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藍鼠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洞穴中的大型鼠類感知到了危險,爬了出來。
嗅到了敵人的氣味。
吱....吱.....
一長串低沉的鼠叫之後。
數以萬計的藍鼠從各處的小洞之中爬了出來。
在數十丈許大鼠的帶領下,向著寨兵發起了進攻。
“寨弓營三輪齊射!”
“放!”
兩萬寨弓手的分成三輪不斷釋放箭矢。
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入數群之中。
立馬讓數以千計的藍鼠倒下。
“清風投石車,近距離重石投射,放!”
百餘數百斤的巨石,釋放而出。
很多藍鼠被轟進土裡,有的則是被轟上天。
上萬只藍鼠的進攻。
等到清風寨大軍百米之地,已不足百米。
“清風重弩營,給這些巨鼠上一課!”
“清風重弩營,目標正前方,放!”
咻咻咻....
清風重弩營的弓箭可都是由煉器堂製作,改良後的箭尖,乃是用入階獸骨打造,鋒利無比。
五十米的轟殺威力,堪比煉氣後期修士的術法攻擊。
在百餘清風重弩的幾輪轟殺下。
就只有寥寥數只丈許的藍鼠攻了上來,但也被先鋒軍張義周恆轟殺。
“幹得漂亮!”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白青陽都忍不住感嘆道。
這麼多的巨鼠,就算是靈基修士前往,都得脫一層皮,居然被這般輕易拿下,傷亡還不過數十。
簡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之前,他還認為清風寨帶如此多的普通寨兵,乃至武師寨兵,都是累贅。
現在看來倒是他眼拙。
“這就完了?”
小叮噹很是不樂意,他都沒有出手,一點體驗感都沒有,早知道他就跟著牛莽長老,說不得還能提前吃上烤肉。
“還沒有!”
何九驟然說道:“大寨主,很多藍鼠從地下鑽過來!”
“老鼠會打洞,勿要慌張!”
徐立騰空而起,靈識盡數,地下藍鼠的動靜在他腦海呈現:“寨槍兵、寨戟兵、寨刀兵,聽我號令!”
“分列交錯其他寨兵營!”
“舉器!”
一息....
兩息....
三息....
“刺!”
三大寨
:
兵兵種,舉起各自的武器狠狠的朝著地面刺了下去。
地面頓時冒出與之前藍鼠一樣的藍色血液。
“再舉!”
“再刺!”
連續舉刺。
有的藍鼠還沒冒頭,就死在了地下。
有的蹦了出來,也被武師寨兵或者是寨修轟殺。
“還想逃!”
徐立一指而下。
一隻四丈有餘的藍鼠被轟了出來。
身上流著藍色血液,不過並沒有死,向著那個巨大的鼠穴狂奔而去。
“哪裡逃!”
小叮噹第一個追了出去,他都快憋出病了,好不容易有隻二階的兇獸,能讓它逃了?
僅僅數十息的時間。
一隻烤成金黃色的巨鼠就被拖了回來。
“張哥,你們倆不是喜歡吃烤肉嗎?”
“我給你們帶回來了,還烤好了,鼠腿扯下就能吃。”
“滾滾滾!”
張義和牛莽一樣,喜歡吃烤肉,但是他可不吃鼠肉,大鼠也不吃。
何九說道:“二階的兇獸,可是大補,小叮噹寨司,他不吃,留給各大寨兵營的兄弟吧。”
徐立沒有說甚麼,這玩意,他也不吃,看著都膈應得慌。
“何九,這鼠洞之中,現在甚麼情況,你的尋靈之術,能否探知?”
百丈的距離,他之前倒是能夠探查,不過剛剛小叮噹火燒了那隻巨鼠之後,裡面就好像被甚麼能量給封閉了一般,無法探查。
何九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大寨主,不妨讓小叮噹寨司用火攻鼠洞。”
在徐立的示意下。
大量的兇獸屍油被倒入了鼠洞。
小叮噹的太陰碧火釋放。
焰火順著屍油向著鼠洞洞底燃去。
持續輸出的太陰碧火,讓這些焰火攜帶了一絲絲太陰碧火的特性,尋常之物根本無法撲滅。
不多時。
吱吱....
就有不少藍鼠從其他洞穴之中跑出。
被守候在洞外的寨兵寨修寨將誅殺。
約莫過了半刻鐘過後。
裡面的動靜越來越小。
小叮噹消耗也不小,收回太陰碧火。
“大寨主,要不,我先下去看看?”
張義請命。
“不用了,小叮噹的太陰碧火非凡火,尋常的藍鼠早已被燒死。”
徐
:
立說道:“張義、周恆、白青陽,你們三人隨我一同進入!”
張義說道:“大寨主不可,若是鼠洞之內,還有危險怎麼辦。”
“還是讓我們三人先且探查一番。”
周恆和白青陽也勸說道:“大寨主,張義說得對,我們先且探查一番為上。”
徐立反問道:“對本寨主都有危險的存在,你們三人下去,豈不是有去無回?”
幾人啞然,的確,就他們這靈基初期,在徐立面前還真不夠看。
“你們三人,且隨本寨主來就是!”
不待三人回應。
徐立已然飛入了鼠洞之中。
三人無奈,只得跟上。
“何老,外面就交給你了!”
小叮噹擔心徐立的安危,吞服一顆二品復靈丹,也跟著飛了進去。
越往鼠洞深處,鼠洞越大。
還交錯連線著無數小洞。
行至六十餘丈深度的時候。
果然還有存活的藍鼠,發現徐立,立馬攻了上來。
徐立一指而出,輕鬆將其斬殺,為徐立又貢獻了數十寨主點。
終於,在徐立一拳轟破一面土牆之後。
一個數十丈高的鼠洞出現在四人面前。
這大鼠洞之內。藍光閃閃。
忽然間。
小叮噹發現了甚麼,近乎道:“大寨主,你看那是甚麼?”
幾人定睛一看。
居然看到一隻,長大九丈有餘,頭部通藍,身子透明的大型藍鼠。
張義說道:“這藍鼠如此之大,怕是已有二階巔峰兇獸的境界。”
“大寨主,我們是戰是退?”
白青陽仔細看了一番說道:“這應該是隻鼠母。”
“鼠母,和母鼠一樣?”
“非也,我在白家典籍上曾經看到過,上古有一種兇獸,形似鼠類,其他卻如兇蟻。”
說道螞蟻,眾人自然懂了。
“怎麼判定的?”
“這鼠母身體呈透明狀,若是細下觀察,可以發現這鼠母體內,還有很多藍鼠。”
周恆不解道:“這麼大隻鼠母,在這裡,按理來說,這鼠穴的藍鼠不應該這麼弱啊!”
白青陽說道:“若是我猜得不錯,這隻鼠母已經死了。”
張義說道:“不可能,死去的鼠母,怎麼還可能有靈力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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