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尉追殺唐義。
唐義連連閃躲,逐漸落入下風。
“該死的傢伙,好強!”
“哼,小爺我今天有些疲乏,改日再戰!”
唐義轉身向著下方逃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先前的交手,已然讓城尉覺得唐義不凡,眼看就能誅殺,自然不能讓他跑了。
“哪裡跑,死來!”
城尉追了上去。
一進入天人武師大軍之中。
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同,但具體卻是說不來。
很快他就追上了唐義,或者可以說是唐義在等著他。
“桀桀......小傢伙,怎麼不跑了。”
“是不是自知必死無疑,想求個痛快?”
“不得不說,你這小傢伙倒是有幾分實力,煉氣後期在本城尉手中能夠堅持這麼久的,你還是第一個。”
“你這老傢伙,廢話真是多!”
唐義很是慵懶的說道:“誰生誰死,還說不定!”
“佟千夫長,這老傢伙,就交給你們天人清風甲了。”
佟千夫長大笑道:“唐副將,多謝你給兄弟們這個機會!”
“靈基境,哈哈,我們整個天人清風甲都沒戰過。”
“幹他丫的!”
“呵呵.....難道清風寨的賊寇口氣都是這般狂妄!”
城尉很是憤怒,一群螻蟻居然將他視為了對手,他修行近百年,這簡直就是恥辱。
“清風....武師之氣!”
十數個身穿清風甲的天人武師踏空而起,動作整齊劃一。
齊齊向城尉所在的方向揮刀而下。
詭異的能量呼嘯而下。
城尉施術不及,被正中胸膛。
強大的力量,讓他當場懵了,足足將他推出十數米。
好在自脈之力護體。
只是有些暈眩,並無大礙。
“這股力量....究竟是甚麼攻擊!”
“沒有靈力,威力居然如此強大!”
“小纏繞術!”
數根靈木飛出。
正是天人武師營中的修士在施展術法。
城尉一掌揮出。
將術法破去。
他拍地而起。
此時他已經沒有任何想要救其他千夫長的想法。
他只想快一點遠離這些賊寇。
可剛剛御空三丈高。
又是十數個賊寇飛起,施展先前那種詭異的攻擊,硬生生的將他逼了回去。
“真是該死!”
天人清風甲的攻擊越來越密集。
甚至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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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展術法的時候,都有一種從未見過的小型箭矢向他射來。
威力不俗,生生將他打斷。
城尉只能被動防禦,很是憋屈。
偶有能夠施展出術法攻擊,也盡數被天人清風甲聯合施展武師之氣擋下。
天人清風甲在對戰城尉的時候。
唐義則是趁著敵方無將,率領其餘天人武師衝殺。
他一馬當先,硬是帶著數千人,將八萬人的郡兵,生生殺穿。
殺得郡兵拋頭鼠竄,心驚膽寒。
數個時辰後。
待到牛莽率領寨兵急匆匆趕來的時候。
不僅唐義率領天人武師寨兵誅殺三萬郡兵,俘虜四萬。
就連那城尉,也被天人清風甲圍攻而死。
反攻天人武師營的損失,普通天人武師上萬不到五十人,天人清風甲也只有寥寥十數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小傷而已。
唐義有些自得,一萬打八萬,他再度取得了勝利,還誅殺了十數修士,一個靈基城尉。
“稟報牛長老,敵人已被我天人武師營全部拿下。”
誰知牛莽上來就是一巴掌。
“他孃的,就你小子厲害,就你小子能打。”
“一萬追數十萬,唐義,你很了不起嗎?”
“還帶著天人武師營,這可是大寨主一手打造出的精銳中的精銳,萬一有個好歹,就算將你殺了,你也擔待不起!”
先前他忙於峽谷之中的數十萬潰兵,以為在峽谷入口守衛的就是唐義。
誰知這傢伙擅離職守,沒有他的命令,獨自帶著天人武師營追擊。
分營寨司和幾個千寨司上前說道:“牛長老,請息怒,此事乃是我等一起而為。”
“絕非唐副將一人之意。”
一旁胡風說道:“牛長老,唐副將率領天人武師營擅自追擊,可殲敵數萬人,亦有大功勞。”
“有功有過,不妨功過相抵如何?”
“他可以功過相抵!”
牛莽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唐義,再看看一眾天人武師說道:“其他天人武師營的寨兵,都是好樣的,本長老自然要為他們輕功!”
“所有人,聽我號令,迅速打掃戰場,然後撤回大營!”
寨中高階修士之前大戰,靈力消耗也不小。
不可能久久守在此地。
若是敵方趁機偷襲,極有可能造成傷亡。
“諾!”
就在寨兵打掃戰場,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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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營地的時候。
一道黑影悄然間出現在戰場邊緣。
“咿呀咿呀!”
一個小腦袋忽然從黑影的身前鑽了出來。
“小靈,小聲一點!”
黑影正是從清風主城偷偷出來的徐石心:“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我私自出寨城,大寨主肯定會懲罰我的。”
“咿呀咿呀!”
這次鬼嬰的聲音小了不少。
“不要著急,再等一會兒,等寨中靈基境的大哥回營,我們就馬上動手。”
又半個時辰之後。
徐石心帶著鬼嬰開始行動。
“咿呀咿呀!”
鬼嬰指著左邊大叫著。
似乎是嫌棄徐石心的速度太慢。
直接飛了出來,將徐石心舉過頭頂,就開始狂奔。
約莫數分鐘之後。
一處隱秘峽谷的洞穴之中。
剛從戰場逃出的兩名煉氣巔峰修士,正在其中療傷。
“是誰,誰在外面!”
然而等待的他,是一張嬰兒的臉龐,和鋒利的獠牙。
數息之後。
那修士就變成了皮包骨。
鬼嬰顯得很是滿足,他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嘗過人血,沒有嘗過新鮮的魂魄。
徐石心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忍。
鬼嬰同徐石心已經透過某種特殊的方式,形成了共生體。
他能感受到徐石心的情緒變化。
“咿呀....咿呀...”
鬼嬰有些委屈。
在寨中這幾年了,他寧肯鬼力寸步不升,寧肯忍受莫大的痛楚,為了不讓徐石心傷心,他沒有傷害過一個寨民。
“咿呀咿呀。”
徐石心看到鬼嬰有些不忍,他撿起那修士納戒,裡面甚至還有沾滿鮮血的法器。
心中頓時通暢。
一邊清理鬼嬰留下的痕跡,一邊說道。
“小靈,你和我都不用傷心!”
“他們是我清風寨的敵人,他們手上沾滿了我們清風寨兄弟的鮮血,他們死有餘辜。”
“走,我們繼續!”
“咿呀,咿呀!”
鬼嬰立馬歡騰了起來。
眨眼間。
就跑出了數百丈之遠。
依靠靈嬰強大的感知,以及堪比半步巔峰修士的實力。
一人一嬰,一夜之間,沿途誅殺了十數修士。
其中還包括一個,害怕被清風寨高階修士追殺,而躲起來的靈基初期修士。
這靈基初期,在鬼嬰面前,就跟普通煉氣修士一樣,基本上都是一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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