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盾,分列!”
就在盾兵推進到距離兩郡聯兵不到二十丈的時候。
在婁阿的號令下,盾兵陣列變化,原本一陣,變為川字形。
而就在縣主不解的時候。
劇烈的馬踏之聲忽然傳了過來。
他們抬頭望去。
一個個賊寇和戰馬都被鎧甲包裹的騎兵,忽然從寨盾兵中間奔襲而出,向他們殺了過來。
“弓箭手,快,快,快放箭!”
只可惜,箭矢射在這些賊騎身上,就像是沒有效果一般。
“這是....賊寇的清風重騎!”
有的縣尉失聲說道,與清風寨的賊寇大戰,他們自然對清風寨有些瞭解。
傳聞五百平原一戰,賊寇就是靠著清風重騎,殺穿了縣兵。
如今看著清風寨重騎,比傳言還要裝備精良,有氣勢。
作為清風寨的王牌中的王牌,要是衝進聯兵當中,傷亡那絕對是恐怖級的。
“不能讓他們衝入陣中!”
“前軍千夫長,隨我拒敵!”
這縣尉御空,帶著十數千夫長殺了出去。
清風寨重騎中間最前方,是一個身穿白衣戰甲的寨兵。
看到數個煉氣後期的千夫長向他而來,他不懼反而戰意凜然。
“清風重騎!”
“所向披靡!”
“隨我殺!”
只見那白衣戰甲戰兵,踏馬而起。
手中長槍一掃,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直接將前方數個還在施展法術的千夫長,一分為二。
“這這這....他是月下槍王趙勻!”
那縣尉有些慶幸,自己距離趙勻有些遠,不然剛剛那一槍他也必死無疑。
清風寨重騎一共有三列。
除中間趙勻外,左側是呂立,右側是牛莽,三人各率兩千清風重騎衝陣。.
呂立心中怒哼:“該死,又讓這個趙勻搶了風頭!”
他一戟橫掃揮出,周圍十數個敵方戰兵被掃出數十丈遠。
“清風重騎,隨我衝殺!”
左側的牛莽倒是顯得要低調一點,是與清風寨重騎一起衝殺,遭遇對方修士後,方才出手轟殺。
“這是重戟王呂立!”
指揮前軍的郡府軍師都要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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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是甚麼打法,上來就用靈基強者單槍匹馬衝陣,難道他們就不怕被己方修士圍攻而死?
清風寨的修士難道真如傳聞那般不怕死嗎?求救。
他顧不得其他,連忙向褚淳求援。
賊寇的兇狠,一眾來源修士也是看在眼裡,尤其是那白衣戰將的一槍,好生恐怖,他們怎麼看怎麼像那趙賊。
“郡主大人....這....”
褚淳也是皺起眉頭,這些人沒有對戰過趙勻,自然無法真正辨認趙勻的靈勢,但他和武道宇則是一眼認了出來。
“諸位道友,那人不過是賊寇一靈基修士罷了!”
“雲器宗兩位長老,你們何故還不動身?”
“走!”
雲器宗二長老御空而起,向著戰場飛去,其餘援修無奈,只得跟了上去。
褚淳說道:“道宇兄,武家戰將真的得手了嗎?”
“怎麼我感覺這股賊寇的實力有增無減?”
武道宇也大為不解,心中不由得想到:莫非是我武家戰將的行動失利?
“不可能,先前的那武火訊號,褚淳兄你也看見了,那非我武家戰將不可能傳出這種訊號!”
“褚淳兄,你也不用太擔心,嘯天已經率領五萬戰騎繞後突襲賊寇,只要他們一得手,賊寇就如籠中之鳥,在劫難逃!”
“報!”
一個郡修急匆匆的飛了過來:“郡主大人,武嘯天將軍在賊寇大營左側遭遇埋伏,大軍被困,損失慘重,請求速速增援!”
“甚麼!不可能,賊寇的騎兵,甚至清風重騎,都在此地,他們不可能困住嘯天的五萬騎兵!”
武道宇當即說道,那可是五萬戰騎,胯下有馬的存在。
就算是十萬賊寇,也不可能擋下:“賊寇有多少人?”
“一萬餘!”
“萬餘!!”
武道宇大為吃驚,一副你再說一次的模樣。
那郡修接著說道:“賊寇在其大營左側修築有數里之地的陷馬坑,武嘯天將軍大意之下,誤入其中,想要撤退之時,賊寇已封住了退路,地下又滿是乾草,他們以火攻之,騎兵傷亡慘重
:
!”
“報!”
“稟報郡主大人、宇將軍,我大軍左側遭遇賊寇三萬騎兵包圍,傷亡慘重,請求支援!”
“報,賊寇突然攻擊我方中軍左側斜坡聯兵,攻勢猛烈,請求支援!”
“報,賊寇將我方中軍右側斜坡聯兵,我軍傷亡慘重,右側斜坡已失守,大軍已被破撤入中軍所在此處!”
“報,我大軍後方出現大量賊寇輕騎!”
一連串的訊息像是聯合好了一般,紛紛傳來。
褚淳慌了,想要破口大罵,這些普通戰兵實在是太弱,讓十數萬賊寇打成這樣,郡府真是白養他們。
武道宇踉蹌數步,竟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此時他已然明白武家戰將的行動失敗,剛剛那不過是誘敵之計。
“道宇兄,你怎麼了?”
褚淳還以為武道宇中了清風寨的暗術,連忙上前詢問。
武道宇周身殺意凝現:“褚淳兄,我們中了賊寇的奸計!”
“如今有兩個選擇,一是撤軍,很有能夠遭到賊寇大軍追殺,傷亡慘重!”
“二是一鼓作氣,集中全部的戰兵,全部的修士,直撲賊寇中軍,誅殺徐賊,方才有可能反敗為勝!”
褚淳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武道宇的戰計。
將周圍可用戰兵和郡府修士全部調集,準備等那群勢力修士將清風寨的精銳修士引出後,再殺入戰場,重創賊寇。
這一邊。
清風重騎在趙勻、呂立、牛莽的帶領下,勢不可擋。
如同一柄利劍,狠狠的插入了兩郡聯兵之中。
直接殺穿了敵軍的陣型。
那些千夫長驚駭無比,有的郡尉則是直接躲在普通戰兵之中,發號施令。
隨之,婁阿又是一道命令。
投石車再度被推上了前方。
由於清風重騎的一波衝殺,將敵軍的盾兵徹底衝散,加上敵軍郡府軍師觸不及防之下,慌神失誤指揮。
導致兩郡聯兵在沒有任何防禦的情況下,遭到投石車的攻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輪下來,至少收割了一千多敵軍的性命,受傷者則是更多,達到了兩千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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