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夢山脈。
趙勻率領的中寨兵團,在此地已經堅守了三天。
藉助山勢和小道。
起初中寨兵團倒是打了天南郡郡兵一個措手不及。
可隨著龔君然和武陵郡郡主的出手。
局勢很快就一邊倒。
近萬中寨兵團的寨兵喪命此處,其中有四千,都是因為兩人不將武德,出手誅殺。
劍老也是有心無力,他只能擋住一人,根本分身乏術。
遠處。
兩大郡主御空在峰尖之上,俯視著九夢山脈。
“龔郡主,我等向那清風寨的普通寨兵出手,是不是有些過了?”
這幾天,死在武陵郡郡主手上的普通賊寇已不下兩千人。
他堂堂靈基九層強者,出手擊殺這麼多普通人,還是他修行百餘年來的第一次。
龔君然說道:“武兄言過了,若他們是普通人,我等自然不會這般不顧身份出手,可他們都是賊寇,無惡不作的賊寇,他們手上沾滿了百姓的鮮血!”
“我們這是在為民除害,何過之有?”
“再說了,只怪那賊寇的頭目太過敏捷,數次躲過我等的出手轟殺,否則這九夢山脈,我麾下郡兵早就拿下!”
龔君然自然不想承認是自己麾下郡兵戰力有限,在這山中,根本不是眾賊寇的對手。
武陵郡郡主說道:“此賊的確有幾分實力!”
“龔郡主,此人是不是在五百平原一戰,以煉氣巔峰的修為硬接你一術的那月下槍王?”
龔君然眼皮跳了跳,對方如此說道,他自然不可能說假:“不錯就是此賊!”
“兩年的時間,從煉氣巔峰突破到靈基四層,此子身上想必武郡主也感受到了,有大氣運,大秘密!”
“若是武郡主將此賊拿下,能再進一步也說不定!”
武陵郡郡主眼中露出一抹貪婪,正如龔君然所說,他這幾天的確在那賊寇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能量,要是.....或許真說不定。
中寨兵團寨主營帳
劍老、趙勻、沈金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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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臉色都不是太好。
劍老說道:“趙小子,實在不行撤退吧,再不撤退,你中寨兵團這點人,可就要打沒了!”
趙勻並沒有說話。
一旁的沈金勝之前由於被兩大靈基圍攻,受了些小傷,他對於這一戰屬實也不太看好。
“趙主將,的確不能再戰了,不若我們暫且退出這九夢山脈,待到主寨的援兵前來,我們再與龔君然那老賊決戰不遲!”
趙勻眼神凝然說道:“劍老、沈副將,趙勻又何嘗不想退,但是我們不能退!”
“我們身後就是清風寨寨護區,三大良田區域之一,今日寨哨傳來訊息,才收割十萬畝不到的糧食,若是我們一退,屆時天南郡郡兵透過九夢山脈,直入寨護區腹部,那百萬畝良田的糧食作物比較乾燥,一把火可能連綿數百畝地,讓他們進入其中,恐怕就要淪為一片廢墟!”E
“大寨主所謀的非寨護區的近千萬人,一旦糧食不如預期,後面的計劃都停止!”
劍老和沈金勝也沉默了,的確,清風寨寨護區年前,不計代價的開墾這麼多田土種植糧食,就是為了下半年的計劃。
要是他們身後那近百萬畝靈田不保,寨中計劃,肯定就會不了了之。
或許就只有等明年、後年,但西天月國皇室,不會給他們這麼多的時間。
北疆戰事一定,武王定然會率大軍南征。
首當其衝就是他們清風寨。
指望東天月國那群怕死的上宗,肯定是不行的。
趙勻繼續說道:“劍老,沈副將,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據寨哨傳回訊息,主寨的援兵距離我們不過五十餘里,最遲不過今日夜半就能趕到!”
“而西寨兵團、北寨兵團的援兵也在路上,明日或許就能趕到!”
“只要我們再堅持半天,勝利就將是我們的!”
“再說在這半天之中,他們也未必會再進攻。”
然而,天不遂人願。
僅僅兩個時辰之後,天南郡郡兵就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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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動。
並且,這一次比之前的進攻都還要猛烈。
幾乎片刻鐘的時間。
中寨兵團修建在數座山上的據點,就被連根拔起。
那龔君然似乎也再無儲存實力的時候。
居然讓麾下靈基境的修士帶領郡兵進攻。
“趙勻小兒,還不快快滾出來受死!”
叫陣者,乃是天南郡郡府長老,靈基二層。
沈金勝想要出戰。
被趙勻攔下。
“沈副將,你不是此人的對手,中寨兵團士氣低落,需要一場勝利來扭轉!”
“這人正好合適!”
雖然寨兵未動,主將先戰,是行軍大忌。
但是趙勻當下已經顧不了這麼多,能殺一個靈基,等會混戰起來,麾下寨兵的壓力將減少不小。
趙勻斂息而行,沿著茂密的山林。
悄然間來到那邊御空而行,邊叫陣的修士下風。
然後槍出如龍,直取那修士面門。
趙勻的速度極快,郡府長老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距離已不過數丈之遠。
那長槍槍尖傳來的澎湃靈力,讓他渾身一顫,再也顧不得龔君然所說的疲敵之戰,轉頭就跑。
“哼,無膽鼠輩,哪裡跑!”
“槍尖火焰術!”
趙勻的靈力沿著槍尖釋放,一團靈力化作的火焰,頓時竄上了,那郡府長老的身上。
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還沒完。
靈基強者哪有這般被擊敗。
從寨事堂兌換習得的高階掠影術釋放。
下一秒。
趙勻就斷去了郡府長老的退路。
郡府長老剛剛將那焰火壓制,一柄鋒利的槍尖就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爆!”
趙勻一聲冷哼。
郡府長老的自脈之力雖然將這一槍擋了下來,但一股奇特微弱槍力還是進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震爆開來。
噗.....
一口鮮血噴出。
這一槍蘊含的震爆,正是他向牛莽長老請教,習得的震爆槍,可以將一部分槍力透過震盪的方式,傳入敵修身體之中,再釋放。
“休逃,再吃我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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