樣倒是可以在你身上試驗一下我的新術,讓我自己來看吧。”宇智波修說道。
在想要改變忍界之後,宇智波修就想要創造一種可以讓人理解他人的術。
最終,他創造出來了一種幻術,可以切身讓人切身感受中術者心情的術。不過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宇智波修一直沒有機會施展。如今的由木人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反正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幻術·蝶夢!”
在一個與木葉風格截然不同的屋子裡,一群面板有黑有白的人在準備著甚麼。
“由木人,都怪媽媽,等你回來,我再帶你去玩好嗎?”一個有著米茶色長髮的女人對由木人說道。
“媽媽,我沒事的。”只有兩三歲的小由木人善解人意的對女人說道,不過這個時候宇智波修能感受由木人心中的恐懼,她的心跳很快。
之後,在結界班的人員陪同下,由木人走進屋子裡,裡面還有很多年齡和她差不多的孩子。
有的孩子對此一無所知,還在玩鬧,而有的孩子則在嚎啕大哭,由木人是裡面最安靜的孩子。
實驗開始之後,孩子們被要求排成一隊,由木人排在中間。
前方的孩子一個接一個的進去,速度有快有慢,慢的堅持了十幾分鍾,快的只是幾分鐘就結束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由木人的心中越發緊張與恐懼,直到等到她的時候,卻突然有些釋然了。
在屋子裡,由木人第一次見到了又旅,她並不狂暴,渾身是藍黑色的火焰。
“小心點,失敗率太高了。”一個實驗成員說道。
“別說話,會嚇到實驗體的。”主管警告道。
“......”
等到移植的時候,由木人才知道前面的那些孩子為甚麼堅持不住,因為太痛了!
彷彿身體要從內部被撐開一樣,強大的查克拉從腹部衝擊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即使有封印的幫助,二尾的查克拉也很難承受。
由木人咬牙堅持著,但是最後卻依舊無法忍受那種痛苦,大聲喊了出來。
“啊!
!”
“看來這個也要失敗了,等一下用水遁清洗一下,然後叫下一個進來吧。”主管對實驗員說道。
“知道了。”實驗員回答道。
不過,出人意料的,由木人在喊了十幾分鍾,嗓子都啞了,卻一直在堅持。
幻術·夢蝶讓宇智波修感受著由木人的心情,也承受著由木人的痛苦。
這種尾獸移植的痛苦,即使是成年人也很難忍受,難怪在由木人之前有那麼多失敗的。不過,宇智波修還能忍受。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由木人整個人都虛脫在試驗檯上,還好有試驗檯上的儀器能夠幫助維持住她的生命。
不知道過了幾天,在實驗人員的陪同下,由木人終於能走出實驗室,也遇到了她的母親。
“小由,你沒事吧。”由木人的母親緊緊的抱住由木人。
感受著母親溫暖的擁抱,由木人心中的痛苦彷彿立即痊癒了一般。
“媽媽,我沒事,不用擔心。”由木人安慰媽媽說道。
從這裡開始,由木人的人生開始了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