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六口大鍋就支了起來。
煮熟的食物,肯定要比干吃要更得勁兒。
老憨吃得是滿臉笑容。
令眾驚駭不已的是,“火力”全開的老憨,六口大鍋煮食的速度,還比不上他吃的速度。
往往這邊剛起鍋,食物還沒降溫,就被老憨吃得一乾二淨。
大家都有種錯覺。
或許第二陣負責的這些糧食還真用不著燒。
鄒千寨司見此情景,還令人,將各大陣的上等食物,也就是那些靈植谷、兇獸等等,全部都要了過來。
這些食物應該都是兩郡聯兵,為高階修士準備的食物。
由於太多,納戒和儲物袋裝不下。
其他陣的千寨司送個順水人情,自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隨著大量的高階食物入腹。
老憨竟是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竟是將自己吃了大肉球。
千寨司有些擔心的說道:“三兒,老憨這樣吃,真的沒有問題?”
“要不強行讓他停下?”
三兒笑著說道:“千寨司大人,不用擔心,老憨以前就出現過一次這種情況。”
“胖了過後,過幾個時辰,就會恢復,力氣也會增強。”
千寨司一愣。
現在老憨的力量這一塊,怕是不弱於靈基初期修士。
還能繼續增長力氣?
這已經不是怪人,而是神人!
他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是鬧到牛莽總寨司那裡,他也絕不會將老憨交出去。
又數個時辰之後。
老憨終於吃飽,滿意躺在地上休息起來。
據不完全統計,數個時辰的時間。
老憨吃了不下五千斤肉,兩千斤的糧食。
還有兇獸肉、靈植谷。E
合計起來,得有萬斤。
而老憨比起最開始,也是胖了三倍不止。
第二陣的寨兵,開始將餘糧燒燬。
隨即陸續進入深山埋伏。
約莫半天之後。
老憨的身體正如三兒所說,慢慢的瘦了下來。
唐義也聽說了老憨的戰績。
他也想看看老憨的表現。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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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憨來了一句,將大家都逗笑了:“會餓。”
偌大的天人武師營,還會怕你吃?
唐義當即丟出兩個儲物袋,裡面裝滿了兇獸肉。
老憨笑嘻嘻拿起了唐義給他的初級法器長槍。
一槍投射。
眨眼間就飛出數千米之遠。
重重插入山體之中,一道震盪之音傳出。
很快。
檢視標槍威力的武師回來說道。
“長槍入山三十餘丈,槍尖盡毀!”
長槍可是法器,連槍尖都毀了。
唐義終於相信鄒千寨司所言:“鄒千寨司,你放心。”
“要是南寨兵團不給人,本副將親自找牛莽長老。”
唐義也是一個想法,這等神人,到了天人武師營,其他寨兵團就別想要回去。
鄒千寨司終於放下心來。
.......
兩郡聯兵大營。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養、恢復靈力,眾高階修士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精氣神。
尤其是自脈之力的如初運轉,讓靈基修士再度有了底氣。
而郡尉這一邊就不一樣。
山曼峽谷被賊寇佔領的訊息已經傳回。
更為讓他們忐忑的是。
本該昨日抵達大營的運糧隊伍,不見了蹤影。
一番檢視。
才發現,早在前日。
這支運糧小隊剛出山曼峽谷,就被賊寇偷襲全軍覆沒。
五十萬兩軍聯兵,已經嚴重缺糧。
營中不得不將戰時的兩頓改為一頓。
眾人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郡尉大人,營中糧食已然見底,連續行軍,再加上一番大戰,戰士們本就疲乏,要是再吃不飽,恐會引起譁變。”
“他們敢!”
一個縣尉出聲說道:“一群螻蟻爾,若是反叛,就地誅殺,本縣尉看他們誰敢?”
其餘修士紛紛附和。
他們身在兩郡,難民多了去了。
反叛衝撞縣府城府的事情也不在少數,但哪一次不是見紅,就遏制了下來?
“縣尉大人,這戰兵可不比難民,他們手中有武器,甚麼都做
:
得出來。”
一縣府師爺說道:“郡尉大人,我看當得速速解決糧草問題才是關鍵。”
縣尉繼續說道:“螻蟻爾,郡尉大人,給我一千精兵即可,保證大營安穩如常。”
郡尉問道:“如今正值糧食成熟的季節,周圍可有賊寇的村落和糧地,可將其擄之。”
天竹城城主說道:“賊寇早就在我大軍進兵之前,將糧食提前收割,將村落的賊寇轉移,無可擄之處。”
“好,就給你一千精兵,郡兵若有暴亂,不用稟報,就地誅殺之。”
郡尉說道:“另外,諸位道友,還請告知你們麾下的修士,若是儲物袋、納戒攜有糧食的,還請拿出來,暫助大軍渡過此難關。”
“過後本郡尉自會稟報上宗,補償你們的損失。”
訊息傳出過後,很多郡修自然不願。
可礙於壓力,他們還是拿了出來。
不過由於郡兵基數太大。
縱然郡修解囊相助,也只夠一日之食。
.....
寨護區,山曼峽谷至鷓鴣山脈之間。
有一座數百丈高的大山。
因其過往的交通要道,有一塊十數丈的巨石,酷似狗頭。
故而得名狗頭山。
“郡尉大人,前面就是狗頭山。”
“翻過了狗頭山,就是山曼峽谷。”
一城尉說道:“我等只需要在山曼峽谷堅守兩天,兩郡的高層皆已傳令回去,相信很快就有糧食送往山曼峽谷,糧草問題當可迎刃而解。”
郡尉站在狗頭山上,望著後方,心中有些忐忑。
昨日營中就已經斷糧。
不少郡兵暴動,誅殺超過百人,方才鎮壓下去。
這還是第一次暴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
樹根樹皮遠不能滿足郡兵,肯定有越來越多的人暴亂。
而後方的賊寇緊追不捨。
只怕他們沒有機會回到山曼峽谷,沒有機會回到兩郡之地。
更讓郡尉寒心的是。
上宗修士根本不管郡兵的死活。
反而將一切責任推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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