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婁阿笑著說道:“衢.....衢副將,此事不過是你所想象而已,實際上兩郡中的煉氣修士,都不會管普通戰兵的死活,更何況強如靈基境修士、高高在上的陣法師。”
衢道中恍然,雙臉通紅,的確是他的疏忽,將這天下所有的修士,都代入成清風寨的寨修:“原來如此,婁阿軍師,衢道中受教。”
徐立問道:“吳用長老,這前方的寨兵,可都有純毛大衣?”
自從鬼毒肆虐之後。
整個天南郡年終的天氣異常炎熱,年尾和年初的天氣又變得異常的寒冷。
所以徐立早就下令,讓寨事堂,趕製和購買了一批上等純毛衣物。
寨兵是訓練有素,是能抗寒,但是沒有必要。
吳用回答道:“大寨主,請放心,皆已配備純毛衣物,並且各寨營之中,也運達了很多取暖之物。”
“寨兵這個年,將會過得異常溫暖。”
“如此甚好!”
徐立點頭,很是欣慰。
誰的命不是命,更何況他麾下寨兵,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縱然是花十萬、乃至百萬下品靈石亦無妨。E
小叮噹有些不樂意了,他向婁阿問道:“婁阿軍師,難道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與他們耗,那不得一兩個月。”
“有沒有甚麼方法,能快速將他們擊退。”
“婁阿軍師,外面都傳言你用火攻出神入化,要不你再用一次火攻?”
自上次青崗平原一戰後。
婁阿的火攻軍師就徹底在周圍幾個郡地傳揚起來。
“哈哈,小叮噹,打仗可不是過家家,哪有說贏就贏的道理!”
劉延笑著說道:“你這小傢伙,是不是著急回家,私會你的小情人!”
“哦哦哦....也對,小叮噹也快二十歲了,諸位兄弟,我們是不是也該給他找個媳婦了!”
劉延一席話,將眾人逗得哈哈大笑。
小叮噹那個氣,太陰碧火直接攜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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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徐立在此處,他非得給劉延新長出來的鬍子都燒了不可。
咚咚....
徐立輕輕敲擊了兩下桌子,大營營帳立馬安靜了下來:“此地可是主營帳,眾兄弟還在商議破敵之策。”
“小叮噹,還不快收了太陰碧火。”
“要是覺得受了委屈,此戰過後,再找劉延主將切磋。”
“打不過就找你師父。”
眾人看向劉延,大寨主這分明是在護犢子!
心中為劉延默哀一遍,劉延的實力雖強,但對上趙勻,萬不可能是其對手。
小叮噹收回了太陰碧火,開口說道:“大寨主,小叮噹不是想回寨中。”
“而且我覺得,那些戰兵要是凍死的人多了,兩郡的修士,肯定也會出手的。”
“天寒地凍,對於高階修士來說,可有很多種解決方法。”
徐立看了看小叮噹,心中還是有些欣慰。
小叮噹十三歲就跟著他一起上戰場,誅殺的戰兵和修士早已不下千人。E
不過就是用腦子這方面,遠不及其他人。
但現在看來,小叮噹的進步還是很大。
“婁阿,小叮噹說得也有些道理,兩郡修士尋常雖不管普通戰兵的死活,但關鍵的時候,就說不定。”
“我們不能將大勝的關鍵,寄託在這不可掌握之上。”
“可還有其他退敵之策?”
“大....大寨主,誘敵深入,以天寒地凍攻之,此乃代價最小的退敵之策。”
婁阿說道:“既....既然大寨主覺得此法不可,屬下還有另一種方法。”
“小....小叮噹,世人皆知我火攻厲害,可無引火造火之物,亦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因地制宜,才為上攻之法。”
“敵....兵乃是粗布麻衣,缺兵少甲!”
“所....所以,婁阿此番要用水攻。”
“水攻?”
小叮噹有些摸不著頭腦:“婁阿軍師,這天寒地凍,河流中的水都被凍起來了,怎麼使用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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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讓寨兵們和寨修,上山將雪融化,來進攻敵軍?”
婁阿看著小叮噹,心中暗贊:這小傢伙成長得倒是很快,現在居然能想到術化水攻之。
他搖搖頭說道:“非....非也非也!”
“要....要融化山上的雪,速度太慢,縱然是引動了雪奔,兩郡高階修士不少,亦可破之。”
“我....我所之的水,乃天上水。”
“天上水?”
小叮噹更加不明所以,難道婁阿軍師現在能夠呼風喚雨了?
那可是高階術法,除了大寨主,寨中有幾個會?
除了吳用、衢道中等人,想起了婁阿指的天上水,其餘人皆是疑惑。
徐立提醒說道:“小叮噹,你想想,我寨護區的耕種是用的甚麼方法澆灌。”
“小靈雨術!”
小叮噹脫口說道。
其他人也是恍然大悟。
......
兩郡聯兵共計一百多萬,順利進入寨護區。
並且與次日在寨護區五十里處匯兵成功。
浩浩蕩蕩向著清風寨的第一道防線開拔。
“郡主大人,進入寨護區後,大軍的補給線就跟不上。”
“僅僅昨天一晚上,就有超過一千人被餓死,另外還有六千人被凍死。”
天原郡新任郡主怒道:“為何會跟不上,那幫人都是飯桶嗎?”
這是他上任以來第一次領兵,受領誅賊。
聽說這一次,連上宗太上長老、上宗宗主都有可能親自,他絕不能拂了上宗的面子。
定要大勝賊寇一場。
所以這數日以來,被凍死超過四萬的戰兵,他都死死將訊息壓在營中。
郡尉說道:“郡主大人,我們進山那一日,下了雪,入山之後,就封了山。”
“雖有修士清除雪障,但是也需要一定時間,除非請示上宗,讓高階修士前往。”
“劍南郡的大軍情況?他們的補給線連上沒有?”
“他們同我們情況差不多,估計要明天上午,才能打通進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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