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
一道氣流從一個高階武師的寨兵身體中冒出。M.Ι.
而後又被這寨兵吸入體內。
然後就再也感受不到這寨兵的氣息。
“返璞歸真!”
“這是武意!”
“怎麼可能,他竟然突破到了天人武師!”
兩人震驚得無以復加。
要知道李家和劉家,也是傳承上百年的武道世家。
別說突破天人武師,就算是在這百年間,連聽到突破天人武師的也屈指可數。
天人武師之難,難於凡人修仙。
“天人武師....”
徐立喃喃自語:“原來極限武師,就是天人武師。”
劉延忍不住問道:“胡長老,他....他是怎麼突破的?”
當了幾十年上賊,胡風是第一次聽說凡人高階武師以上,還有境界。
他也不知道天人武師對兩人意味著甚麼。
所以便一五一十的說道:“當然是依靠大寨主之能。”
“並且他們幾天前,還是中級武師。”
幾天從中級武師到天人武師。
劉延和李師師的萬千話語都哽咽在喉。
天人武師,乃是他們武師世家畢生追求的所在。
甚至於劉延的祖父,在死之前,都念念不忘天人武師境。
此時,徐立淡淡的說道:“天人武師很難嗎?”
很難嗎?
劉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但他相信所有習武之人和他一樣,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仁德福,你來給劉延主將和李師師副將,展示一下天人武師境!”
早在這十人送來之前,徐立就得到了名單,並且記下了他們的名字。
“諾!”
仁德福身高六尺,留有長長的鬍鬚,陡然睜開眼,好似猛虎下山,讓煉氣巔峰的兩人都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
“刀來!”
原本放在大殿一側的長刀,震顫不已。
咻.....的一下,就飛入了仁德福的手中。
“御物術?”
“不對,沒有靈力流轉,這是武師之氣,武道御物!”
“
:
他真的是天人武師!”
長刀足有一百多斤,距離仁德福超過十餘丈的距離。
就算是煉氣四五層的修士,施展御物術也沒有這般流暢。
仁德福揮動長刀,速度極快,刀身在前揮,刀影在後追。
“仁德福說他從小喜歡刀術,中級武師主修的也是刀術,所以本寨主,給他服用的,自然是刀術極限武師丹。”M.Ι.
仁德福的刀術施展,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徐立開口說道:“土牆術,起!”
“仁德福,施展全力刀劈這道牆!”
“諾!”
仁德福氣勢又陡然一變,有徐立之令,他自然不會再有一絲猶豫。
聚勢而起,陡然而起。
刀之武意轟然爆發。
這一刻,長刀彷彿不再是刀,而是一柄殺人利器。
砰.....
徐立施展的中級土牆術轟然破碎。
劉延和李師師有種錯覺。
如此一刀,就算是煉氣中期的修士施展防禦術法也未必能夠擋下來。
不過,讓人忍笑不禁的是。
由於突破太快,力量還無法很好的掌控,失力瞬間,貼臉寨主殿。
仁德福六尺大漢,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力量太強,還沒適應過來!”
“大寨主給的丹藥,真是好使,這個武道境界好像,德福現在感覺自己能夠力敵那些煉氣初中期修士。”
仁德福並沒有託大。
如今的清風寨,修士是越來越多。
他們這些武師,偶爾也能夠同寨修營的修士切磋訓練。
除開那種煉氣六層施展術法擋不住外,餘下的煉氣初中期修士,他感覺自己全力之下,定然能夠一刀劈之。
劉延和李師師看了看仁德福,忍不住感嘆道:大寨主真乃神人也!
“大寨主,屬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劉延甚麼時候也變得這般扭捏?”
徐立說道:“直接說,甚麼事?”
劉延單膝跪地:“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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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寨主賜丹,屬下也想成為天人武師!”
徐立問道:“你如今可是煉氣巔峰的修士,縱然是突破到天人武師,對你的實力想必也沒有太多提升。”
“還不如專心修煉,早日築基成功。”
劉延並未身起,繼續說道:“大寨主,雖然會浪費寨兵武師突破資源,但天人武師,一直是我劉家先輩的夙願!”
“還請大寨主成全。”
徐立恍然:“原來這樣,區區一顆極限武師丹罷了,你起來吧!”
“多謝大寨主!”
劉延顯得異常的激動。
一旁的李師師也不淡定了,她一雙美眸看向大寨主,拱手說道:“大寨主,師師也想要一顆丹藥,突破天人武師境!”
“這也是師師數位先輩的夙願!”
徐立無奈,只能花費一萬寨主點,從商城中再度兌換兩顆極限武師丹,分別給了兩人。
“劉主將、李副將!”
“你們說說,天月皇室的天月甲戰兵,會不會就是以你們所說的天人武師來構建?”
“想必,剛才仁德福調動武師之氣的時候,你們也感應到了吧?”
徐立所指,正是兩人作為高階武師的武師之氣。
兩人先是點點頭,同意徐立後面所說。
但劉延似乎想到了甚麼,搖搖頭說道:“大寨主,天人武師境,縱然是在整個天月武道界也是屈指可數。”
“天月甲光是我們所知道,就不下數萬之眾,按照你的說法,至少也要上千天月武師。”
“這個數量,顯然不可能。”
“而且從何老的尋靈復像來看,天月甲施展力量,像是陣法之力,不太像是武師之氣。”
說實話,對於武師之氣,劉延瞭解得也不是很多,畢竟天人武師境,可不是甚麼大白菜。
但他堅信,天月皇室不可能有這麼多天人武師。
徐立思考一番,說道:“若是武師之氣,融入陣法,施展而出,會不會達到武陵平原天月甲的威力?”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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