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大縣尉的指揮下,快速的撤出營帳,有些天河縣縣兵慌亂搶奪出口逃跑,被當場斬殺數十人後,其他聯兵也冷靜了下來,有序撤出營地。
“這南越郡幾大縣主,能夠在這般危急的時刻,將數萬人有序撤出,倒是有些實力!”
一分營寨司說道:“楊主將,我們現在要殺上去嗎?”
“不著急!”
楊慶說道:“如今這些戰兵在這幾大縣主的統帥下,戰意逐漸恢復,貿然殺上去,即便能夠獲勝,也是傷亡慘重。”
呂立這邊同樣如此,在斬殺數千聯兵之後,也沒有著急同聯兵決戰。
雙方戰兵,一逃一追,很快來到了內河邊上。
幾大縣主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守衛渡河的聯兵還在,船隻也都完好。
如今聯兵一方只剩下五萬人,再加上地勢不熟悉,幾大縣主都不同意大決戰。
於是,將天河縣的五千留下,作為抵擋賊寇的兵力,為他們爭取時間。
“渡河,快速渡河!”
從南越郡而來的戰兵,有序的上船渡河。
牛莽御空而起,見聯軍陸續渡河,待到渡河萬餘人之時,他下令全軍進攻。
五百里崗內河以北。
馬火三、蕪義、楊傑,率領著寨兵營等清風寨精銳戰兵提前渡河,已在此處等候多時。
眼見河對岸牛莽下達進攻的命令。
當即率領寨兵殺出。
一些戰兵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武器就將他們斬殺。
“敵襲,有敵襲!”
聯兵的防禦重心幾乎都在內河以南區域,內河以南沒有一個縣主,只有數個千夫長罷了。
根本擋不住數萬寨兵攻伐。
就連幾個千夫長,一個照面也被斬殺在此。
待到內河以南的幾位縣主反應過來,內河以北的萬餘戰兵,所剩無幾,清風寨的寨兵成功佔領河對面,正在向河中的聯軍進攻。
“該死!”
幾位縣主怒火從中,一位縣主御空而起,準備帶領河中的聯兵奪回對岸。
只可惜一道倩影御空而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鳳王白四
:
娘,她剛突破,雖然實力不如對方,但畢竟是靈基境,拖住對方沒有任何問題。
另外兩位縣主也欲動手。
呂立、楊慶、許龍三大靈基御空而至。
沒有了南越郡郡主,四vs三,清風寨一方簡直不要太輕鬆。
幾大縣主被拖住。
擋在聯兵最前方的是五千天河縣縣兵,這些縣兵幾乎都是新兵,眼見被南越郡的人捨棄,就連三個千夫長都心如死灰,五千縣兵,不堪一擊,一輪衝鋒,不是投降,就是逃。
近十萬寨兵,在五百里崗內河兩岸已對南越郡戰兵形成了包圍之勢。
“縣主大人,我們被包圍了,怎麼辦!”
“不能再打下去了,戰兵傷亡慘重,再打下去,很有可能被賊寇全殲!”
下方指揮作戰的縣尉等人,連忙傳音給自家縣主。
這群賊寇的實力,遠非其他地方的賊寇可比,東天月國戰兵與之相比,那更是笑話。
幾大縣主看著聯兵可活動範圍越來越小,心情跌落谷底。
連忙下令河中的船隻靠岸,將南越郡戰兵主力接送上船。
原本裝五千人的船隻,硬是裝了兩萬人。
敗局已定,幾大縣主想要拉回更多的戰兵。
但牛莽何嘗不想將幾大縣主留下。
在婉兒不解的目光下。
牛莽這個一軍之主,脫去自身鎧甲,就像個十足的小偷一般,向著河邊摸了過去。M.Ι.
就在一個縣主逼退白四娘,想要增援下方戰兵的時候。
牛莽猛然躍起,一拳而出。
“大地雷擊!”
突如其來的攻擊,那縣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就被牛莽那彷彿攜裹著雷電的拳頭命中。
縣主倒飛數丈之遠。
“哼,區區煉氣境,也敢向本縣主出手,饒你不得!”
正當他慶幸無事,怒喝牛莽的時候。
身體之中,傳來一陣陣雷鳴之音。
五臟六腑噼裡啪啦響個不停。
不到數息的時間,就口吐鮮血墜落在地。
“這...這怎麼可能!”
煉氣境一擊誅殺靈基強者,就算是天音門這等超級勢力的核心弟
:
子都未必能夠做到。
婉兒美目連連,此時她已經不知用甚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
“老馮!”
“找死!”
其餘兩位縣主大怒。
想要出手轟殺牛莽。
但清風寨一方的靈基強者,可是有劉延、楊慶、白四娘、許龍四人。
四vs二靈基境戰局,此戰前,他們從來沒想過,己方還能這般富裕,豈能讓兩人傷害牛莽牛長老。
“哼,真當本主將不存在否!”
“木偶戲!”
木偶鬼王楊奇冷哼一聲,手中數個木偶呼嘯而出,攻擊犀利。
兩位縣主不得不停下。
“十萬斤斬!”
呂立揮戟而下。
其中一位縣主猝不及防,直接從空中被轟下,重重摔落在地。
十數千夫長與縣尉,連忙御空而來,護住兩大縣主。
“縣主大人,郡主被賊寇纏住,無法分身支援我等,我們撤退吧,若是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兩大寨兵團的攻擊很是犀利,僅僅半個時辰,聯軍十萬就只有三萬餘人。
“揚帆!”
“撤!”
在兩大縣主的命令下,只裝有萬餘戰兵的船隻開動。
還在河岸的兩萬餘戰兵,看到船隻離去,心如死灰。
他們這是被當做棄子捨棄。
有的戰兵驚恐的叫著,跳入了水中。
可內河的水勢太急,直接被衝沒了影。
千夫長御空而起,百夫長則是借力而行,上了船隻。
“想逃?”
呂立冷哼一聲,一戟麾下。
“放箭攻擊!”
“施術攻擊!”
嘭......
自脈之力催動。
呂立硬抗著這些攻擊,將一艘船斬成了兩半。
近千戰兵落入水中,大喊著救命。
楊慶等人,也紛紛追了上去。
縣主、縣尉雖然出手了,但船隻尚有近十艘,根本護不住。
又有兩艘船被毀,其餘船隻方才順利脫離寨兵的追擊。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分營寨司自然樂意效勞。
無數箭矢落下。
鮮血染紅的湖面,僥倖沒被射中的戰兵,也很快被河水淹沒,衝向了下游,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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