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徐立不避不閃。
就在靈符的威能籠罩他的一剎那。
施展瞬息天涯。
繞過這百餘修士,擋住了秦頌的去路。
那百餘修士,他可戰,但沒必要。
比起秦頌這個傷胡風的罪魁禍首,孰輕孰重,一眼便知。
“百藤纏繞術!”
上百根木靈藤,對於半步靈海境的徐立來說,輕而易舉。
秦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死死束縛。
“天火燃靈符!”
“給我破!”
秦頌又祭出一道本命靈符,讓他渾身的都充滿熊熊火焰。
百根藤蔓頃刻間化為灰燼。
連續三道本命靈符。
他的氣息虛浮,不敢停留片刻。
退入百修之中,就祭出一張二階替身靈符。
天符宗缺靈材靈物,但唯獨靈符不缺。
“哼!”
“本寨主允許你逃了嗎?”
本來想活捉此人,奈何對方的靈符源源不絕。
徐立只得施展超品靈階術法,五行滅仙手。
剎那間。
秦頌的靈符失效。
以他為中心,三十餘修士全部籠罩在其中。
“不.....”
滅仙手轟然合攏。
其中的修士全部被湮滅。
不斷的提升音響起。
徐立方才鬆了一口氣。
“秦頌長老死了?”
餘下的修士驚恐的看著徐立。
這確定是他們能敵的修士?
眾修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抉擇。
一個煉氣巔峰的天符宗修士大聲說道:“各位宗門兄弟,此賊消耗靈力甚重!”
“此刻定然靈虛!”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這煉氣巔峰的修士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是真的向著徐立攻去。
然而令他後悔莫及的是。
身邊只有寥寥數個修士跟著他一起進攻。
其餘修士全他麼跑了。
而且一邊跑,一邊還說。
“開甚麼玩笑!”
“那可是半步靈海境強者,僅次於宗主的超級強者!”
“一群煉氣修士,就妄想弒仙,真他麼活膩了!”
“老子入天符宗是修仙的,不是送死的
:
!”
連續數道超品靈術和靈品階級的術法。
徐立的靈力的確消耗很重,不過區區幾個煉氣修士,也膽敢向他出手。
他看都沒看,一柄偽靈級法劍呼嘯而出,當場將幾人的身體洞穿。
“時....時機已到!”
“進....進攻!”
新李鎮二十多萬郡兵的注意力,幾乎都被徐立等人的打鬥所吸引。
隨著婁阿的一聲令下。
數萬寨兵,分三路進攻新李鎮。
其中正面進攻的是清風重甲和寨術營修士。
清風重甲寨兵幾乎都是六尺以上,兩百斤重的大漢。
整齊有序的進攻不乏。
連郡兵臨時修煉的護牆都在顫抖。
“放箭!”
守衛的郡兵發起進攻。
箭矢落在清風重甲身上,就如同沒事的人一樣。
“衝鋒!”
其分營寨司下令。
一個個如同小山的清風重甲兵發起衝鋒。
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向著郡兵攻去。
郡兵大駭。
此時寨術營修士御空而起。
術法又不斷落在郡兵之中。
這些郡兵本就沒徵兆多久,缺乏實戰和訓練。
頓時便慌了神。
縱然其千夫長全力挽救。
也不可避免被衝破大門。
數千郡兵,在清風重甲面前,就像是沒成年的小孩一般。
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
“清風重甲!”
“所向披靡!”
“殺!”
三千清風重甲,就如同坦克一般,橫推而入,僅僅片刻間。
就誅殺了超過五千郡兵。.
郡兵向鎮內潰敗。
兩側寨兵奇襲得手,戰火在新李鎮各處蔓延,頗有一種四面楚歌的場景。
婁阿說道:“傳......傳我命令,無論寨兵、地方寨兵,進攻的同時,大聲高喊:趙術已死,凡抵抗者,殺無赦!”
“軍師,趙術...真的死了?”一個分營寨司問道。
“他....他不死也得死!”
“執...執令!”
“諾!”
命令下達。
寨兵一邊衝殺,一邊高喊。
“趙術已死!”
“凡抵抗者,殺無赦!”
數
:
萬寨兵聲音之大,很快傳遍整個新李鎮。
不僅郡兵慌了神,就連千夫長、百夫長都忐忑不安。
“趙郡主死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千夫長大人,先前鎮中發生大戰,郡尉身死,趙郡主被轟入廢墟,生死不知,有鎮內的郡兵還說,連秦頌長老,都隕落了!”
這千夫長不敢相信。
“秦頌長老,都隕落了?他可是靈基後期強者!”
“據說,據說,賊寇的半步靈海強者來了!”
“天哥,我們兄弟二人,做個千夫長,是為了靈石,犯不上將命搭上,我們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可我們麾下還有上萬郡兵,萬餘郡府追責下來?”
“大哥,你糊塗啊,清風寨的賊寇有多強你又不是不知道,靠這萬餘農夫拉起來的郡兵,如何能敵!郡府追責,我兄弟二人,大不了去其他國家做散修!”
“命要緊啊!”
“好,二弟聽你的!”
兩大千夫長褪去兵甲,將上萬郡兵棄之不顧,悄悄逃出了新李鎮中。
這樣的場景還發生在新李鎮各處。
很多郡兵打著打著,忽然就發現,千夫長沒了。
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擋。
新李鎮中。
眼看秦頌身死。
天符宗的兩大靈基,各自祭出本命靈符,擊退小叮噹和何九,逃出戰場。
兩人來到徐立身旁。
小叮噹問道:“大寨主,何老說,尋靈盤尚且還有那趙術的蹤跡,我們還追嗎?”
徐立搖搖頭。
何九擁有尋靈盤,自然也看出了徐立有些靈竭,於是說道:“新李鎮中,還有不少郡兵,何九建議尚且饒那趙術一命,當以同婁阿軍師等匯合,儘快將郡兵擊破,減少傷亡!”
徐立點頭說道:“就以何老之意。”
失去趙術等人的統帥,再加上千夫長中級領導層的潛逃。
郡兵二十萬就是個笑話。
在整整一晚的殺戮下。
婁阿統帥的寨兵,斬殺郡兵六萬餘人,俘虜七萬,其餘郡兵不成建制,四處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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