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搖頭,一指而下,將對方試探性的數張靈符攻擊破去。
“久聞天符宗宗主黃演,符道無雙,今日前來領教!”
劍老御劍而來。
逐漸進入黃演的靈識探查範圍。
黃演才停下攻擊:“用劍的老賊!”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除了用劍的老賊以外。
黃演還探查到另外兩大靈基修士,與用劍老賊的氣息相差無幾。
“這是全來了!”
“秋基道人、我天符宗太上長老、諸多修士他們在何處?”
“難道都敗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
徐立調侃道:“堂堂天符宗宗主,我這個清風寨大寨主,就在此處。”
“你還等甚麼,剛才不是說,無論如何也要將我誅殺?”
“快動手啊!”
數十息間。
劍老等人就已趕到,將黃演團團圍了起來。
被徐立一番嘲弄。
黃演怒火攻心,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徐賊小兒,終有一日,本宗主會將清風寨夷為平地,將你千刀萬剮!”
他祭出替身靈符,隨即消失在原地。
“這傢伙逃得倒是挺快!”
徐立搖了搖頭,這老東西要跑,他也攔不住。
“大寨主!”
來的三人,除了劍老以外,分別是雲央和趙勻。
徐立問道:“狗頭山戰局如何了?”
劍老說道:“大寨主,剛才趙勻和李師師等人趕到。”
“兩大超級勢力的修士也不敢再戰,望風而逃。”
“狗頭山的大局已定,他們正在打掃戰場,追擊逃兵!”
一旁雲央見到黃演離去後,也不再多留,連一句未言,就御空離開。
“大寨主....他.....就這麼走了?”
徐立搖手:“這傢伙我也搞不明白,算了,由他去吧。”
“這一恩,我清風寨記下,來日再還。”
“且隨我回狗頭山。”
......
距離狗頭山數十里外。
郡尉帶著數萬郡兵,逃到了此處。
這些郡兵,可都是他麾下的精銳戰兵。
被他安排在狗頭山外,如此才逃過一劫。
一門
:
一宗,及其兩郡修士,早就各自奔逃。
他麾下的這幾萬郡兵也得儘快離開寨護區。
多耽誤一秒,都有可能成為清風寨圍殺的物件。
“兄弟們,賊寇就在後面。”
“我知道你們很累,但是我們不能停下,停下就是死。”
“大家繼續前進!”
沒有了其他郡兵的干擾,這支郡兵行軍的速度很快,還十分整齊。
遠方的一座大山之上。
埋伏著九千餘寨兵。
他們正是從山曼峽谷撤出來的天人武師營。
“唐副將,分營寨司!”
“敵軍數量約莫在五萬左右,訓練有素,看起來要比之前我們遇上的郡兵更強一點。”
“距離我們埋伏的山頭,還有五里之地。”
分營寨司笑著說道:“唐副將,敵人行軍雖然有序,但顯得很是匆忙。”
“現在寨哨在周圍也發現不少高階修士奔逃。”
“看來是狗頭山的戰役,十有八九是我們勝了!”
“真是太好了!”
其餘千寨司顯得很是激動,他們總算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眼見敵軍越來越近。
有些千寨司很是著急:“唐義副將,你下令進攻吧。”
“諸位千寨司,不要著急,敵軍還沒有全部進入埋伏!”
唐義將目光看向了老憨,自從知道老憨的戰績過後,他就將他叫了過來:“老憨,有沒有把握一槍殺死那個為首的千夫長?”
天已經微微破曉。
數萬郡兵前方,正是一個煉氣後期的千夫長在領兵前進。
三兒在老憨耳邊說到著甚麼。
老憨看了看那千夫長,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大家哈哈一笑。
鄒千夫長將裝滿獸肉乾的幾枚納戒都遞給了三兒。
三兒將其開啟,將食物拿給了老憨。
老憨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很快飯飽。
他拿起三兒手中的長槍。
甚至沒有助跑,用力一甩。
足足超過兩公里的距離。
槍影時隱時現,速度極快。
郡兵為首的千夫長正在御空而行。
待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長槍轟然刺入
:
他的身體。
將他拖著飛行數百丈,狠狠砸入山體。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此千夫長死得不能再死。
其餘郡兵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頓時慌亂起來。
鄒千夫長望著老憨,心中久久不能平靜:老憨果真如同三兒所說,力氣又變大了。
唐義大笑道:“哈哈,老憨幹得漂亮!”
“天人武師營,聽我號令,埋伏在敵方前軍兩側的寨兵進攻!”
埋伏在山體兩側的天人武師寨兵,頓時殺出。
“有敵襲,有敵襲!”
一些郡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天人武師寨兵的浪潮所席捲,躺倒在地。
後方郡尉等人發現了前方的異狀,御空而來。
唐義問道:“老憨,那御空而行的傢伙,你可把握幹掉他?”
老憨看了看那郡尉,再看看三兒手上準備的長槍,第一次皺起了眉頭。
“三兒,我....要他的槍!”
老憨所指,正是一個千寨司揹負的中級法器長槍,乃是破營的時候繳獲而來。
唐義命令道:“千夫長,將你背上的武器給老憨。”
這千夫長有些不捨,好不容易誅殺一千夫長才繳獲的,還沒焐熱就得交出去。
礙於唐義的淫威,他只得屈從。
這一次,老憨吃瘦肉乾,足足吃了片刻中方才將中級法器長槍拿在手上。
助跑一段距離,猛然將長槍扔了出去。
中級法器劃破長空的聲音,更加刺耳。
遠方,郡尉正在指揮郡兵節節抗擊。
剎那間。
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釋放靈石。
一柄法器正朝著他急速而來。
他想要閃身已經完了。
長槍轟然重擊在他的胸前。
咔擦一聲。
那是他身上高階法器金玉護甲碎裂的聲音。
但長槍並沒有因此而停下。
巨大的力量轟然傾瀉在他的身上。
郡尉倒飛而出。
重重的摔在地上。
好在關鍵時刻,自脈之力浮現。
將長槍徹底擋下。
不過那力量,讓他五臟六腑一陣翻湧,一口鮮血當場噴了出來。
“唐副將,那郡尉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