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寨主!”
婁阿話還沒說完。
徐立就御空而起。
幾息之間,就與那人隔空相對。
“你是何人?”
對方的偽裝之術高超,斂息之術也很是不凡。
就算是強如靈海境的靈識,也只能探查到對方不是靈海境強者。
惜命的徐立方才敢前來。
那人並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問道:“你就是清風寨的大寨主,徐立?”
“咦,知道本寨主的大名,還敢在此處攔路?”
徐立調侃說道:“你不怕本寨主將你劫個底兒掉。”
“真是賊心不改!”
那些不屑的說道。
“甚麼是賊性不改?”
“又為何要改?”
徐立笑著說道:“我清風寨憑本事吃飯,總比那些官家、那些修仙勢力暗地壓榨百姓,欺負弱小,要來得光明磊落得多吧!”
“還有你這連真實面目都不敢言表之人,何來自信說本寨主的?”
“多說無益!”
那人忽然靈勢湧動,抬手之間,身前就出現一道道靈符的紋絡:“徐立,看符!”
“封符,靈水!”
靈符紋絡化作漫天的水,向著徐立湧去。
徐立輕輕一指,海水就從他的兩側分離:“空手畫靈符。”
“好手藝。”
術法被破。
此人並沒有太過慌張,因為一道道符印已經落在了徐立周圍。
“封符,靈火!”
“封符,靈土!”
“封符,靈金!”
“封符,靈木!”
那人快速移動之間,不斷結出新的靈符,向徐立轟了過去。
徐立喚出數柄靈劍,一一破去:“就這樣的攻擊,太弱了!”
“真的嗎?”
“那你試試這一術!”
那人忽然間停了下來,轉身雙手合十,說道:“徐立,你敗了!”
“五封道符,結!”
原本凝結在徐立周圍靈符印記浮現,形成一張大網,向著徐立攜裹而去。
“敗了?”
“那可未必!”
“劍來!”
徐立大喝一聲,納戒之中的上百柄法劍呼嘯,在數柄靈劍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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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匯合成一柄巨劍。
“無盡誅仙劍陣!”
“破!”
五封道符印記同靈劍僵持數息之後,還是被徐立破去。
“你...你不是靈基境巔峰!”
“你是靈海境強者!”
他一口鮮血噴出,遭受重創。
一柄靈劍悄然間浮現在他的頭頂。
“我敗了!”
“任爾處置,動手吧!”
“如此....那就....”
徐立揮劍而下,他閉上了雙眼,可徐立卻只是將他的偽裝挑落:“百符道宗,雲央,這偽裝術倒是不錯!”
“也算是條漢子,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可若是有下次,定斬汝之!”
說完,徐立轉身落在小紅身上,十數息之間,就從雲央的視線中消失。
雲央望著徐立離去的身影,眼眸中透露出別樣的目光。
浩清道人,也就是他父親,在他自爆的前一刻,不是向他道歉,也不是談起他的母親。
而是向他說到徐立,說到清風寨擁有他一輩子追尋的希望,想讓他日後若是有一朝,可前往輔之。
一番打聽,才知道清風寨是山賊寨子,而那徐立就是山賊頭子。
他不解,他很是憤怒,在天南郡郡城感知到兩人的氣息,經過驗證確定其身份,方才想到在這裡攔截對方。
數十里外,小紅腹背之上。
武斌很是不解,忍不住問道:“大寨主,你為何不殺了他,以絕後患?”
“武....武斌!”
婁阿呵斥道。
武斌連忙閉嘴。
徐立攤攤手,示意婁阿不必如此:“他對我沒有殺意!”
“沒有殺意,為何會在此處攔截我們!”
武斌小聲說道。
徐立沒有再說話,望著前方,心中很是複雜。
準確來說,他也不知道為何最後沒有斬下那一劍,可能是得知其身份,也可能回想起,那日大鬧清風寨的老頭。
......
239年11月中旬。
武平郡武家府邸。
一道鬼影,極其狼狽出現在此處。
“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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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不是鬼王宗的長老。”
“為何會如此狼狽的出現在我武家府邸。”
說話之人正是武家武道地。
之前這鬼王宗九長老可沒少命令他們武家之人。
就連武家武王都敢挑釁。
如今有這機會,他第一時間自然的奚落一番。
鬼王宗九長老冷哼一聲,並沒有太過動怒,而是抬手間,幾個武家的下人,就被他擒在手間,抽出其魂魄,大口咀嚼了起來。
“你!”
“找死!”
武道地勃然大怒,靈勢轟然爆發,這廝居然在他眼前生生將他武家之人抽魂生吃。
鬼王宗九長老不為所動,繼續吃著新鮮的魂魄,滋養鬼力:“本長老身受重傷,需要大量的生魂修養恢復,若是一個刻之後,沒有千人,我就會繼續在你武家殺人。”
“當然本長老現在虛弱無比,你也可以殺了我!”
“老傢伙,你這是在挑釁我!”
武道地面目猙獰。
“現在本長老突然又虛弱了不少,你還有半刻鐘的時間!”
“你.....”
武道地眼中閃過一道殺意,但最終還是壓制了下來。
他不敢再耽誤,這老傢伙說到真的做,閃身出了武家。
半刻鐘後,順利歸來。
“你晚了一秒!”
說著,一個侍女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被其生生抽去了魂魄:“妙齡少女的魂魄,味道果然最為鮮美!”
“你!”武道地死死的看著鬼王宗九長老。
“桀桀....人在那裡,你武道地可耽誤不起!”
鬼王宗九長老陰森的說道。
武道地無奈,只能將他帶往了郡府地牢。
入地牢後。
鬼王宗九長老,大肆吞噬生人.
慘叫聲此起彼伏。
好在看守的獄卒都被叫了出去。
否則這般慘像,要是傳了出去,武家之名,多少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數個時辰之後。
地牢之中的千人,無一存活,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死相極為慘烈。
縱然是武道地見了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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